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咋辦呢?我竟然皺著眉頭在樹下轉悠了起來。
難道今天真的要被杜子風那家伙笑話了嗎?
說實話,被笑話我倒不怕,大不了做一次笑料,讓杜子風那家伙笑個夠,看他能笑破肚皮不。
可是,杜坤還在那等著呢,我們要想迅速離開地獄全靠這只木筏了,我總不能到時去告訴杜坤,哎呦,那啥,不是我砍不動樹,是沒工具,我們等有工具了再砍!
這樣的話我說不出口,再說,說了杜坤就有辦法了嗎!
我想啊想,別說,最后還真讓我想出一個好主意。
沒工具我還有符咒啊,我還會畫符?。?br/>
要想弄斷樹木,在我眾多符咒中,當然屬五雷符最管用,但是我兜里的五雷符已經(jīng)所剩不多,還真不敢用在這里。
咋辦呢,我只有摳樹皮,摘樹葉來畫五雷符。
畫好之后,我就用這些簡易的五雷符炸了起來,而當遇到一張炸不斷的時候,我就用兩張,三張,就這樣沒想到早早的完成了任務。
望著一地的木頭,我哈哈大笑,這下看杜子風那小子還有什么話說。
估摸著杜坤也該等的著急了,于是我扛了兩根木頭就往他那里走了過去,而就在快要到達目的地的時候,一個身穿紅衣的女子慌慌張張撞進了我的懷里。
“哎呦,尸跑上岸了,尸體跑上岸了!”我高高舉起手中的木頭對準了這個女人。
“我不是尸體,不是尸體,我是人,那些尸體在追我,大哥,你救救我!”那個女人楚楚可憐的說道。
“人,你怎么跑到這里來的,這里是普通人能來的地方嗎?”我細細打量著這個女子說道。
“我,我是無意中闖進了鬼樓,就不知怎的來到了這里,現(xiàn)在河里那些死人想殺我,大哥你救救我!”這女人說著竟然往我懷里扎。
“你給我站好了,你說你是從鬼樓進來的就從鬼樓進來的??!”我一把推開這個女子,冷冷的道。
“大哥,你可要相信我,我是樂山王家鎮(zhèn)的,我叫香蓮,我也是無意中走進了那個鬼樓,誰知道怎么就來到了這里,剛才差點被河里的死人給害了,好不容易爬到了這里,大哥你救救我?。 边@個女子說著竟然低低哭泣了起來。
我總感覺面前的這會女子有些不對勁,于是細細打量了起來,而就在這時,杜子風趕了過來:“哎呦,我就離開這么一會,你就掛到這么一個漂亮的姑娘啊,在這地獄之中,你都能掛到姑娘,還真是夠有能耐的??!”
“少要胡說,她和我們一樣,無意中闖到這里來了,我也是剛見到她,不信你問!”我瞪了杜子風一眼說道。
“我才不問,你不是說你有桃花運嗎,剛開始我還不信,現(xiàn)在信了!”杜子風嘿嘿笑道。
打敗冥蛇之后,我就將我家小豬所說的話告訴了杜子風,所以一見到這個紅衣女子,他就聯(lián)想到那個上面去了。
“去你的,少拿我開涮,怎么看上了,看上了送你了,你上吧!”我冷哼了一聲,抗起木頭就往島下走去。
而我這一走,那個叫香蓮的女子和杜子風都急了起來,慌慌張張的追了過來。
由于此時距離杜坤那里已經(jīng)沒有多遠,再說這個小島也就那么屁大點地,所以杜子風和香蓮很快追到了我的身邊。
“哎呦,哥哥,你跑那么快干嗎,也不知道等妹妹,妹妹要是遇到一個死人,我這條小命今天還不給交待這里了!”香蓮氣喘吁吁的說道。
我白了一眼香蓮道:“少叫的那么親熱,我不是你哥,還有,你也不用怕河里的尸體會吃了你,你身邊不是還站著一位本領高強的高手嗎,那些尸體來了,你身邊的那位哥哥會處理的!”
香蓮扭動著水蛇般的細腰走了過來,將手伸進了我的懷里,嬌滴滴的道:“哎呦哥哥,銀家就要你保護我嗎,銀家真的真的很喜歡你哦!”
我一把將她胡亂摩挲的手給取了出來,冷冷的道:“我不喜歡你,一個女孩子家不要那么的輕薄,會惹人討厭的!”
我原以為這樣這個叫香蓮的會放過我,可是沒想到她的臉皮厚到了極點,竟然一只手摩挲這我的頭發(fā),一只手解開了我上衣的紐扣,這一下我火了起來:“你要干嗎,再胡來不要怪我不客氣!”
“哎呦,哥哥,你好兇哦,銀家的小心肝都受不了,你這樣子,銀家真的好怕怕!”香蓮捂著臉裝模作樣的說道。
一見我倆好像要吵起來,杜子風嘿嘿笑道:“哎呦,不要吵,吵什么,你看你們剛才情哥哥,親妹妹的多好,現(xiàn)在怎么就吵起來了!我說,曉峰,你看人家姑娘都那么的主動了,你就從了吧!”
