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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狂插小說 自習(xí)課鈴響后趙玉

    自習(xí)課鈴響后,趙玉江偷偷的將手伸進桌膛的袋子中,先是摸到一個小盒子,他沒有動,繼續(xù)摸索,便摸到厚厚的一沓折起來的紙,拿出來打開放到桌上,前面放上一本書擋著,看了起來。

    這一看之下,簡直要氣炸了。

    情書,80、90年代的人應(yīng)該都寫過,有個規(guī)律不知道大家發(fā)現(xiàn)沒有?給我們熟悉的人和陌生人的情書是有天壤之別的,當(dāng)然這里的陌生人僅限于我們一見鐘情的人,而非大街上的路人甲乙丙丁。先說給陌生人的情書,不管你是豪放派、婉約派,也不管你是玩情懷,還是玩情調(diào),因為沒有過去共同的生活經(jīng)歷,只能靠純語言干巴巴的傾訴愛慕,而且還涉及到,你至少得在情書中用些筆墨描述你自己給對方知道,否則對方知道你是哪個阿貓阿狗啊,對吧?這樣就讓這類情書更顯得不倫不類,成功的少之又少;而給熟悉的人情書就好寫得多,普遍情況下,都會或多或少追憶兩人曾經(jīng)的青蔥歲月經(jīng)歷,引起對方情感共鳴。

    葉良辰怎么也想不到,他的情書會被人截胡,他在信中毫無顧忌的提及與孫盈盈的那些甜蜜與曖昧,尤其是令他難忘的那次玉米地經(jīng)歷,更是重中之重,甚至用了些許少兒不宜的語言描寫當(dāng)時的畫面,真是令看者呼羞,觀者掩面……

    “不要臉,不要臉,不要臉!”趙玉江雙拳緊握,青筋暴跳,暗罵個不停。

    不行,我不能再等了,必須先給葉良辰點教訓(xùn)嘗嘗。

    上次與鐵勝等人喝酒后入伙后的第二天,趙玉江便又去找了鐵勝,一是還了上次的飯錢,二是與鐵勝商量怎么幫他對付葉良辰。當(dāng)時說好的是,人由鐵勝找,在校外動手,打折一條腿,趙玉江依舊負(fù)責(zé)內(nèi)應(yīng),提供葉良辰的行蹤。趙玉江悄悄的跟了葉良辰幾天,發(fā)覺根本無從下手,因為平時葉良辰根本連校門都不出。

    趙玉江本是個極有耐性的人,可事關(guān)孫盈盈他便再也淡定不了了。何況今時不同往日,自從入伙鐵勝后,鐵勝和呂華都極為重視他,尤其呂華,在學(xué)校里,幾乎與趙玉江形影不離,兩人忽然間好得跟一個人似的,本就是老鄉(xiāng)加同窗,又一起看過“黃色”錄像,感情想不好都難。是不是每個人內(nèi)心都希望能夠同化自己身邊的人,讓他成為與自己一樣的人?呂華并不會去思考這么有內(nèi)涵的問題,不過顯然他很樂意拉他眼中的“好學(xué)生”趙玉江下水。

    學(xué)好不容易,學(xué)壞一出溜。

    除了在班上,無論走到哪,呂華和趙玉江身邊都有小弟跟著,但凡見過面的的小弟,呂華統(tǒng)統(tǒng)讓他們稱呼趙玉江一聲江哥。

    呂華還帶著趙玉江各個寢室巡查,順帶收點小錢兒,當(dāng)然主要限于初中和高一,以及高二的文科班。相當(dāng)于二把手的趙玉江跟在呂華身邊,用四個字形容最貼切不過:狐假虎威。

    霍!這還了得,從小打到也沒這么威風(fēng)過,趙玉江終于找到存在感了??粗切┑湍昙壍哪猩?,或敬畏、或害怕、或崇拜的眼神,他飄飄然了!

    有這么一類人他們就是這樣,在自己沒能耐的時候,活得倒也本分、安然,要是哪一天,稍稍得了勢,他便再也不是自己了,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

    所以他才有了自己親自動手的想法,這一刻他才明白到當(dāng)初鐵勝哥為什么費盡周折也要親自出馬的原因,人活一口氣!

    當(dāng)然他也知道,在學(xué)校里,是不能把葉良辰怎么樣的,但能揍他一頓也是極好的,等到找到合適機會,再下狠手也不遲。

    為此,趙玉江很是下了一番心思,作為同班同宿舍,沒有個理由實在不好出手,大灰狼閑著沒事揍小白兔玩,還知道找個“讓你不戴帽子”的理由呢,所謂師出無名,所以他得先找茬,惹怒葉良辰。最好像上次那樣,讓葉良辰先動手,這樣自己就占理了,別說沒把他怎么著,就算流點血、擦破點皮,老師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樣,要處理也是兩人一起處理,趙玉江巴不得拉葉良辰來墊背呢。

    同時,趙玉江也要為自己的后路著想,找茬其實很容易,帶人揍葉良辰一頓也不難,他擔(dān)心的是,這事發(fā)生后,他一個人在宿舍的安危。至今他仍記得,那次與葉良辰在宿舍門手時,葉良辰像完全變了個人似的,他身上散發(fā)著那種讓人不寒而栗的氣息。在班上估計葉良辰不會怎么樣,但在宿舍就難說了,真要動起手,單打獨斗自己都不是對手,何況宿舍里的人大多數(shù)還都是向著葉良辰的。

    如何能全身而退呢?

    串宿舍。只要換了宿舍,最好能和呂華一個宿舍,那樣就再無后顧之憂了。

    那么問題來了,住著好好的,怎么和宿管老師說呢?想了半天,也沒想出輒來,還是回頭找呂華商量下,看他有沒有什么主意。

    眼下最要緊的,就是怎么處理這封信和袋子中那個不知道裝的什么東西的盒子。好奇心驅(qū)動之下,趙玉江雙手伸進袋子中,迅速的打開了盒子,將盒子里的東西攥在手里,偷摸的放到了桌上,架起雙臂,將自己的腦袋埋在書和兩臂之間,仔細觀瞧。

    趙玉江的第一反應(yīng)是項鏈,但也太小了,誰的脖子能這么細?也難怪趙玉江不認(rèn)識這東西,班上的女生有帶手表的,也有帶鐲子的,可從沒有人帶過手鏈。瞧了半天沒看出個所以然來,趙玉江便將東西放回了盒子之中,又開始轉(zhuǎn)動起眼珠。

    按照以前的趙玉江,多半會拿著這封信,去找班主任。然而他現(xiàn)在的想法完全不一樣了,趙玉江此前滿懷希望的去找過孟老師,可得到的結(jié)果卻讓他失望透頂,就算多了這封信又如何?孟老師可能還會為葉良辰找別的理由開脫。就算孟老師秉公處理,無非也就是狠狠批評一頓,卻未必會讓他們兩個分桌,畢竟這事孫盈盈不知情,最主要的是自己之前告狀時是拿葉良辰和許文琪說事,這次再去又搬出個孫盈盈,孟老師多半會覺得自己是故意針對葉良辰,又會連帶著批評自己一通。

    反正現(xiàn)在有能力為自己做主了,信留在手上,也許以后會有用。眼下,只要把這不知名的鬼東西原封不動偷偷放到葉良辰那里,讓他以為是孫盈盈拒絕接受,同時再仿照孫盈盈筆跡給葉良辰寫上一句話,讓葉良辰死了這條心。

    妙啊,實在是妙,簡直是在世諸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