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里士兵們難得這一天里喝得開心吃得高興,葉子期在一旁也就笑笑看著他們胡鬧哄笑。正高興著的時候,一旁形容猥瑣的肖逸就黏了上來。
葉子期微微收斂了笑容,但是一雙桃花眼中依舊含情面色不變,只側過頭來問他道,“事兒都辦妥了嗎,”得到了滿意的答案又重新勾起了唇角。
看來皇帝要頭疼好幾天了。
只要能讓皇帝頭疼的事就是開心的事,葉子期難得高興也就順口夸贊了肖逸一句,“做得不錯。”肖逸的眼睛蹭的亮了,身子湊了過來眼中是欣喜可是表面上還是一副不正經(jīng)的模樣,“是二殿下天機妙算罷了,咱不敢居功自傲,只希望二殿下能多指點關照才好?!?br/>
“哼,皮的你。這個收好,找個機會給我送出去?!比~子期悄悄的從袖子里面滑出一張薄薄的羊皮紙來,肖逸一看面色一振。四下看了看確定沒有人在意兩人的親密才悄悄接了過來。
肖逸頓了一下似乎在沉思什么,一向滿不在乎的臉微微收斂。而后才對葉子期說:“我盡力而為。”眼眸中暗沉了一些,而后又消失不見。
葉子期又重新加入了熱鬧的酒宴里面,肖逸卻因為不受歡迎也就不跟著參合前去了,不過也沒見他多難過的樣子只是吹了吹口哨出門去了。出門的時候還特意看了一眼葉子期,眼中的情緒暗了下來,風流依在但卻陰沉了許多。
看來,就算到了寧靜遙遠的漠林也終逃不過勢力爭斗的漩渦。
好不容易鬧到了晚上,葉子期一行總算回到了住宿的地方,還沒等座熱呢就被笑得一臉燦爛的楊都尉哄騙著去夜游古鎮(zhèn)。葉子期正奇怪呢,就見著大部分的人都去了,瞇了瞇眼葉子期大概也知道了怎么回事。
人如花美顏艷艷,【花艷樓】不愧是漠林小鎮(zhèn)里面最熱鬧的地方了,將【花艷樓】稱為荒地仙間也不為過。別具一格的奢華環(huán)境與百里外的漠林守地天差地別。此間有邊疆最好的酒最稀奇的珍寶,但它最好的卻是人。當然,享受這種仙境財力和權勢必不可少。但是對于身份尊貴的二殿下和軍隊里面的將軍校尉就不是什么問題了。
奢華又帶有異族風采的主樓熱鬧非凡。與早些時候的去的酒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雕欄畫柱,飛閣流丹。閣樓中央還鑲嵌著散亂的寶石水晶,墻上恍惚明亮的夜明珠散發(fā)著迷亂的光澤。好一個荒漠仙境人如花艷。
壓抑了許久的將領和當?shù)卣写墓賳T這才像是找到了屬于自己的天地。嚷聲喚上好酒,不久就有蒙紗女子捧酒而來,各有特色鶯笑不斷。
從樓上窗邊俯瞰下去,整座樓里玩樂的有異族也有大陵本族嘈嘈雜雜好不熱鬧,葉子期漫不經(jīng)心的四下看了看收回目光,心下比較著自己的【風滿樓】也不禁感嘆這里的奢靡程度不輸京都。
果然生財有道。
葉子期身邊很快就來了一位蒙著黃色面紗的婀娜女子,葉子期美目一轉默許她座在了自己的身邊。與葉子期的從容和自然相反,衛(wèi)道然反而有些不耐。看了一眼被黃紗女子貼著的葉子期卻也沒有辦法在眾人面前說什么,只好座了下來,一會就被其他女子環(huán)繞了起來。
美人巧笑盈盈,五指如玉遞過白玉酒樽,葉子期只是將手推了一推,抬眉自有一段風情比起雙瞳惑人黃紗美人更是迷人也沒有說話,美人卻像是被電到了一般勸酒的話一下子說不出來只能嬌羞的低下頭來,識趣的重換上度數(shù)較低的果酒。
黃紗美人自小就在花艷樓里,這里來往貴客無數(shù)但也從沒見過這樣氣質的人,單只是靜靜的坐在那里就猶如詩畫。自己平時自傲容顏姣好,今日一見才道慚愧與之比起更是黯然??慈~子期的衣著氣質應該也是大家,若是今天能夠與之共赴雨云就算不能和他定情結緣也是不虧。念及此處黃紗女子笑容更深對葉子期也更加殷勤起來。
