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老板娘離開,她不淡定了,下意識的端著她面前的空盤子蹭蹭跑到了老板娘面前。
“光光了!”她有些悶悶的開口。
見老板娘不說話,她有些著急,拉著老板娘就往展架旁走,還特別的強(qiáng)調(diào),“光光了!”
老板娘輕笑,“喜歡哪個?”她打開展架。
姚小幺伸手就拿她早已看好的,拿了東西高興了。
楚桀說離開,她重重點(diǎn)頭。
上了車沒五分鐘,副駕駛上的人就已經(jīng)睡著了,楚桀直接把車子開回了麗都水岸。
人睡得很熟,不過正合他意,如果醒著,她絕不會回麗都水岸睡覺,非得鬧騰著回醫(yī)院不可。
她個兒高,又長了些肉,抱起來確實(shí)有些費(fèi)勁兒,怕吵醒了姚小幺,他給禾禾打了電話,讓禾禾先把門打開。
一路抱上去,人睡得很香,上了床,楚桀把衣服給脫了,她手里還抓著玩偶,楚桀上手給她拿出了,她差點(diǎn)兒醒了,嚇得,他沒敢給奪。
留了個夜燈,他去了浴室,簡單沖了沖也上了床,他現(xiàn)在絕對是嚴(yán)重缺覺,頭沾到枕頭就睡沉了,淺眠的毛病徹底被姚小幺給治好了。
翌日。
楚桀只覺得腰下面硌得慌,他伸手摸了摸,石頭似得東西在他腰下,他摸出來隨手給扔床下了,伸手拿過鬧鐘,五點(diǎn)半。
放下鬧鐘,他接著閉上了眼睛。
旁邊,姚小幺貼了上來,修長的大腿直接搭在他肚子上,頭蹭啊蹭的窩在他腋下,睡得格外香甜。
原本他睡意挺濃,但她這么不老實(shí)的動,他還能睡得著
他閉著眼,細(xì)胞都在叫囂。
清心寡欲多久了?
他自己都已經(jīng)記不清了,手不由自主的做著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姚小幺嘟囔了一聲什么,楚桀低頭看了眼,人還睡著,低頭吻了吻她光潔的額頭,手卻拉著她的一路向下。
他沒想到自己會這么快,呼吸聲有些急促,慢慢松開姚小幺的手……
姚小幺不知什么時候醒了,很驚愕的看著楚桀,半晌,“楚、桀、噓噓了,羞羞!”
楚桀僵了僵。
噓噓?
姚小幺想把手拿出來證明自己沒有說謊,但楚桀快了她一步,摁住了她的胳膊。
莫名的,他竟然有些尷尬,甚至覺得自己污了些。
他輕咳,“沒有!”
“有!”
“不要跟別人說,知道嗎?”楚桀不想就這個問題再談下去,姚小幺多倔強(qiáng),說的越多,她記得就越清楚。
“不說!”姚小幺重重點(diǎn)頭,看著楚桀,她忽然要起身,“小、幺、噓噓!”很著急的樣子,楚桀隨手抽了一坨紙,就在被子里給姚小幺擦了又擦。
“去吧!”
姚小幺掀開被子就下床,結(jié)果愣住了,不是她睡覺的地方。
她只穿著小內(nèi)內(nèi),有些著急,“噓噓!”
楚桀恍然,趕忙下床,內(nèi)褲上不免有些痕跡,姚小幺仿佛找到了證據(jù)似得,指著他內(nèi)褲,“楚、桀。噓噓了!”
說完未等楚桀反應(yīng),她趕忙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說!”
搞得楚桀苦笑不得。
擁著人進(jìn)了浴室,姚小幺先上了廁所,楚桀隨手脫掉了內(nèi)褲扔進(jìn)了垃圾桶。
姚小幺看到了新大陸似得,一手捂著嘴,一手指著楚桀,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瞪著,“丑丑!”
楚桀想死的心都有。
丑嗎?
不丑??!
兩人之間什么沒進(jìn)行過,但此刻,他覺得好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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