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jié)已經(jīng)過過不少時間了,整個正月都快完了,張明杰開始打點行裝,準備踏上打工之路了,他原來干過的飲料廠,現(xiàn)在正是用工荒,組長天天打電話來催他去上班。
張明杰的家鄉(xiāng)郁南縣是一個全國有名的貧困縣,坊間有一句教育孩子的話,叫“養(yǎng)兒不用教,郁南縣里走一遭”,從這句話就能很好的反映出生活在這個縣的人們過得有多艱苦。
而郁江鎮(zhèn)的郁江村更是這個貧困縣里的貧困村,土地貧瘠,處在大山之中,因為縣里沒錢修路,所以交通極為不便,只有一條機耕道,路上坑坑洼洼,晴天還好,要是下雨天,根本下不了腳。
早些年,郁江河水量充沛,是沿河村民主要的交通要道,但是這些年,上游修了幾個電站,河水被攔腰切斷,枯水季節(jié),過河都不用脫鞋的,再加上河道被挖沙船挖得千瘡百孔,就算是水季電站放水,船只也通過不了。
長此以往,窮的越窮,富的越富,郁江村日子更加難過,有點見識的年青人都出門打工去了,當他們出去一比較,郁江村顯得更加不是人待的地方,于是除了春節(jié),村里基本看不到年青人,就是一些不愿意離開老家的人,也大部分搬到鎮(zhèn)上去生活了。
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回鄉(xiāng)過年的人陸陸續(xù)續(xù)的離開了村子,村子里越發(fā)的冷清了,習慣了在現(xiàn)代化城市里生活的張明杰,每天也是在煎熬中度過,特別是沒有網(wǎng)絡,感覺自己像是被與世隔絕了一樣,所以他雖然人在老家,但心早就飛出去了。
張明杰父母也不希望他留在老家,別人都出門去打工,你一個年輕力壯的留在這山旮旯有什么意思,進城里打工說不定還能討上一門城里媳婦。
這時李大憨急沖沖的鉆進了張明杰的房間,人還在門口就大喊道:“最新消息最新消息。”
張明杰沒好氣的說道:“毛毛躁躁的干什么?去吃酒回來了?美女看夠了沒?”
李大憨說道:“明杰哥,你先別說我,我有最新消息要給你講?!?br/>
張明杰一邊往皮箱里裝衣服,一邊問道:“什么消息呀,你的女神名花有主了?”
李大憨說道:“哎呀不是,和你有關?!?br/>
張明杰說道:“大憨,你什么時候學會賣關子了,什么事快說?!?br/>
李大憨嘻嘻的說道:“哥,我說了你可別生氣。”
張明杰白了他一眼說道:“有事快說,我生你什么氣呀。”
李大憨咳嗽了兩聲,才說道:“是這樣的,我到王家之后,把你上午說的話全散布出去了。”
張明杰莫名其妙的問道:“我上午說的什么話?”
李大憨說道:“你說要讓你娶王靜萍,除非這世上的女人都死光呀?!?br/>
張明杰瞪了一李大憨一眼,說道:“你面條吃多了沒事干呀,什么話都往外說,傷了人家也是不好的,畢竟她是女人嘛,我們做男人還是得有點氣度才行?!?br/>
李大憨說道:“我這不是為了幫你嘛,這種話如果不傳到當事人的耳朵里,那又和沒說有什么分別?!?br/>
張明杰點點頭說道:“你這話說得有點道理,呃,那王靜萍聽了有沒有傷心難過呀?”
李大憨嘻嘻說道:“她有沒有傷心我不知道,我也沒見著她,不過我知道她也說了一句話,她說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死絕了,她也不會喜歡你,呃,不對,這句話是吳彩幫她說的?!?br/>
張明杰得意的說道:“哦,看來她還是傷心了?!?br/>
李大慮說道:“不是呀,王靜萍說了一句更狠的。”
張明杰問道:“她說了什么?”
李大憨說道:“她說你在她眼中就跟空氣一樣,根本就不存在,甚至連反駁你的話都不屑說?!?br/>
張明杰把手中的衣服啪的扔進箱子里,說道:“靠,她真這么說?”
李大憨說道:“是呀?!?br/>
張明杰斜了李大憨一眼,說道:“你都沒見到她,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
李大憨說道:“吳彩親口告訴我的呀,她知道我和你的關系,所以故意說給我聽的,對了,我還聽說,王靜萍要留在老家經(jīng)營她家的酒廠,她說要把她家的酒做成知名品牌銷到全國各地?!?br/>
張明杰啪的蓋上箱子,一屁股坐在床上不說話,李大憨小心的問道:“明杰哥,你沒事兒吧?噫,你在收拾衣服,準備進城去了?”
張明杰站起狠狠的說道:“本來是打算這兩天就走的,不過現(xiàn)在我改變主意了,不走了。”
李大憨問道:“為什么呀?”
張明杰狠狠的說道:“她王靜萍竟敢把我當空氣,我要讓她知道我的厲害?!?br/>
李大憨嚇了一跳,說道:“哥,你不會要對她動粗吧?”
張明杰踢了李大憨一腳,說道:“你把我當什么人呢,我就是再恨她,也不能對一個女人動粗呀,她不是把我當空氣嗎,她不是說全天下的男人都死絕了也不會喜歡上我嗎,那我就讓她喜歡上我,心甘情愿的嫁給我,然后我再一腳把她踢出去,哈哈,想想都解氣?!?br/>
李大憨一臉的黑線,表情怪怪的說道:“哥,你還說不喜歡她,你這是不打自招呀。”
張明杰說道:“誰喜歡她了,就她那冷冰冰的樣子,根本就是我的菜,當然你可以把我說的這些話透露給吳彩,她一定會傳達給王靜萍的,對了,不要說是我讓你給她講的?!?br/>
李大憨拍拍胸脯說道:“放心吧,諜戰(zhàn)片我可沒少看?!崩畲蠛┫肓讼胗謫柕溃骸案?,你喜歡什么類型的女人呢?”
張明杰滿眼深邃,用手托著下巴,一臉神往的說道:“我喜歡那種火辣型的美女,比如像潘金蓮那樣的。”
李大憨說道:“?。扛?,潘金蓮可不是好女人,水性楊花的,會找野男人的。”
張明杰說道:“你懂個屁,像潘金蓮那樣一生只睡過兩個男人的女人,在這個世界上已經(jīng)是很守婦道的極品女人了。”
李大憨摸著腦袋似懂非懂的說道:“潘金蓮還是好女人呀,聽你的意思,是不是王靜萍已經(jīng)和很多男人睡過了?”
張明杰狠狠的踢了李大憨一腳說道:“靠,這話可不能亂說,要是傳到她爹王胖子的耳朵里,他一定會殺了你的?!?br/>
李大憨嘻嘻的說道:“我知道了,哥,這話我不會亂說的,她可是我的女神,對了,你打算怎樣讓王靜萍喜歡上你?”
張明杰神秘的沖李大憨勾勾手,李大憨以為張明杰要給他說悄悄話,趕緊把腦袋湊上去,張明杰把嘴湊到李大憨的耳朵邊上,悄悄的說道:“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