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他親口說的‘唯一的慕太太’,蘇淺夏只覺得渾身上下,都惹起了一片的酥麻。
唯一。
他是她的。
這是屬于他的宣言嗎?
有他這句話,才讓她真正覺得,自己沒白來這一遭!
慕遲曜則是深情的看著她,雙手撐在蘇淺夏的頭頂,薄唇輕吻她的眉眼,不斷的往下。
這晚,夜色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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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蘇淺夏一覺睡到了中午,在浴室里舒舒服服的泡了個澡,這才精神起來。
裸著身子站在穿衣鏡前,看著自己渾身上下遍布的青紫吻痕,不由得搖頭輕嘆,“禽獸啊。”
不過對于他昨晚的禽獸行為,她心底又有竊喜,他還是屬于她的,不是嗎?
挑了件能遮掩痕跡的長裙穿上,又畫了個淡妝這才走出衛(wèi)浴間。
慕遲曜看向她恢復(fù)精神的樣子,想到昨天還是有點后怕,他上前,伸手撫摸向她的額頭,“感覺怎么樣。”
她納悶,拿下來了他的手,“什么怎么樣。”
“有沒有發(fā)燒!”
男人擋開她的手,往她額頭上摸了一下,又試了試自己額頭的溫度,這才確認(rèn),“沒事了?!?br/>
“哦,我很好啊,沒有什么異常?!彼@才反應(yīng)過來,這男人好奇怪,還試她額頭。
“什么還好,你昨天淋雨了!渾身都濕了,膝蓋也有傷,頭上也有傷!”他忍不住瞪了她一眼,說。
這女人都是不懂怎么照顧自己。
“你、你都知道?”聽著他的話,蘇淺夏詫異非常,她驚呆的張了張口。
不過她反應(yīng)的很快,有點懷疑的看向他,說,“我跟洛雨珊搶刀子暈倒后,在床上醒來,身上的傷口……是你處理的?”
男人不自然的別過了頭,哼了一聲,“知道就行?!?br/>
“原來如此。”她咬唇,不過繼而,她忍不住上前,攬住他的胳膊,佯裝生氣的說,“你怎么回事啊,明明那么關(guān)心我,還幫我處理傷口,這是原諒我了吧,那我醒來,你還擺出來一副跟黛西親近的樣子,我、我……”
“你什么?”男人好奇追問。
“我壓力很大的!”
蘇淺夏被問得臉色一紅,故意提高了些音量,說。
對她而言,那個時候,是最難熬的。
摸不準(zhǔn)他的心思,也不知道他究竟對黛西幾分真假。
那個時候,她腦子里一片混亂。
能想到的,也就是破釜沉舟!
“那是因為你傷的太重了?!彼訔壍目戳怂谎?,故作冷漠的說,“我沒原諒你,我只是在救命!”
蘇淺夏聽了,立馬如霜打的茄子,奄了。
“救命,沒有這么嚴(yán)重吧?!彼约合雭恚灿悬c兒后怕,不過還是給自己掰回著說,“我不過是流了點血而已?!?br/>
“那可不是一點兒!”他怒瞪她,“現(xiàn)在就給我寫保證,沒有下次!”
這女人都不知道,她差點嚇?biāo)雷约骸?br/>
當(dāng)時他進(jìn)入房間,他只是以為,她只是淋了雨而已,沒想那么多。
就故意跟黛西親密,讓洛雨珊失了分寸。
卻沒有想到,等黛西親近蘇淺夏后,才發(fā)現(xiàn)她受了那么嚴(yán)重的傷!
甚至頭皮上都是血!
那一刻,他心亂如麻,連殺了洛雨珊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