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幸福是什么,我只知道,我想時時刻刻的待在他的身邊,將他放在眼里,不然我會覺得生活都失去了一切該有的意義?!?br/>
語畢,秦梔邁腿走上了樓。
樓下,方小凡凝望著秦梔的背景,久久未曾動過。
翌日一大早,花月將牙刷塞過了嘴里,沖著正在洗水間里的秦梔問道:“秦梔,所以昨晚你是英雄救美,將我從酒吧里面拉回來的了?”
里面?zhèn)鱽砹藳_刷馬刷的聲音,秦梔擰開了門,擠到了花月的身邊,擰開水龍頭洗了一把手。
“不然,你以為呢?還以為誰會騎著白馬過來拯救你嗎?”
花月將嘴里的泡沫吐出去之后,又仰頭喝了一口水,沖刷了一下口腔。
“騎著白馬來救我也沒用啊,有時候騎著白馬的未必就是白馬王子,也有可能是唐僧。”花月將手里的水杯跟牙刷歸位之后,扭回頭跟秦梔打趣。
秦梔稍稍放下心,昨晚看花姐那模樣,她還真擔心從此那自由瀟灑的花姐便一去不回了呢。
不過事實還是證明,狗改不了吃屎,而花月改不了心大。
彼此,花月正對著洗漱臺的鏡子畫著深色的口紅,火紅的顏色如同火焰一般,好似即將拋下過去,奔赴新生活一般。
兩人簡單的洗漱了一番之后,花月打算上報社,而秦梔也因為傅靖舟的那篇專訪有些后期的問題要跟進,所以兩人打算一同前往。
這個時候的公交車一般都不怎么好等,接連來了好幾趟都因為人爆滿,兩人愣是沒有擠上去。
“你說現(xiàn)在這些個人,思想覺悟怎么這么高呢?這么奉行低碳環(huán)保出行呢?”
花姐兀自發(fā)著牢騷。
“沒事,我們再等下一趟吧,這里的公車是沒有那么好等。”秦梔好言安慰著。
一輛黑色的大眾停在了她們的面前,車窗漸漸的自行退下,露出駕駛室上方小凡的臉。
“秦梔?!?br/>
花姐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新大陸一般,湊到了秦梔的跟前。
“難怪你都不著急,合著有免費的司機啊?!?br/>
秦梔伸手拉了拉花姐,阻止她繼續(xù)大叫下去。
“那個,不用了,你應該急著去醫(yī)院吧,我跟花姐等下趟公交車就行了?!?br/>
方小凡握著方向盤的手指敲了敲:“這個時候正在上班的高峰期,這里又是半途站,只怕不管哪趟公交車過來,你們都會擠不上去?!?br/>
方小凡朝著后座側(cè)了側(cè)臉:“上來吧,我剛好順路要去那邊辦點事?!?br/>
秦梔還在原地猶豫著,卻見花姐已經(jīng)先蹦下了車,爾后一把拉過秦梔,也跟著鉆進了車內(nèi)。
“帥哥,麻煩你了哈,我叫花月,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花姐的性子是個自來熟,一上車便跟方小凡聊開了。
方小凡透過后視鏡,朝著后座的花姐禮貌的笑了笑:“你好,我叫方小凡,很高興認識你?!?br/>
花姐用手肘擠了擠身邊的秦梔,曖昧的擠眉弄眉:“你最好待會跟我老實交待,你什么時候弄到這么一個絕色的?看他出來的方向,應該跟你住在一塊吧,可以啊,還敢金屋藏嬌啊你?!?br/>
花姐的聲量不大,可是在這寧靜的空間里,卻還是字字入耳。
想必方小凡也是聽到了,她都瞧到方小凡的臉驀然紅到了耳朵根。
“你胡說什么啊,我小時候的鄰居,前幾天從國外游學回來,我們之間啥事沒有,你別瞎胡說?!?br/>
“沒有就沒有,你激動個什么勁?!?br/>
好在之后的一路上,花姐倒還算老實,只是拿著手機刷著新聞,倒也沒有多說什么。
方小凡將他們放在了雜志社的門口之后,跟她們揮了揮手,便開著車子走了。
待方小凡的車子徹底消失在視線范圍之內(nèi)的時候,花月才一把拉過秦梔逼問道:“你老實交待,這到底啥情況?這是不是跟你那幾次無故曠工、遲到有關系?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在我心里,你從未忘記》 騎著白馬的未必是白馬王子,也有可能是唐僧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在我心里,你從未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