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芳似乎沒想到走來的人是她,遠遠地,她都能看到芳芳眼底的詫異之色,但很快轉(zhuǎn)為諷刺。
莊舒傾沒有在她們身邊停下,經(jīng)過黃苗苗的時候她朝黃苗苗友好的笑了笑。
看著莊舒傾拐進秘書辦公室,芳芳冷笑,“看,現(xiàn)在看到我們都不會打招呼了?!?br/>
黃苗苗沒有說話,她分明看到莊舒傾眼帶笑意對自己打招呼了。
也許莊舒傾并沒有芳芳說的那樣不堪?
黃苗苗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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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靳洋是在下班前一刻打電話給莊舒傾的。
莊舒傾下到停車場,看到不遠處停著的賓利旁站著陸靳洋和林小小,她臉上并無波瀾,緩步走過去。
不知道兩人在說什么,她走到車尾了還沒有人發(fā)現(xiàn),索性停了下來,聽著他們的談話。
林小小興奮的聲音傳來,“靳洋哥哥,我們說好了喔,這次我的生日派對你可一定要來!”
“嗯?!?br/>
莊舒傾整個人不好了,他居然答應了!
再看林小小,簡直不要太高興了,在原地跳了起來,活像一個得到大人保證的小孩,就差沒有上前摟著他了。
忽然,陸靳洋側(cè)目朝她的方向看過來,感受到他的目光,莊舒傾亦朝他看過去。緊接著,她的余光看到林小小也看向她。
“舒傾,你也來了呀,我們等你好久了?!?br/>
我們?
沒等莊舒傾弄清情況,林小小已經(jīng)打開后座的門,然后又打開副駕駛,“舒傾,你快點來?!?br/>
她看向陸靳洋,對方朝她伸手,她走過去,剛走到后座,林小小一個閃身鉆進了副駕駛,她愣了愣。
這時,陸靳洋牽著她的手準備往前走,卻發(fā)現(xiàn)副駕駛座里已經(jīng)坐了一個人,他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出來!”
林小小卻像沒有聽到一樣,低頭在包里翻著東西。
莊舒傾看向陸靳洋,發(fā)現(xiàn)他的臉色沉的可以滴水,而林小小無動于衷,她好整以暇看著他們,不說話。
“不要讓我說第三遍,下來!”
話落,林小小終于抬頭看向他們,一臉茫然,“靳洋哥哥,你不是說要送我回家嗎?為什么要我下來?”
莊舒傾看到,陸靳洋如黑曜石般的眸子深不見底,似乎在醞釀著一場暴風雨。
然而,他沒有爆發(fā),而是牽著莊舒傾往外面走。
身后傳來林小小焦急的呼喚聲,一聲比一聲焦急。
莊舒傾:“靳洋,你......”
“她要坐就讓她坐?!?br/>
“......”靜默片刻,莊舒傾道:“那你的車不要了?”
“車鑰匙在我這里,明天讓人拖去洗干凈再取回來。”
莊舒傾聞言,心里美得要死,可面上卻一副不忍的樣子,“會不會不好???”
他的車的副駕駛座只能她一個女人坐,所以他寧愿洗干凈再讓她做,這一點,她滿意極了。
“嗯,確實有點不好。待會兒陪我去挑一輛新車?!?br/>
莊舒傾:“......”
陸少,您這樣財大氣粗真的好么?
您可曾考慮過您身旁這位窮酸媳婦的感受?
陸靳洋真的帶她去選車了,最終定了一輛邁巴赫 landaulet。由于國內(nèi)已經(jīng)沒貨,他只能十天后來提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