“如若本王不給你交代呢?”
秦王面色漸寒,無形的恐怖氣勢涌蕩在院內(nèi),穆王妃面色慘白,目露驚恐之色。
“業(yè)兒?!?br/>
她拉了拉秦業(yè)。
秦業(yè)面不改色,回頭一笑道:“娘,這件事就交給我了。我不回來,一切都無所謂。但既然我回來了,就一定要個交代。”
“難道娘你不想報(bào)仇嗎?”
穆王妃面色一變,眼中涌出無盡的恨意。
她的兒子,一出生就丟失,誰能想象她這十九年來是怎么度過的。
穆王妃陡然看向秦王:“王爺,當(dāng)年您說沒有證據(jù)。十九年了,現(xiàn)在還沒有證據(jù)嗎?業(yè)兒也是你的兒子?!?br/>
秦王雙目凝縮,院內(nèi),風(fēng)聲漸起,凜冽如刀。
好小子。
這十九年,他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
秦王凝視著秦業(yè),心頭震驚越來越濃。
面對他的氣勢壓迫,都面不改色,甚至連一絲驚恐都沒有。
作為秦氏之主,秦州之王,他不但修為高深,身上無形中培養(yǎng)的氣勢,哪怕是靈極境巔峰都難以承受。
此子,卻輕松自若。
五品煉丹師……
秦王深吸了一口氣,陡然道:“你想要交代?好,本王可以給你?!?br/>
“本王在王府等你?!?br/>
話音落下,秦王冷冷掃過秦業(yè),身形陡然拔高,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天際。
“業(yè)兒?!?br/>
穆王妃卻是激動的雙目含淚。
秦業(yè)瞇起雙眼,精光四射。
這秦王的實(shí)力,好生恐怖。
不是丹境修為,怕是絲毫不弱于王丹境。
“娘,我們走。”秦業(yè)道。
“好?!?br/>
“雖然這是你們秦氏家事,不過,有老朽在的話,應(yīng)該會更好一點(diǎn)?!敝T戈突然走出屋子道。
秦業(yè)一愣,旋即笑道:“求之不得?!?br/>
三人相視一笑,而后快步離開院子,往秦王府走去。
秦王府。
一群人正在王府大廳等候。
能夠出現(xiàn)在此地的,皆是真正的秦氏高層。
有六位衣著華麗的婦人,她們乃是秦王的六位夫人。
還有六子一女。
此刻,諸人安靜的坐在椅子上,但每個人心底都不平靜。
腳步聲突然響起。
所有人目光齊刷刷的掃了過去。
秦仆走入大廳。
“仆老,王爺呢?!?br/>
為首頗有威嚴(yán)的婦人,立刻出聲道。
秦仆微微躬身笑道:“大夫人,王爺去諸戈大師那里了?!?br/>
諸人瞳孔齊齊緊縮。
在諸位婦人身后的青年,臉上都是露出詭妙之色。
“沒想到王爺一出關(guān)就過去了。”一位婦人喃喃低語。
秦仆瞥了一眼后者,淡淡道:“那位畢竟是王爺之子,情理之中。”
此話一出,那婦人失色,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話,連忙閉嘴不言。
“大家就再等會吧?!贝蠓蛉藪哌^在場幾人,沉聲道。
秦仆站在大廳邊緣,垂首不語,面無表情,好似一具雕像。
時間緩緩流逝。
唰!
金光閃現(xiàn),秦王現(xiàn)身,滿面發(fā)寒,渾身彌漫著極端恐怖的凜冽氣勢。
“王爺?!?br/>
秦仆恭聲。
六王妃以及六子一女無不是心頭發(fā)顫,驚恐無比的望著秦王。
秦王發(fā)怒。
“王爺,怎么了?”大夫人面色發(fā)白,鼓起勇氣低聲道。
秦王冷冷撇過,漠然道:“如今一個個膽子到都是挺大的?!?br/>
不明所指的一句話,讓所有人膽戰(zhàn)心驚,甚至連頭都不敢抬。
本想問一下結(jié)果的大夫人,將話生生咽了下去。
這時候,哪怕是她們,也絲毫不敢去觸秦王的怒火。
大廳里一片死寂。
秦王陡然掃向一青年。
“老三,最近修煉的如何?”