我一把將杜子風拉到一邊低聲說道:“從個毛,誰知道這個女子是不是人,就她說那話漏洞百出,鬼樓是普通人能進的嗎,還有,我們都差點栽在河里那些尸體的手上,這個女子竟然毫發(fā)無傷,她一直在演戲,你看不出嗎?”
杜子風呵呵笑了兩聲說道:“怎么會看不出,我早看出來了,可是在這地獄之中,我們可不能硬來,誰知道她有多少手段,你就哄哄她,等我們將她的底細搞清楚了,再來收拾她!”
“去你的,你咋不去哄,什么倒霉的差事都來找我,那么喜歡她,你們現(xiàn)在就去入洞房多好!”我一把推開了杜子風憤憤的說。
“她不喜歡我啊,要是喜歡,這種事情還能讓給你!”杜子風冷哼了一聲說道。
雖然我不情愿,但是事情得辦,我還真怕再出現(xiàn)一個鬼婆婆那樣的厲害角色,于是硬擠出一副小臉朝香蓮走了過去:“呵呵,那啥,剛是哥不會講話,你原諒哥,累了吧,坐下歇會!”
香蓮不斷地扭擺著她那細細的腰肢,向我拋了一個媚眼道:“瞧哥說的,我喜歡哥都來不及呢,怎么會生哥的氣!”
香蓮說著走過來,解開了我的紐扣,在我身上亂摸了起來。
被她的手一碰,我全身都起了一層厚厚雞皮疙瘩,可是這個時候目的沒達到,也不敢過于惹惱這個女人,只能由她去了!
見我竟然沒有反對,香蓮舔著舌頭,更加放肆了起來,而我身上的冷汗是一層一層的冒了出來。
我感覺要是再被她摸下去,我一定把持不住,重要關頭杜子風趕了過來,他直接拽著我的耳朵,狠狠踢了一腳:“叫你在這打情罵俏,這么一會功夫跑這偷懶來了,去,杜叔叫你呢!”
我知道杜子風是特意過來給我解圍的,佯裝出一副做錯事的模樣,朝杜坤那里走了過去。
我走了以后,杜子風和香蓮聊了起來,不過我遠遠的瞧見,這女人好像并不愿意搭理杜子風似的,說了幾句就走開了。
香蓮一個人在一塊大石頭上坐了一會,然后又來粘我,不過最后被我以天黑了,瞌睡了,給打發(fā)了。
為了擺脫這個女人,我只有假裝睡了起來,而一見我真的打起了呼嚕,香蓮無趣的走開了。
我就這么似睡非睡的裝著,大概是在晚上十一點鐘的時候,我被杜子風給叫了起來。
杜子風說,他瞧見香蓮去了尸山那里,叫我趕緊的動身,一起去看看她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于是,我和杜子風躡手躡腳的趕到了尸山那里,小心翼翼的躲在了一顆大樹的后面。
此時,天上掛著一輪血色的月亮,銀紅的月光將尸山照得格外的恐怖與陰森。
就在尸山的山腳趴著一個豐臀細腰的女子,她趴在一具尸體的身上不住的扭動著身子。
“嘿,她在那干嗎呢,不會見你不搭理她,跑這來和死尸親嘴吧!”杜子風小聲的說道。
“不要說話,仔細看著,你不覺得真相馬上就要揭開了嗎?”我輕聲對杜子風說道。
為了不驚動香蓮,我們所選的地方與尸山還有些距離,所以遠遠的我只瞧見這女人的大屁股扭得是越來越歡實!
她到底在干嗎呢?為了看得更清楚一些,我緩緩的往尸山了兩步,而就在這時,香蓮竟然回過了頭來,她這一回頭,前方的整幅場景頓時映在了我的眼底,我當場惡心的差點吐了出來。
映著血紅的月光,她的整張臉格外的猙獰,此時她的嘴里正嚼著一串血乎乎的腸子,手里還拿著一個血淋淋的內臟。
“天啊,她是鬼是妖!”我猛喘了幾口氣,小聲嘀咕道。
“別急,我們慢慢看,這不馬上就要水落石出了嗎!”杜子風轉頭說道。
“你慢慢看吧,我再看去真的要吐了!”我的心里一陣反胃,于是立即將頭扭向了一邊。
香蓮在那里吃啊,嚼啊,大概折騰了大半個時辰,然后一抹嘴,竟然走向了河邊,于是我和杜子風趕緊跟了上去。
她走到河邊之后,左顧右盼的望了望,然后噗通一聲跳進了河里。
看到這一幕,我和杜子風疑惑了起來,難道她要走了嗎?
望著死氣沉沉的河面,我和杜子風等了半個小時,而在半個小時之后,我知曉了香蓮下河的原因。
自從我們上到島上之后,河里的活尸就莫名的消失了,而就在現(xiàn)在,就在眼前他們又出現(xiàn)了,不光出現(xiàn),還在大戰(zhàn),與那個叫香蓮的女子大戰(zhàn)。
他們張著手臂,爭先恐后的往香蓮身上撲,而香蓮的身手非常的靈活,與群尸大戰(zhàn)竟然絲毫不落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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