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紅顏和凌安秀效率奇高,一個小時不到就把協(xié)議敲定。
凌安秀為了讓宋紅顏放心之外,給凌過江打了電話請示后就變更凌氏醫(yī)藥股份。
她不僅一口氣給了華醫(yī)門三成股份,還要凌過江補償自己百分之二十一股份。
如此一來,凌安秀就成了華醫(yī)門和凌氏醫(yī)藥的關(guān)鍵者。
凌過江對此沒有半點反對。
除了華醫(yī)門入股能擴大凌氏醫(yī)藥市場外,還有就是他根本不把凌氏醫(yī)藥當(dāng)一回事。
凌氏醫(yī)藥別說跟賭場利潤相比,就是在整個凌家集團中,也只是第三梯隊公司。
所以凌過江批準了凌安秀的一切要求。
完成股權(quán)變更拿到合同,宋紅顏和凌安秀就從天臺下來。
她們走入辦公室,現(xiàn)葉凡還倒在沙,就相視一笑。
凌安秀找了一個去法務(wù)備案合同的借口,把總裁辦公室留給宋紅顏和葉凡。
“我們合同都簽完了,你還中暑,是不是過分了一點???”
宋紅顏走到葉凡身邊,伸手一捏他的鼻子笑道:“起來了。”
“啊——”
葉凡晃悠悠醒來,一臉茫然:
“我這是在哪里?在醫(yī)院嗎?”
“我感覺剛才好像中暑了,究竟生什么事了?”
葉凡眨著眼睛望著身邊女人:“紅顏,你怎么在這里?”
“這幾天住在安秀家里,又吃又喝又睡,感情是相當(dāng)不錯啊?!?br/>
宋紅顏貼近葉凡呵氣如蘭:“不然你怎么會喊她老婆,她怎么會喊你老公呢?”
“說吧,你是不是喜歡上她了?”
“喜歡的話,告訴我,我不介意多一個好姐妹的,甚至我還會促成你們的好事。”
“放心,我不會吃醋的,畢竟安秀也是一個優(yōu)秀的女人。”
“有這么卓越這么漂亮的女人,替我照顧我家老公讓我輕松,我高興還來不及呢?!?br/>
“安秀可是承認了,她真心喜歡你,愿意為你赴湯蹈火。”
宋紅顏循循善誘著葉凡,臉上笑容嬌媚,好像真希望葉凡沾花惹草一樣。
“哎呀,我又心悶又燥熱了,估計中暑又來了?!?br/>
葉凡沒有解釋,只是一捂著胸口:
“好難受,呼吸不暢,要人工呼吸了!”
說完之后,他就一把掀翻了宋紅顏,壓上去堵住了女人的嘴。
葉凡早已經(jīng)熟悉了偉人的套路,你打你的,我打我的,絕不往宋紅顏套路上撞。
“啊,混蛋,流氓!”
宋紅顏見狀又羞又急,還不忘記嗔罵和捶打著他。
只是力度跟撓癢癢一樣,對葉凡幾乎沒有半點作用。
而且稍微掙扎后,宋紅顏就放棄了對抗,反而雙手環(huán)住了葉凡脖子……
“叮——”
只是正當(dāng)兩人濃情蜜意時,宋紅顏的手機響了起來。
女人從意亂情迷中反應(yīng)過來,狠狠咬了葉凡嘴唇一口,隨后從沙上起身。
葉凡吃痛不已跟著坐起,隨后恨不得拿錘子砸爆手機。
不過想到躲過了宋紅顏的興師問罪,葉凡心里又樂開了花。
宋紅顏整理好衣服,拿起手機接聽。
片刻之后,她走回來,對葉凡一笑:
“圣豪集團的亞洲區(qū)代理人羅飛宇約我一見。”
“說是有大生意關(guān)照華醫(yī)門和我?!?br/>
“估計他是替圣豪少主來探一探路的?!?br/>
她望著葉凡開口:“你陪我去一趟?”
“圣豪集團……看來耐不住寂寞了?!?br/>
葉凡綻放一個笑容:“咱們過來就是釣魚的,魚兒要過來,沒理由不賞臉啊?!?br/>
一千億的壞賬,估計讓圣豪少主確實難安,只是又不想馬上展現(xiàn)急切,所以讓代理人試探一波。
“行,那我就約他們明天一見?!?br/>
宋紅顏高瞻遠矚:“開個路,打個前站,隨后讓凌安秀來接手?!?br/>
“畢竟圣豪集團將來如果倒了,凌氏藥企可以借圣豪的殼挺進瑞國?!?br/>
宋紅顏看一步算三步,想讓凌安秀練練手,順便撈點鞏固位置的資本。
她做人做事一向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dāng)。
十分鐘后,凌安秀處理事情回來。
她知道宋紅顏要跟羅飛宇接觸后,就輕聲提醒了宋紅顏一聲:
“宋總,這羅飛宇不僅是圣豪生意的亞洲區(qū)代理人,也是十大賭王之一的羅家子侄?!?br/>
“羅飛宇從小就喜歡欺男霸女,還非常目中無人,早年招惹事非不少,被羅家丟去國外讀大學(xué)?!?br/>
“大學(xué)沒有順利畢業(yè),還差點因為施暴老師被開除?!?br/>
“只是后來學(xué)校圖書館生大火,他無意中救了圣豪大少洪克斯一命。”
“所以圣豪集團就給了他一個亞洲區(qū)域事務(wù)總經(jīng)理的名頭。”
“說是總經(jīng)理或代理人,其實就是馬前卒,打雜的,執(zhí)行總部命令?!?br/>
“他其實沒什么決斷權(quán)。”
“委任一個主管或項目過一千萬都需要報批圣豪總部?!?br/>
“很多人都暗中譏諷他是圣豪集團豢養(yǎng)在橫城的一條狗?!?br/>
“只是羅飛宇自己不這樣認為,他覺得給洋人辦事是巨大榮幸,也是對他能耐的認可?!?br/>
“大家對他的譏諷和嘲笑不過是嫉妒?!?br/>
“所以他不僅經(jīng)常擺架子,還常常目中無人,整個橫城只有十大賭王能入他法眼?!?br/>
“其余人不過是一群螻蟻?!?br/>
“他對神州境內(nèi)更是無知,一直認定電視上的高樓大廈是影視基地拍出來洗腦的。”
“羅飛宇經(jīng)常振振有詞跟身邊人說,龍都人民還在騎自行車,茶葉蛋和方便面都吃不起。”
“羅氏家族的腦回路也有點不正常?!?br/>
“可能是羅家在十大賭王中排名靠后,急于需要多幾個盟友來彰顯強大?!?br/>
“所以羅家通過羅飛宇全力維護著圣豪集團的友誼?!?br/>
“很多時候,吃力不討好甚至虧錢的買賣,羅家也會幫助羅飛宇完成去滿足圣豪?!?br/>
“圣豪銀行好幾筆在亞洲過億的壞賬,其實跟羅飛宇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因為不是他批示放的?!?br/>
“可羅家硬生生自己墊了幾個億給圣豪銀行化解壞賬?!?br/>
凌家秀把自己知道的東西告訴了宋紅顏和葉凡。
葉凡冷笑一聲:“還真是一條好狗啊。”
“所以宋總?cè)ヒ娏_飛宇……”
凌安秀一笑:“危險我不擔(dān)心,就怕他惡心到你?!?br/>
“沒事,讓他放馬過來,大不了連羅家一起收拾?!?br/>
宋紅顏看著葉凡玩味笑道:“是不是啊老公?”
“當(dāng)——”
葉凡端著茶杯的手一顫掉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