那青年身材修長,英眉劍目,身上隱隱有著熾烈氣息散發(fā),一身修為更是已達(dá)靈極境后期。
看其年齡,最多不過二十歲出頭。
青年聞言,連忙恭敬道:“父王,孩兒修煉一切順利,流星火卷,已經(jīng)參悟近四成。”
“四成嗎?不愧是我的兒子?!?br/>
秦王面露笑容,夸贊之言,讓青年敬畏的臉上露出一抹興奮之色。
“老三雖然是先天火蓮體,但依然如此勤奮,你們幾個,可不要松懈了。”秦王掃過六子,沉聲道。
“是,父王?!?br/>
眾青年紛紛恭聲喊道。
“小雅,你呢?”秦王又看向自己唯一的女兒,滿目都是寵愛與柔和。
秦雅淺淺一笑道:“父王,我已經(jīng)是三品煉丹師了?!?br/>
“哈哈,不錯不錯,看來諸戈那老家伙沒藏私。”秦王聞言不禁大笑。“不過,跟你六哥比起來,還是差的太多啊。那小子才十九歲,在外漂流十九年,如今已然是五品煉丹師,讓諸戈那老家伙都貼上去了。等他回來,丹道之上,可以多多請教一下你六哥?!鼻赝踉捯粢晦D(zhuǎn),
沉聲道。
秦雅神情一愣,旋即連忙點(diǎn)頭道:“雅兒一定會多多請教六哥的。”
看來父王已經(jīng)確認(rèn)了,真的是六哥。
其他人在聽到秦王這一句話的時候,神色紛紛有難掩變化。
這一句話,已然證明結(jié)果。
那個孩子正是老六。
五品煉丹師。
眾人神色復(fù)雜。
秦王詭異的詢問之后陷入了沉寂,他瞇著雙眼,似是在假寐。
大廳里氣氛死寂的讓人窒息。
沒多久,一陣腳步聲傳來。
秦王終于睜開雙眼。
三道身影緩緩踏入大廳。
諸戈、秦業(yè)、穆王妃。
諸戈走在最后。
秦業(yè)陪同穆王妃,在踏入大廳的霎那間,一道道目光瞬間集中在他的身上。
“王爺。”
穆王妃微微躬身行禮。
“王爺,老朽不請自來,還望王爺贖罪。”諸戈抱拳笑呵呵的道。
“琳兒,坐吧。”秦王淡淡道。
“是,王爺。”穆王妃點(diǎn)點(diǎn)頭,她看了一眼秦業(yè),然后在椅子上坐下。
“諸老,家事讓您見笑了?!鼻赝鯖_著諸戈頜首一笑。
諸戈徑直走向一張空椅子,邊走邊道:“我與這小家伙可是忘年交,若是被欺負(fù)了,王爺可別怪老家伙我發(fā)飆啊。”
秦王面龐微微抽搐。
這老家伙。
在諸位夫人僵硬的神色下,諸戈咧嘴一笑,端坐在椅子上。
“王爺,交代呢?”
秦業(yè)看向秦王,淡淡道。
“大膽?!贝蠓蛉嗣嫔蛔儯溉焕浜鹊溃骸白鳛榍厥现?,還有沒有一點(diǎn)禮數(shù)?”
秦王眼睛微瞇,似笑非笑的看著秦業(yè)。
小子,你要怎么應(yīng)對?
“你算什么東西?”秦業(yè)驀然轉(zhuǎn)身,冰冷的盯著大夫人。
秦王雙目圓睜。
諸戈更是手腕一抖,目瞪口呆。
大夫人渾身一顫,哆嗦著嘴唇瞪著秦業(yè):“你,你……”在大夫人身后的青年雙目冒火,猙獰的怒視著秦業(yè)喝道:“你敢羞辱我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