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女人眼尖,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了沙發(fā)上的相機,愣了一愣,登時醒悟過來,尖聲叫嚷道:“相機!這個小婊子帶著相機,她在…在偷拍!”
氣急敗壞的語調(diào)說不出的惶急,此言一出,宛如一滴水濺落油鍋內(nèi),整個舞廳炸了開來。
“抓住她,抓住她!”
“保安,保安,死哪去了!”
異口同聲的吆喝中,離鄭羽佳最近的幾個少爺最先反應(yīng)過來,一改先前的殷勤與恭謹(jǐn),面色或鐵青或煞白或怒意勃發(fā),將鄭羽佳圍了起來,七手八腳的想要制服她,更有一人迅速的去搶相機。此時也有一個女人急匆匆的按動門口的警戒鈴,鈴聲響起,下一刻屋外甬道內(nèi)腳步之聲大作。
望著身側(cè)眾人眉宇間的驚惶與怒意,鄭羽佳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只顧著一手按住面具,一手死死的抓住相機。
驀的,兩只沉穩(wěn)有力的手掌搭在了將鄭羽佳圍攏起來的少爺肩上。下一刻,變亂陡起:這些少爺們的身軀宛如紙扎的一般,被人輕易的拋起,宛如斷線的風(fēng)箏般飛起,砸在圍攏過來的男女身上、處處人仰馬翻。
痛不欲生的慘呼聲夾雜著女人們驚恐不安的嘶叫,糅雜成一片極度的喧囂。
此時門口傳出震天價的一聲巨響,房門被人猛的踹開,一眾打手絡(luò)繹不絕的涌竄進(jìn)來,人頭攢動,不下二十號人:手上舀著電擊棍,一副兇神惡煞狀。而甬道內(nèi)腳步聲不停,顯然仍陸續(xù)有打手趕來。
方翔將幾位欲對付鄭羽佳的少爺如拋擲麻袋般的扔出,猛的拉起因為驚懼而呆滯一片的鄭羽佳,望著那呆若木雞的胖女人,冷笑著道:“肥婆,既然敢做丑事,就不要怕被曝光!”
冷冷的一句后,胖女人早已抖成了篩糠,方翔再不停留,將鄭羽佳嬌柔的身子抱起,轉(zhuǎn)身跳上臺子,打算通過后臺離去。
t型臺上早有五名保安嚴(yán)陣以待,見方翔跳上臺子,怪聲嚷叫著將方翔圍了起來,手中高舉的電擊棍發(fā)出噼里啪啦的電火花,令人望之心寒。
zj;
方翔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的冷笑,以左足尖點地,身形猛的如陀螺般的急速旋轉(zhuǎn)起來,高速旋轉(zhuǎn)中,方翔右腿迅疾的踢出五腳,乍一看,宛如一團黑影上多出了五條詭異的黑索一般。
被方翔抱在懷中的鄭羽佳為他旋轉(zhuǎn)的身形帶動,一時間只覺得頭昏眼花,胸口煩燥欲吐,而耳畔只傳來一道古怪的痛呼之聲,繼而就是‘撲通’數(shù)道重物跌落臺子的巨響。
鄭羽佳勉力抬頭望去,卻是見到五個大漢齊刷刷的跌落在地,捂著腹部,緊緊的蜷縮著,宛如煮熟的大蝦一般,掙扎著無力爬起。
‘奇怪,為什么只聽到一聲痛呼?’鄭羽佳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其實這一切只是緣于方翔動手速度太快,別人踢腿,總要蜷腿再踢,即便是倏收倏發(fā)也總是有先后之分,可是方翔五腳踢出幾乎不分先后,好像是五個人一起踢出的一般,端的是迅疾如鬼魅,凌厲如閃電。
舞廳內(nèi)燈光昏暗,方翔動手也就毫無顧忌,一招之內(nèi)將五人逼退,然后不顧?quán)嵱鸺训膾暝?,強行抱著她跳下臺子,朝著后臺奔去。此刻后面聲響大作,卻是自前門進(jìn)入的打手們怒喊著追趕而來。
打手們腳步聲落地急驟如湍急流水,怒聲喝罵更是不絕于耳,嘈雜如潮的各色聲響清晰的落在鄭羽佳的耳畔,鄭羽佳驀的感受著一股子極度的恐懼,原本被方翔抱在懷中、因為少女的羞澀而不停掙扎的嬌軀開始戰(zhàn)栗起來,不由自主的伸出蓮藕玉臂將方翔緊緊的擁住,似乎只有感受著他那強有力的心跳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