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徐然的杯具桃花運確實不怎樣,大學(xué)期間,本就是勾三搭四基情燃燒的歲月,可憐徐然既不是官二代,又不是富二代,甚至連小康之家也算不上。.一個月的伙食費也是徐老爺子省吃儉用給徐然寄的,而徐然偏偏又很爭氣,知道老爺子也不容易,一分錢恨不得掰成兩瓣花,自然沒有多少現(xiàn)實的美少女正眼看徐然一眼。
但并不是所有的女孩都現(xiàn)實,也有欣賞徐然不因貧困而自卑的。俗話說得好嘛,三十年河?xùn)|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嘛。有女孩子來勾搭,作為生理期正常的徐然當(dāng)然高興,但處不過多久,徐然連手都沒怎么牽,就直接被發(fā)了一張好人卡拜拜了。
剛開始徐然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后來分了幾個后才知道。金錢不是衡量愛情的標(biāo)準(zhǔn),但一個男孩子連一分錢都不舍得為一個女孩子花,那那個男孩子肯定不愛她。
不知道誰把這句話透漏給了徐然,徐然恍然大悟,想著要不要再壓縮壓縮伙食費,好勾搭一個美女解決大學(xué)的遺憾,誰知就收到了老爺子壽終正寢的消息。
經(jīng)歷兩世處男的杯具穿越男,聽到了千姿百媚的洪掌柜的暗示后,不由得心里像是貓爪撓一般,腦海中暗想著跟洪掌柜在那里顛鸞倒鳳。甚至徐然以前聽到室友說過,處男很快的,現(xiàn)在考慮要不要擼一管,好增加晚上的戰(zhàn)斗能力。
惴惴不安的終于熬到了晚上,期間李武酒醒后過來了一趟,兩人在房間里吃了些酒菜。徐然也趁機將聽到殺手說內(nèi)jiān的事跟李武說了,李武思慮了半晌,覺得安全起見還是要徐然在酒樓留宿一晚,待第二天早上入客的時候,他帶幾個人接應(yīng)徐然。
而李武則匆匆去直接找王六福匯報,徐然不知道錦衣衛(wèi)中有多少殺手的內(nèi)jiān,就告訴李武,這個功勞送給李武了,就說是李武無意中聽到的。李武自然高興的不得了,本來還打算編個什么借口下午沒去上班,有個這個功勞,就不怕被人追究了。
李武高高興興的去了,徐然則又開始期待了洪掌柜了,可是一直等到酒樓都打烊了,洪掌柜也沒有來。徐然有些失望,隨后一想,這洪掌柜肯定是大人物的女人,自己怎么凈想好事。暗自照了照銅鏡,雖然也算是面目清秀,倒是還達(dá)不到小白臉的高度,就沒抱任何希望早早就睡了。
本來以為這一夜就這樣了,誰知夜半三更的時候,房間的門突然響了一下,一個身姿妙曼的身影閃進(jìn)了房間之中。
徐然都睡了一個下午和一個前夜,這個時候睡得很輕,而且來人也一點都不專業(yè),門聲很響,想不把徐然弄醒都很難。徐然本來想起身,但不知道來人是干嘛的,或者是不是洪掌柜,就裝著假寐。
“醒就醒了,別裝了?!迸⒆拥穆曇艉芎寐?,但卻明顯不是洪掌柜的聲音。
這讓徐然一驚,但那個女孩子卻沒有絲毫忌諱的將燈點亮,大大方方的坐在了桌前。徐然無奈起身坐了起來,順著聲音一望,頓時就知道絕對不是洪掌柜。
這個女孩子明顯比洪掌柜更年輕,而且身材更加火爆,該凹的凹,該凸的凸,該盈盈一握的地方更是沒有一絲的贅肉。只是女孩子蒙著面紗,看不清楚模樣。
徐然撇了撇嘴道:“小姐真是慧眼,居然一眼都看出我是假寐的。”
“這有什么難的。”女孩子傲氣的道,“以前我姐姐經(jīng)常裝睡騙我,后來我上當(dāng)了幾次就發(fā)現(xiàn),假睡和真睡的時候,肩膀起伏的頻率會不一樣的?!?br/>
“厲害!”徐然半躺在被窩里,伸手豎起一根拇指,然后無奈的道,“只是小姐,你這大半夜的潛進(jìn)我一個大男人的房間里,就是為了看我是真睡還是假睡?”
“廢話,本小姐找你,當(dāng)然不是.....”那個女孩子似乎感覺到不能再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纏,就冷哼了一聲,道,“聽說,你是神醫(yī)?”
徐然苦笑一聲,這年頭哪有自己敢承認(rèn)自己是神醫(yī)的,恐怕就算是李時珍活著都不敢說,只得硬著頭皮道:“在下也只是略通醫(yī)術(shù)?!?br/>
女孩子聽到這話明顯一愣,語氣中很失望的道:“啊!原來只是略通呀!不是神醫(yī),我就說嘛,你這么年輕怎么可能是神醫(yī)....行了,你接著睡,我先走了?!?br/>
“........”
這回輪到徐然楞住了,半天沒緩過神來。這....這就完了?你難道不知道我只是謙虛之言嗎?這都聽不出來....這世間還有這種極品....
