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再次見到汪信,高山南很開心。
可是被汪信認(rèn)成是幽靈,這就半點(diǎn)不值得高興。
盡管高山南在汪信身邊的時候是一只狗,可主人沒將自己的愛犬認(rèn)出來,這讓人有點(diǎn)傷心。
不過……汪信什么時候成了能師?
誰教他的?艾希?
說到艾希……高山南終于想起了一件事情,他似乎、大概、好像、也許答應(yīng)過某個人要照顧……照顧誰來著?
他想不起來了。
隱約記得是個很嚴(yán)肅的事情。
高山南在這個世界上雖然叫做全知全能神,可是距離真正的全能神要差一大截,他所知道的只是這部有人物的過去與未來,關(guān)于劇情發(fā)展什么的就只能靠高天修努力。高山南來到此地并沒有接收到什么主線任務(wù),除了最開始的第一天說四聲“我是全知全能神”之外,就根本沒有另外的任務(wù)。
況且他連主角都改變了。高天修能從一個配角能一躍成為主角也是走了狗屎運(yùn),難道說要讓高天修走一遍祁苣的路?
原著中祁苣在借助全能神力量之后成為了有史以來最厲害的能師,其身體素質(zhì)與智商計謀均讓能師協(xié)會的會長戰(zhàn)栗,為了壓制住這前所未有的閃亮新星,會長做了一個驚人的決定,那就是改變排位戰(zhàn)的規(guī)則,給所有能師下達(dá)了殺掉祁苣便獲得樂者第一的獎勵。
于是乎,祁苣并沒有在排位戰(zhàn)中獲得冠軍,甚至在多次追殺之下狼狽不堪,若不是一月之期已過,全能神可以再次滿足他的愿望,祁苣真的早就死掉了。
而祁苣在第三次許愿便是希望把這一月一次的許愿改成一天無數(shù)次,全能神同意,但是與此同時,在一天之內(nèi)許第二個愿望時便會像許愿的人收取報酬。
有時候會是小指,有時候是眼睛,有時候腎臟,也有的時候是愛人的命。
祁苣雖然能通過第二天的許愿將前一天的東西要回,但是這么一來他就沒有許愿的機(jī)會,不得已只能把全能神給藏匿起來,靠自己的力量來爭斗。
“呀!”女人一聲驚呼,看見高山南的時候吃驚不已。
高山南的思緒收回,看了這女人一眼,意外覺得眼熟,明眸皓齒,膚若凝脂,杏眼微睜,如同從畫中走來的古裝仕女。
啊……是方可兒。
高山南想起來了。
“神使大人?!狈娇蓛阂灿X出自己的不妥,趕緊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恭恭敬敬朝高山南行了一禮。
“嗯。”高山南應(yīng)了一聲。
他在猶豫是要一直等到晚上汪信過來還是直接到宿舍去找高天修。
前者可以心情愉悅,后者可以整蠱出氣,有些難以抉擇。
方可兒卻沒有離開的意思,她的眼睛極其好看,里面仿佛有秋水盈盈,看著高山南的時候讓他有種被喜歡的感覺。
這感覺很奇怪。
高山南皺了皺眉,開口道:“你還在這里干什么?”
方可兒松兒一口氣,她可不敢直接去和神使說話,便輕聲道:“有幾個問題能否請教一下神使?”
“……不能?!备呱侥洗蟾胖浪獑柺裁?,一旦涉及到劇情未來的,他是一律不能說的。
“???”方可兒仿佛被嚇到了,眼中瞬間溢滿眼淚。
“哭什么?”高山南最見不得女人掉眼淚,他嘆了口氣,說道:“你對其他男人也是這樣的?”
沒說兩句話就哭,什么毛?。?br/>
方可兒臉色一僵,識相的沒有接話。
高山南已經(jīng)不想在這和她糾纏,便決定離開這里去找高天修,他看了方可兒一眼,突然想到一件
事情,便好心告誡她,“你要小心祁苣。”
方可兒在本書的前半部是作為絕對女主出場,可是在全能神收取了她的命之后,作為主角的祁苣便沒有將她復(fù)活,直到后半部出來一個比方可兒漂亮活潑的女生成為女主,祁苣又因為愧疚而選擇將她永遠(yuǎn)遺忘。
高山南:…………
他不明白作者和男主是怎么想的,方可兒招誰惹誰了,莫名其妙就死了還不準(zhǔn)復(fù)活。她對祁苣死心塌地,溫柔已對,除了醋性大一點(diǎn)哪里不比后面出場的黃毛丫頭好?
雖然現(xiàn)在作為全能神的他是不可能接受祁苣的愿望,但是還是要讓方可兒小心一點(diǎn)不較好。
到了高天修的宿舍,這胖子正被一堆人給圍著問候,高山南在一旁看了半天,突然笑了。
他模模糊糊的記得自己還是大學(xué)生時也是這樣。
“出來。”高山南還是上前打斷了他們的敘舊。
高天修一怔,盯著高山南的臉露出快要哭的表情,“我失戀了還不能休息?”
“不能?!备呱侥蠚埲痰拇蚱屏怂械南M?。
高天修的室友問道:“天修,你和誰說話呢?”
