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進了城,給我分了一個房間,我說要見小珂,顧小天搖頭。
“顧小珂被我關(guān)起來了?!?br/>
“顧小天,一個小時后,我見不到小珂,你想后果?!?br/>
我把手伸展開,顧小天一激靈。
嘴里不知道罵了一句什么,應(yīng)該是阿林山族人的語言。
p看正Qw版章49節(jié)上◇0U網(wǎng)m
小珂送回來,抱著我哭。
“你不是有點傻呀?我可能娶那香嗎?”
“那是債,是劫,我害怕你……”
“好了,別哭了,我有大事跟你商量。”
我把門反鎖上。
我告訴小珂,我要控制阿林山族,由她來當(dāng)族長。
小珂是目瞪口呆的看著我。
“可是那顧小天,智者很難對付的,很麻煩的?!?br/>
我把手伸出來,小珂看了,一下笑了。
“這樣到是勝算的可能性很大,但是水族和古夫余族已經(jīng)開始動了,一直壓著圖騰球不讓起來,那么阿林山族人就沒有翻身的機會,這么來講,恐怕也是很難?!?br/>
“如果我們不來主持這個阿林山城,恐怕顧小天更是沒辦法了?!?br/>
“也是這樣,可是要怎么做呢?”
我想了很久。
“把智者找來。”
小珂不說話,智者現(xiàn)在似乎跟著顧小天在一起的,但是分析了,這智者一百多歲了,如果不是老糊涂了,曉之以理,動之以道,他還是明白的。
我單獨去了智者住的地方。
我進去,智者就“咕咕咕”的笑,那鴿子一樣的笑聲是從嗓子里發(fā)出來的,讓我感覺到害怕,不安,就像看不清楚,他到底要干什么一樣。
我坐下。
“智者,您現(xiàn)在看阿林山城的局勢,會怎么樣呢?”
“還會怎么樣?我這老頭子也得被人打上咒印唄?!?br/>
智者真是,一語真言。
“那你的意思是顧小天根本就不適合當(dāng)族長?!?br/>
“能力不行,也是沒辦法,就阿林山族人中,有沒有這樣能力的人呢?有,可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無法挽回局面了,就像一口鍋里煮著的開水,鍋底有一個洞,在往下滴下水,你不把熱水倒掉,就沒法鋪這個鍋,那么這開水就是阿林山城的族人,倒掉了,這個族就不存在了,如果不倒,慢慢的,水滴光了,也是同樣,每一滴水,都燙在我的心上?!?br/>
智者到底是智者,一句話就讓我明了了。
“那你為什么還要那樣做?”
“唉,斯逝已然,逗著玩唄,歡樂也是死,悲傷也是死?!?br/>
“您是智者,不應(yīng)該有這種想法吧?”
“咕咕咕……”
智者笑,我不再說,等著。
“要變天了,很冷,我想睡了?!?br/>
變天?這是提醒著我什么嗎?
“好了,黃秋林,有一天您把這個地方留給我,給我口飯吃,死了給我一個好地方埋了,老頭子我就感謝不盡了?!?br/>
我聽明白了,變天,這智者怕我聽不明白,加了后面的話,他躺下就鼾聲四起,這速度,讓我嚇了一跳。
我從智者那兒出來,回去,跟小珂說了。
“如果是這樣,智者不阻攔就好辦了?!?br/>
小珂半天沒說話,她肯定有她的辦法。
“天黑之后,我會叫幾個人來,都是阿林山城原來被我哥很看重的人,還有幾個水姑?!?br/>
“好,這事別讓顧小天先知道了,不管怎么樣,他在這兒還是族長,一族之長,說話還是有份量的。”
晚上開會,來了六個阿林山族的人,還有四個水姑,看來這都是小珂的人,他們對小珂很好。
會開到半夜,話也明說了,小珂當(dāng)族長,我扶助。
他們走后,小珂說。
“有兩個人,你要多多關(guān)注一下,將來會幫著我們的,一個是寧原,還有劉明亮,這兩個是深隱不露,我哥哥很看重,就是智者也對這兩個人高看一眼,他們?nèi)ブ钦吣莾海俏ㄒ豢梢宰椭钦哒勌煺f地的人。”
其實,我也注意到了這兩個人,兩個人一直沒有說話,從表情上,氣質(zhì)上來看,就知道,這兩個不是一般的人。
半夜,顧小天被抓起來了,關(guān)于了我原來呆的那個牢房里去了。
我去跟智者說了,算是對智者的一個尊重,以后我和小珂還需要智者這樣的一個人。
智者只是點頭,眼睛都不睜開,坐在那兒。
我從智者那兒出來,智者不說話,估計也是擔(dān)心我和小珂的成敗,畢竟水族和古夫余族人也不是白給的。
阿林山城現(xiàn)在成了這樣子,確實是十分的麻煩。
族會,智者被請來,宣布小珂當(dāng)族長,然后智者就回去了,被人背回去的。
智者的思想中,是阿林山族的女人不能當(dāng)族長,這種老的想法也正常,畢竟活了一百多歲了。
這件事要慢慢的來,讓智者知道,不管是誰,阿林山城好了,那就可以當(dāng)族長。
我準備把那個圖騰球升起來,這是關(guān)鍵,一個是給水族和古夫余族人,一個是給族里人看,但是有多大的難度我不知道。
那個圖騰球明明就是落到了山谷里,卻是找不到。
小珂告訴我,圖騰落到山谷后,會慢慢的變小,如果轉(zhuǎn)年,不再升騰的話,它就消失了。
我去線碑那兒,帶著寧原。
“寧原,那圖騰球降落了,有什么辦法可以升起來?”
“那是天意,不是人為的?!?br/>
寧原的話很少,他是這么認為的,我想那應(yīng)該是一種力量,吉龍在,圖騰就在,這點我很肯定。
那個做咒的地方,上了天臺,我把手展開,那吉龍竟然活躍起來。
把手按到坑那兒,我想,這應(yīng)該是叫歸位吧,龍歸位,而且是最高的山上,在云霧之上,會龍騰而起的,我總是覺得這個吉龍和那個圖騰球是相關(guān)聯(lián)的。
我不知道會發(fā)生怎么樣的事情。
我按上去,手就發(fā)熱,最后跟燒著了一樣,想扯下,扯不下來,我慘叫,那就是在火上燒著我的這只手,可別再燒沒了,另一個身體里的自己也不過只有一只手。
寧原拉著我,我擺手,告訴他沒用。
我最后一聲長嚎,像遼北的野狼一樣,嘯盡天空,驚擾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