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公子此言何意?”顏以曦坐直腰,心里已經(jīng)有怒氣了。
從一進門開始,顏以曦就能感覺到墨軒朗對她的敵意,雖然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得罪過墨軒朗,但她能明顯感覺到,墨軒朗應(yīng)該是非常不喜歡她。
“軒朗!”楚尋一驚,急忙看著顏以曦道:“世子妃莫怪,軒朗就是這個脾氣,有時候說的話,確實很讓人生氣,但他的本意并不壞,還請世子妃能夠見諒。”
“是啊,我的性格就是這樣,對于喜歡的、不喜歡的,向來都是直言不諱的?!蹦幚市Φ溃骸爱?dāng)然,如果曦和郡主也是如此,那自然是好的?!?br/>
“你今日的話格外多?!必凌岳淅涞溃骸叭绻幌雭淼脑?,你大可以不來,何必在這里瘋言瘋語?”
“看來我今天來的很不是時候。”顏以曦突然站起身,“既然本郡主這么不受墨公子待見,本郡主留在這里也是自找不痛快,所以,本郡主先走了,免得打擾諸位的雅致?!闭f罷,顏以曦拂袖離去。
“你今日,未免有些過了。”亓瑾言看著墨軒朗,“我知道你一直對她有意見,但也不要表現(xiàn)得這么明顯,面子上好過些,對誰都好?!?br/>
說完,亓瑾言就起身去尋顏以曦了。今日,只怕是徹底激怒了她,看來,要好好地哄一下了。
看著亓瑾言離去的身影,墨軒朗眸子一暗。
“你的目的達到了?”楚尋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好好的一頓飯,硬是被你攪黃了,你到底想要怎么做?”
“逼顏以曦離開?!蹦幚什辉俟諒澞ń?,“顏以曦不適合劭冥,無論是身份還是性格,都不是最好的,我還是那句話,我從來就不覺得顏以曦適合劭冥。”
“你現(xiàn)在變得很可怕。”楚尋也站起身,“說實在的,你現(xiàn)在的想法,我們是越發(fā)看不明白了,我奉勸你再也不要針對世子妃,否則,你一定會后悔的?!?br/>
zj;
“我從來不做讓自己后悔的事情?!蹦幚室荒樋隙?。
“不可理喻。”楚尋說罷,扔下墨軒朗獨自離開,他得去找亓瑾言,商議一下應(yīng)付的措施,他總是有一種陰影的錯覺,墨軒朗可能真的要做出什么驚天動地的事情了。
……
顏以曦回到浮萃苑,越想越生氣。
墨軒朗為什么會這么敵視她呢?她是不是在什么時候,得罪了他而不自知呢?
“小郡主,你和世子不是出去吃飯了嗎?怎么只有你一個人?”
陸彧塵一走進來,就看見顏以曦在屋子里面不停地來回打轉(zhuǎn)。
“不要跟我提吃飯這件事情,一想到我就生氣?!鳖佉躁嘏溃骸拔揖谷徊恢朗裁磿r候得罪了墨軒朗,他不僅處處跟我過不去,還嘲諷我是在演戲。雖然說我不在意別人是喊我郡主還是世子妃,畢竟這兩種稱呼都是在說我,可他墨軒朗一口一個曦和郡主,還用那種語氣,我簡直是受不了!”
“難道小郡主是有什么地方做的讓他不高興了?”芳若猜測道:“只不過小郡主貌似還沒有跟墨公子接觸過吧,數(shù)一數(shù),整個奉京,對小郡主有敵意的,也就只有宮里那兩位了,難道是她們的緣故?”
“反正我是受不了了,一天到晚說話陰陽怪氣的?!鳖佉躁乜聪蜿憦獕m,“阿塵,我們的銀子夠不夠?我不想再受這樣的氣了,我要離開慶安侯府,我要立刻和離!”
“銀子夠是夠,但是,可能也沒有辦法支撐太長時間。”陸彧塵皺了皺眉頭,“食樂居也才剛起步,雖然因為菜色很新穎招了很多客人,但論知名度,還是不夠,而且,目前食樂居每個月賺的錢,也僅僅是剛好滿足開支而已。”
“看來,短期內(nèi),我們怕是走不了了?!鳖佉躁卮瓜马樱暗俏乙膊幌肟匆娝麄?,從現(xiàn)在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