那個女孩子說走就走倒是讓徐然很意外,暗罵了句神經(jīng)病,徐然蒙頭又倒到了床上。
另一個不遠(yuǎn)的房間中,洪掌柜正在那一臉忐忑的等待著,不一會門響了,剛才的那個女孩子氣呼呼的走了進(jìn)來,張嘴就嚷嚷道:“姐姐,那個家伙就是騙子嘛,什么神醫(yī),根本就不是?!?br/>
洪掌柜一愣,忙道:“怎么了?你有沒有跟他說那病?”
“什么嘛,看他都不像是神醫(yī),我壓根就沒說?!蹦莻€女孩神情頗為不滿的揭開了頭上的面紗,那居然是跟洪掌柜幾乎一模一樣的臉,只是比洪掌柜少了嫵媚之sè,多出了幾分清純。
洪掌柜更楞住了,奇道:“那你都問了什么?知道他不是神醫(yī)?!?br/>
女孩就把自己進(jìn)徐然房間里的事說了,洪掌柜聽完,嘴巴比徐然張得還大,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額頭上,苦笑著道:“涓兒呀,你讓我怎么說呢,你太...太有才了....”
“怎么了?”涓兒一愣,道,“姐姐,我說的有什么不對嗎?”
“哎...”洪掌柜道,“你沒錯,是姐姐錯了,你今年都快十九了,可姐姐一直帶你在身邊,連人都沒讓你見過幾個,不通人情世故,這不能怪你,是姐姐的錯?!?br/>
“姐姐...”涓兒不滿的道,“你這不是還是罵我笨嗎?算了,姐姐咱們這病估計是沒指望了,連太醫(yī)院的那幫老頭都說沒辦法,這大同府更是窮鄉(xiāng)僻壤的,估計也出不了什么神醫(yī)?!?br/>
洪掌柜呵斥道:“涓兒不得這般說,民間有許多的奇人異士不喜歡入朝為官的多的是,難保這徐公子不是神醫(yī)。你有所不知,王六福前幾天病得都快死了,找遍了大同府和保定府的醫(yī)官都沒辦法,甚至連御醫(yī)都來了,一樣束手無策,還是徐公子到了后,一劑藥便好了?!?br/>
“他這么神?!”涓兒一臉的不敢相信,隨即就氣呼呼的道,“這個家伙居然敢騙我,醫(yī)術(shù)這么高,還敢說自己只是略懂。”
這話說得連洪掌柜都忍不住再次翻白眼,你想讓人家怎么說,說自己是神醫(yī)?你信嗎?
“這樣涓兒,你再去一趟,把病癥給他說說,反正他不認(rèn)得你,你又帶著面紗,就算是他治不好,也不會影響到我們?!?br/>
涓兒難得出現(xiàn)了一次通人情的表現(xiàn),有些為難的道:“這合適嗎?”
“不管合不合適了?!焙檎乒褚灰а?,道,“姐姐只能借口留他這一晚上,他現(xiàn)在是王六福身邊的紅人,別看身邊明里只有李武那蠢貨,暗地里不少的錦衣衛(wèi)盯著呢,若是錯過了今晚,以后再請,就被王六福懷疑了?!?br/>
涓兒點了點頭,道:“那好,我再去一趟?!?br/>
今晚注定是個不眠之夜,徐然剛剛躺下沒一會,又響起了開門聲,徐然趕緊又坐了起來,竟然看到這個神經(jīng)有些大條的女孩又回來了,依然是臉上帶著面紗。
這回比上回省事多了,因為徐然懶得下床,連燈都沒有吹,門也沒鎖,這個女孩子跟回自己家一樣,一點都不客氣的又坐在了桌前。
“小姐有什么事就直說,在下真的要睡覺了?!睙o奈之下,徐然只好開門見山,免得她莫名其妙一陣,一晚上來回跑個不停。
涓兒也不客氣,直接道:“其實也沒什么,我跟我姐姐都得了一種病,你能不能治?”
徐然苦笑不得,道:“你起碼告訴我什么?。吭僬f,今天已經(jīng)那么晚了,我又沒帶藥箱,不如明天早上為你和你姐姐診治如何?”
“不行,必須今天晚上看,白天人多?!变竷褐苯泳芙^道。
徐然一愣,白天人多?瞬間就明白過來,大明朝還處于嚴(yán)重的封建時期,這女孩子晚上來看病,又準(zhǔn)確的知道自己的房間,多半是洪掌柜的親屬,或者是好友,而且得的肯定是難以啟齒的隱疾。
“姑娘得的可是隱疾?”按理來說,這么奇怪且氣勢洶洶來找自己看病,徐然本就沒打算理會,但如果是洪掌柜的親戚,徐然只能試探著問了,要是能治的話,他必然會盡力?,F(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了洪掌柜的背景不一般,以后說不定能用得上。
涓兒有些驚奇道:“你怎么知道?”
傻子也能猜出來了,還問我怎么知道。
萬般無奈,這女孩子的智商實在是慘不忍睹,徐然也不忍心在打擊了,直接道:“不知道貴姑娘姐妹患得是哪種隱疾?”
涓兒猶豫了一下,謹(jǐn)慎的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湊到徐然跟前,低聲道:“不知道你知不道石女?我跟我姐姐得的就是石女之疾?!?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