“沒,沒誰,我自言自語……”高天修隨便找了個借口糊弄過去這堆室友,他跑了出去,高山南就跟他在的身后,直到一個僻靜處,他才停了下來,問道:“你跟著我想干什么?”
“小蝶死了。”高山南站在他的不遠(yuǎn)處,“他的師兄也已經(jīng)開始行動了。”
“什么?!”高天修不可置信,剛剛還在身邊的人就這么死了?他愣了愣,皺著眉問道:“你可
別騙我?!?br/>
高山南嗤笑一聲,“我為什么要騙你?”他看見高天修蹲在地上一副難以接受的樣子,便道:“第二個月的許愿日已經(jīng)接近,你想好要許什么愿了嗎?可不要像上次那樣白白浪費(fèi)掉一個大好機(jī)會?!?br/>
高天修聽見眼睛一亮,“如果我許愿讓小蝶復(fù)活也可以嗎?”
“當(dāng)然可以?!备呱侥闲Φ囊馕渡铋L,“我可是全知全能神啊……只是你要是許了讓他復(fù)活的愿望,那么你便要等到下個月才能許將祁苣暴打一頓或者變成最厲害的能師愿望?!?br/>
“這……”高天修遲疑了,他在心里想了一會,然后搖了搖頭道:“我還是想讓小蝶復(fù)活?!?br/>
他這么一說倒讓高山南詫異了,“為什么?”他問。
高天修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滿是肥肉的臉上做出了一個生氣的表情,“我不想讓他死!就是這樣!”
“那你呢?你可是會死啊?!?br/>
“你會教我的?!备咛煨蘅隙ǖ溃骸拔沂悄愕闹魅耍悴荒芊艞壩?!”
他有著莫名其妙的自信。
高山南嘆了口氣,罵道:“蠢貨?!?br/>
像原文中祁苣提出的那種一天可許無數(shù)個愿望,為什么高天修就沒有想到呢?
配角和主角的智商之間真的橫跨了一條深溝?
高天修被罵蠢貨不是一次兩次,他現(xiàn)在可以很自然屏蔽掉來自高山南的所有侮辱性詞匯。
“許愿的日子還有三天?!备呱侥险f。“另外,從現(xiàn)在開始我要對你做特訓(xùn),所有關(guān)于能師的訓(xùn)練你都要做,現(xiàn)在去操場給我跑五十圈,聽到?jīng)]有?”
高天修的臉綠了。
“還不快去?”高山南輕飄飄的眼神瞥了過來。
高天修嗷了一聲就跑去了操場。
高山南看著他肥胖的背影想著自己那無名的任務(wù),憂心忡忡。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
不過他還是想與汪信相認(rèn)。
在晚上的時候他趕走了高天修,自己等在花壇邊,到了凌晨的時候汪信才姍姍來遲,“啊,抱歉抱歉,讓你久等了?!?br/>
汪信笑的很無賴,“警局的事情有點(diǎn)忙,我這就讓你上路?!?br/>
“阿信?!备呱侥辖辛怂拿值溃骸拔沂呛诟?。”
“黑……哥?”汪信喃喃的念出這個名字,眼神有些迷茫,“哪,哪個黑哥?”
“已經(jīng)死去的那個?!备呱侥闲α诵?,“一言難盡?!?br/>
汪信不說話了,他盯著他看了半晌,然后突然開口說:“天王蓋地虎?”
“小雞燉蘑菇。”高山南接了下半句?!靶‰u是你吃的,我只吃狗糧?!?br/>
“真是……黑,黑哥?”汪信眨了兩下眼睛,不敢過去接近,他現(xiàn)在覺得自己已經(jīng)被一個巨大的驚喜給砸暈,他的嘴唇抖了兩下,眼淚奪眶而出,“黑哥……”
汪信跪在地上,哭的肝腸寸斷,“黑哥……”
“恩?!?br/>
“黑哥。”
“我在?!?br/>
高山南應(yīng)著他。
汪信一個大老爺們凌晨時蹲在馬路邊上嚎了幾嗓子,最后被路人報警,他看著過來接他的同事,頓時尷尬的想要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汪哥,你這是……?”同事忍笑忍的很辛苦。
汪信抹了把臉上的淚,無語道:“想笑就笑吧?!?br/>
“噗哈哈哈哈哈,你這是怎么了?”同事已經(jīng)笑得直不起腰。
汪信無奈的看了在一邊的高山南一眼,隨便找個借口打發(fā)走了同事,對高山南說道:“走吧,帶你回家。”
原文:
祁苣躲不過去了,那風(fēng)刃無處不在。
他趕緊強(qiáng)化了自己的手腳來以此抵御風(fēng)刃,可是不行。
他的手腳被劃開了一個大口子。
到底怎么回事?我明明是有史以來最強(qiáng)的能師了,為什么還打不過這些人的聯(lián)手?
為什么?
祁苣在被風(fēng)刃劃破脖子的時候終于明白了,他雖然是最強(qiáng)的能師,但他不是可以以一當(dāng)百的能師,他沒有與能力相匹配的智慧,空有野心。
如同一條喪家野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