周圍的美人不時也會看上兩眼,暗自嘆氣下手太慢,不過葉子期看上去還不及弱冠。年輕多金最是搖擺的年紀,如果還有機會的話一定要好好把握住。周圍的官員將士也都看出葉子期受歡迎的程度紛紛打趣道:“二殿下果然好風采,今晚可要好好享受起來啊,哈哈哈?!?br/>
座上左右不過都是些酒肉葷段子,葉子期雖不喜但也知道這是軍中常態(tài)沒有辦法,也陪著玩笑,一手撐著頭一手摟著美人模樣慵懶優(yōu)雅,從容化解有意無意的試探和打趣。
衛(wèi)道然看著,不知道為什么有些感慨。比照起多年葉子期在生日宴席上的表現(xiàn),那時候自己站在角落將葉子期的神情都看在眼里。那時候的葉子期畢竟還小,又被葉子穆保護得很好,會因為沒有看見哥哥而生氣對來往的賓客也說不上多熱情,梨窩淺淺卻是皮笑肉不笑的應付。年歲漸長事歷滄桑,葉子期不再是當年那個會隨意隨性的孩子了。
他笑便笑得有理有據(jù)。他會在眾人爭議中笑得自傲自信,他會在離開的時候笑得大方得體,他會在和普通士兵的熱鬧中笑得得意開心。葉子期好像真的是在意這些一樣,但卻是真正無心無情的人才能做到如此毫無瑕疵的完美。
就像他現(xiàn)在笑得成熟風流擁著黃紗美人離場。仿佛前幾日的事情,不過是黃粱一夢不過是衛(wèi)道然庸人自擾。衛(wèi)道然忽然很想知道葉子期的心里到底藏著些什么,為什么那個曾今放肆的驕傲的狡邪的葉子期像是天邊陰晴的冷月變化不見。
場子漸漸有人散去,看來今宵春意無限注定無眠。衛(wèi)道然從葉子期走后就恍惚著和一直靠在身上的白衣美人離開了。門外的空氣有一絲冷意讓衛(wèi)道然稍稍回過神來,不自覺得可笑。
衛(wèi)道然想著,也許自己喜歡的一直是記憶中的那個孩子,那么現(xiàn)在的葉子期又是不是只是往日的遺憾。想著想著就開始心疼,一向習慣了受傷的衛(wèi)道然居然覺得心尖處有難以承受的疼苦。疼得暈眩卻又偏偏舍不得放手。只要一想要今晚子期會和其他莫名的女人在一起親熱,就像那晚他們那般的親密,衛(wèi)道然就要發(fā)瘋。
如果葉子期今后真的和其他良家女子在一起走上正常人的路子,衛(wèi)道然恐怕都難以割舍更別說是多少人碰過的風塵女子,只要想著就牙咬切齒。不自覺的加重手中的力道,衛(wèi)道然的臉色陰沉得可怕,懷中的美人吃痛的悶哼了一聲卻礙于衛(wèi)道然的身份而不敢聲張。
衛(wèi)道然越想越暈眩心尖越疼痛,到后面居然連步子都邁不出來了,只能奇怪的停在原地。身上還帶著幾天前的曖昧印記,怎么可能就這樣裝作還是原來的樣子不去在意。衛(wèi)道然忽然抬眼看著被自己嚇得顫抖的白衣美人。果然,不是每個人身著白衣都能像葉子期。衛(wèi)道然撇下美人,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樣,轉身開始找葉子期的房間。
黃紗女子還美夢安在,只見她伸手輕描著葉子期的容顏,連指尖都不自覺的顫抖著。葉子期卻笑得空泛,只是任由她動作。
指尖熟識的解開葉子期的上衣,黃紗女子欲拒還迎似的半攏著身上的薄紗,大膽的跨坐在葉子期的胯間,賣力挑逗動著葉子期的熱情。葉子期卻還是那副不冷不熱的模樣,也不激動也不推脫,半臥著桃花眼里明明滅滅卻又冷漠得好像天生就是等著被討好的上位者一般仿佛給個眼神都是對她的恩賜。
這也是葉子期第一次和女子親密,與男人比起來確實要不一樣。
黃紗女子癡迷的蹭著葉子期的眼角,忽然心中一動俯身上去想要親吻那比花還要紅艷的唇瓣,但隨著身后異常的響聲黃紗女子被大力一扯拉了開來。
衛(wèi)道然居然硬闖了進來!
