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
呂以沫抬起頭,心疼的看著付國強,原來他回去過。
付國強拍了拍她搭在她胳膊上的手臂,給她一些安慰。
所有人,除了呂以沫,他們都瞪大眼睛看著葉老太太。
“媽,他說的是什么意思?你和我爹?”
“你沒爹,你爹早就死了,你爹早就死了,這婚事不能成。”
老太太忽然間又激動不能自己,她用拐杖用力杵著地面,雖然背著身子,但是從她的背影上可以看出悲傷和痛苦。
呂以沫松開付國強,拉住葉翔濡,低聲說道:“我們和爸媽都先出去一下,解鈴還須系鈴人?!?br/>
葉翔濡和她對視了一眼,黑眸眨了一下,拉著自己的父母出了房子。
他們出去,葉老太太倒是沒有在快速的往外走,而且并沒有阻止他們的避讓。
這讓呂以沫也大概猜到了老太太的心思,她對付爺爺還有著情義,從這點可以看出老太太也是重情之人,爺爺沒有白等一輩子。
“以沫,這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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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父迫不及待的問道。
呂以沫讓他們坐在外邊的石凳上,天涼了,呂以沫就把上面的做墊加厚了一些,坐著倒也舒服。
葉翔濡把自己的做墊墊到呂以沫的石凳上,呂以沫看了一眼本想再還回去,但是看到葉翔濡霸道的眼神,只好沒有說話,挨著他坐下。
這個時候估計他們也沒心思喝茶水了。
六只眼睛緊緊盯著她,她倒是不說也不行了。
“其實這件事是爺爺?shù)碾[私,但是現(xiàn)在恐怕也不得不說了。”
她便把之前付國強告訴她的那些又給葉父他們幾個說了一遍。
聽完后,葉母倒是沒什么,葉父眉頭卻皺的很緊。
這也難怪,他媽在他爸之前就有一個男人,而且現(xiàn)在還和這個男人死灰復(fù)燃了,即使他父親去世了,他應(yīng)該也不會允許他媽和別的男人有瓜葛爸。
這事隔在誰的身上,恐怕都會接受不了。
“那她為什么會阻擋我們結(jié)婚?這是他們上輩子的事,不該我們買單,我們的婚姻我說了算,何況我們已經(jīng)是夫妻了?!?br/>
葉翔濡自然知道自己父親的想法,他怕葉父先開口阻止,便先一步就阻擋了他的退路。
呂以沫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沉思的葉父葉母,又把目光移到葉翔濡身上。
葉翔濡在桌底伸手握住她的手,緊緊的,眼里有著不可阻擋的深情。
呂以沫回以一個淡淡的微笑,順其自然吧!
里邊的人不知道怎么樣了,半個小時過去了還是沒有動靜。
別說是葉父葉母了,就是她也有些不淡定了,一向最為冷靜的葉翔濡也不時的看著門口。
呂以沫望向太陽,腦袋一陣發(fā)黑,她連忙閉上眼睛,這才好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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