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翊越說越無奈,怎么他有一種被柳婧抓奷在床,正在做檢討的出軌男人啊。他最初的設(shè)想是逗逗柳婧,看看她吃醋的樣子。他很是享受看著柳婧吃味的模樣。
“不對啊,怎么朕覺得朕正在做檢討的模樣呢?!被瘃赐V沽耸稣f,一臉的不可思議。他這是怎么了,說出去可不被阿蒙達等人笑話他。
“那后來呢,那碗湯藥皇上喂燕安靈喝下去了嗎?”
柳婧一手托腮,完全不顧火翊正一臉不解的想著心事。在她的認知中,火翊可不會這樣戲弄一個女人,尤其是愛慕他的女人。
看到這樣的火翊,柳婧只覺得很新鮮,暫時的把剛才看到的火翊跟燕安靈親熱的一幕拋開,尤其是當她得知火翊此舉的用意時,心中已經(jīng)原諒了他。
這一場醋意,來得愉快也去得快。
“那自然是喂燕安靈喝下了她自己熬制的湯水了,否則皇后以為朕怎么會遲于皇后回到龍吟殿呢?!?br/>
火翊很有耐心的解釋,心中覺得就是讓讓柳婧又如何,她愛無理取鬧也是有前提的。他就樂意跟她解釋,樂意向她道歉。
火翊覺得這都不像他了,可是他卻甘之如怡。
“喂燕安靈喝下去,那她會如何?”柳婧且驚且好奇。
“這個……朕就不得而知了,朕原先了是想看熱鬧來著,可是這不擔心你會誤會什么,匆匆忙忙就趕回來了,自然也就錯過了看戲了?!?br/>
火翊寵溺的伸手環(huán)住了柳婧,見她沒有拒絕他的動作,心中大喜。
“皇后不生氣了吧,再氣不消可是會變丑的?!?br/>
柳婧給了火翊一個白眼,“變丑也是臣妾自己的事情,皇上有什么好擔心的,這不皇上的后宮才新進了那么多的新人,皇上恐怕會審美疲勞,就是一個美女站在皇上的面前,皇上也看不出來呢。”
“你呀,你呀,怎么這小腦袋瓜兒一天天的盡想著那么多的亂七八遭的事情?!被瘃礇]好氣的笑罵著。
他的后宮現(xiàn)在是來了許多秀女等著他寵幸,可是他自己卻怎么就覺得提不起興趣呢。
“皇上,燕安靈不會有事吧?!睔庀耍潇o下來之后,柳婧又關(guān)心起燕安靈的情況來。
雖說談不上運籌帷幄,她也是明白,在火翊不在皇宮里的日子里,京城出不得亂子,至少也要保持表面上的和平,否則火翊后院起火,他在前線如何能夠安心的作戰(zhàn)。這也是火翊為何要廣納秀女進宮的初衷。
火翊不說,她也明白,只是心中那道坎時時過不去而已。道理她還是明白的。
“皇后,不是朕瞞著你,而是朕真的不清楚。朕讓燕安靈喝下去那盅湯水時,就匆忙趕回來了?!被瘃床灰詾橐?,這事錯在燕安靈,就是丞相得知了他擺了燕安靈一道也不敢說什么。
此事說小可以大事化小,就當作是他跟燕安靈之間的閨房之樂。就大也大,他可以治燕安靈一個蠱惑君心的大罪。
要知道,后宮中最忌諱對皇上用藥,任何藥都不行。除非是皇上的交待,否則人人有樣學樣,一旦弄來一些對皇上身體不利的藥物,傷了龍體。一經(jīng)發(fā)現(xiàn),可以當作欲對皇上不軌處置了。
別人不知,歷經(jīng)幾屆朝代的丞相不可能不知道這其中的厲害。
火翊相信丞相就是猜測出了他的用意,也不敢對他有什么想法。他不治罪丞相已經(jīng)是法外開恩了。
“那還真的是可惜了。臣妾真想知道燕安靈的情況如何了呢?!绷阂彩莻€不安份的人,在得知了燕安靈自食其果之后,當即起了心思想去看看燕安靈如何了。
“皇后可別再到處亂走了,明日就隨軍出發(fā),還是給朕安安穩(wěn)穩(wěn)的呆在龍吟殿里,哪兒也別去了。若是想知道燕安靈的情況,等周院判回來之后,就得知了后續(xù)的情況了。”
火翊可是怕了柳婧外出,這進宮之后,沒有他的要求,柳婧可是大門不出的。今日第一次單獨離開龍吟殿,就差點兒出事。
他恨不得日日夜夜都讓柳婧在他的視線里,他可是不愿意再來這么一出了。
柳婧眼珠子骨碌碌的轉(zhuǎn)動,心中打著主意。火翊只是以其人之道還自其人之身,她的憤怒還沒有還回去呢。敢設(shè)計她,那也得做好遭到她回報回去的打算。
只是想到了明日大軍出征的重要情,柳婧總算是安靜了下來,暫且把這奪夫之仇記了下來。不是她不報,而是延后再報。
該說的都說了,該交待的都交待了,柳婧的氣總算是也消了。安心了下來的火翊卻皺起了眉頭,他神色復雜的看了看柳婧,心里合計著她能否還能承受得了他的愛撫。
想到柳婧幾個時辰之前才盡興的與他歡愛了一場,也不知道懷有身孕的她還有那個體力再來一場。
“皇后,氣可是消了,朕可沒有做錯什么吧?皇后是不是該補償下朕的精神損失呢?!?br/>
說到此事,柳婧有些心虛了。想想剛才她還吩咐緊關(guān)上殿門,把一國之君關(guān)到門外去,想想除了她也沒有誰了。
“補,補,皇上大人有大量,是臣妾錯了?!绷簷C械的回答,聽在了火翊的耳中卻是很受用。
他跟柳婧這一路上走過來,他的情感在變化,柳婧的感情也在改變。他們兩人竟然在不知不覺之中,達到了某種契合。
“那皇后該如何來償還對朕的誤會呢?!被瘃凑f著,沒有給柳婧答話的機會,就以唇吻上了她的唇,
火翊一接觸到柳婧那柔柔的觸感,就一發(fā)不可收拾。他想要得更多。
他沒有對柳婧解釋得更多,剛才在朝陽殿中,燕安靈不止是在她帶來的湯水里下了秘藥,她的身上也定是抹了一些可以激發(fā)起人體最深處激情的芬香。
就在他已經(jīng)有一些意亂情迷時,及時的反應過來,這才識破了燕安靈的心計。
他雖然很快即屏住了呼吸,卻在柳婧闖進來時一口氣沒有屏住。吸進了好幾口,造成他的體內(nèi),此時他極想與人歡愛一場的感覺充斥著他的心頭。
柳婧很快即察覺到了火翊身體上的變化,有著一顆玲瓏心的她馬上就聯(lián)想到了什么,此事定是也跟燕安靈有關(guān)??磥斫袢账难獊沓比コ柕钐酵瘃?,原來并不是心血來潮啊,根本就是她有先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