衛(wèi)道然的面色黑得可怕,就像是從冰窖里走出來的般渾身散發(fā)著駭人的寒氣。黃衣美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衛(wèi)道然抬手敲暈了過去。
林奇抬眸,正對上一雙冒著絲絲寒氣的眼,愛恨交織的雙眸像是要將葉子期吞噬一般。只聽衛(wèi)道然像是受傷的野獸一般朝葉子期嘶吼道:“為什么?”
葉子期沒有想到衛(wèi)道然的反應會那么強烈,強烈到自己也不得不直視他們兩之間的問題?!拔?..”葉子期難得被噎得說不出話來,桃花眼里迷茫著。明明知道這是一條錯誤的路,葉子期卻還在分岔路口猶豫徘徊著。
終是不愿意太逼著葉子期,衛(wèi)道然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慢慢靠近葉子期用最認真的語氣說道:“我不知道你想要的究竟是什么,但是子期我是真心希望你能快樂。”
“你會幫我嗎?”葉子期出人意料的問道,眼眸中是孤注一擲的幽暗。衛(wèi)道然似乎明白了些什么?!班?。”衛(wèi)道然無法拒絕。
葉子期湊了過去,像是一個小心翼翼的親近人類的動物一樣,這一次是清醒的和衛(wèi)道然吻了起來。唇齒相融猶如最美好的畫卷。
三王府里,葉子穆看著傳來的消息面色不太好。據(jù)安排在子期身邊的線人來報,自己一向乖巧的弟弟居然和衛(wèi)道然牽扯不清。葉子穆有些失魂的將信紙放在火燭上面,連火星燒到自己的手都沒有發(fā)覺。
而早早離開的肖逸卻一直在房內沒有出來。羊皮紙終究抵不過火焰一燒而光,肖逸將懷中的另外一張羊皮紙綁到了信鴿的身上。“哈哈?!毙ひ菪Φ每膳拢砰_了抓著的信鴿讓它飛走了。
葉子期,我到要看看你有什么法子翻身。
真正的暗戰(zhàn)才剛剛開始。
作者有話要說:黑化的忠犬,嘻嘻。下一章想寫他們在花艷樓的幸福(嗶——)
故事的高氵朝要開始啦~
那個親愛的你們,君如子期要在這周四入v了呢,兔耳影覺得一切還是蠻神奇的啊。很感謝大家一路的陪伴支持呢,因為有的時候自己真的懶得不行了(*^__^*) 但是一有你們的留言和評價就會好有動力啊
謝謝甜甜,小真,gyubey,jessess,星潔,大碗,小5,寧柒,小金扔的地雷~~抱抱~~
謝謝一直丟雷的親們破費了。小影很希望能夠寫出讓大家喜歡的文章呢??纪暝嚭笮∮耙獖^力的日更走起來報答讀者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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