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樊都城郊外。
一輛不起眼的黑色馬車緩緩的在官道上行駛。
這個時候天剛亮,城門也剛打開,官道上沒幾個人。
在馬車經(jīng)過拐過一處山腳時。
四五個蒙臉拿著大刀的人跳了出來,將馬車攔下。
“把馬車留下,饒你們不死!”為首的人冷喝道。
駕車的兩人對視一眼,握緊放在身后的劍。
“讓開?!?br/>
“殺了他們!”蒙面人一聽,冷哼一聲喝道。
兩方人馬很快廝殺到一處,隱藏在暗處的人也飛身而出。
就在他們打得激烈時,一抹白色的身影極快的從眼前閃過,快速的掠過一旁的馬車。
只聽見一道短促的女子驚呼,片刻后,白影已然不見!
駕車的人見狀跑到馬車前掀開車簾一看。
里面的人果真不見了!
那些蒙面人見狀,也沒有戀戰(zhàn),速速的撤退了!
“頭兒,我們要不要追?”
為首的男子搖搖頭。“剛才閃過的白影那輕功絕非我們能及,那些人怕是早有預(yù)謀想要追談何容易,還是盡快將這件事稟明主子?!?br/>
“是?!?br/>
……
在一座嶄新的院子里,主屋卻漆黑一片。
水傾城手指動了動,緩緩的睜開雙眼。
剛一動就出動胸間的傷口。
“醒了?”尖銳沙啞的聲音在屋中響起。
水傾城撐著身子吃力的坐起來,四下看了看,卻沒有看見任何人影。
“你,你是誰?把我?guī)У竭@里來做什么?”
“當然……是助你完成你的心愿?!?br/>
“心愿……”
“沒錯?!?br/>
“你是什么人,我憑什么相信你?”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幫你報仇。你現(xiàn)在,是不是恨透了蕭戰(zhàn)?”
水傾城渾身一震,驚愕的看向四周,整間屋子,出了她在沒有任何人。
“不要懷疑我,因為你沒有那個資本。你要知道,我只要動一動手指,就能要了你的命。按照我說的去做,我會讓蕭戰(zhàn)死在你跟前!”
水傾城靠在桌子上,心里掙扎著。心底充斥著不安,可是卻又無能為力。
“你,你想要我做什么?”
突然,一抹黑色的身影從眼前閃過,驚得她后退一步。
那人身上披著一個大大的黑色披風(fēng)。臉上戴著詭異的面具,整個腦袋都隱藏在黑色的帽子里,從她這個角度看過去,那個人,就像是沒有腦袋一般!
眨眼間,那人手上拿出一把刀子在水傾城眼前晃了晃。
“你,你想要做什么……”她連連后退。
那人怪笑一聲?!爸銏蟪稹?br/>
“不,不!”
……
早朝已下,百官們走出議事大殿,看見在大殿外跪著的人時,紛紛遠遠的繞開了。
“皇后娘娘這是要跪到什么時候?”
“不知道。我們遠著些,兩頭都不是好惹的?!?br/>
“你說的是?!?br/>
太子側(cè)妃小產(chǎn),卻是被太子的侍妾所害,這本就是后宮之事,卻禍及到皇家子嗣。
皇后在天亮之前就跪到大殿前請罪。
“皇上,所有大臣,包括貞大人在內(nèi),都沒有靠上前。”
蕭寒翻著手上的折子,有不少都是彈劾蕭深后宅紊亂,治家不嚴的。
雖然他還住在宮中,但也是東宮之主。
更有甚者彈劾他暗中派人刺殺蕭崢,要革去他的太子之位。
如今蕭深被禁足在東宮,皇后又在殿外跪著請罪。
蕭深就是想要看看,整個朝堂,到底有多少是貞家那邊的人。
“那些人到是慣能跟朕玩兒心眼?!?br/>
“皇后治理后宮不嚴,到底朕的皇孫被害,就暫且讓她在鳳昭宮歇息一段時間。讓柔貴妃暫替她處理后宮庶務(wù)吧?!?br/>
胡公公應(yīng)聲,走到殿外。
“皇上有旨……皇后近段時間太過操勞,如今朕特讓皇后在鳳昭宮修養(yǎng)。后宮庶務(wù),暫且交由柔妃管理,欽此?!?br/>
皇后面色不變?!拔峄嗜f歲萬歲萬萬歲?!?br/>
“皇后,您回去吧,老奴這就告退了?!?br/>
魏嬤嬤將皇后扶起,往鳳昭宮回去。
“皇后,皇上這是要奪您手上的權(quán)??!”看四下無人,魏嬤嬤壓低聲音道。
“為了太子,這點過又算什么,本宮又怎么會便宜了念柔那個賤/人???”
……
月璃身上的毒解了,接下來尋找最后一件神器就沒了心里負擔(dān)。
至少不用擔(dān)心自己什么時候就被毒死了。
“這街道好寬啊。”
蕭戰(zhàn)念及她這些天都在宮里折騰,耐不住,就帶她出宮看看。
兩人是經(jīng)了蕭深恩準才出宮的,所以也沒有易容,只是換了一身衣服就出來了。
馬車在一家酒樓里停了下來。
“午時了,先去用午膳?!?br/>
“好?!?br/>
蕭戰(zhàn)將她扶下馬車,兩人的容貌剛一下來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尤其是蕭戰(zhàn)那雙沒有隱藏的綠色眼眸。
加之他人神共憤的容貌,不管是懷春的少女還是已婚的婦人,只一眼就看得面紅耳赤的。
“好俊俏的公子,只是那雙眼睛有些嚇人?!?br/>
東隅國跟別的國家不同,老一些的人都知道,當年他們圣上可是極為寵愛以為擁有綠眸的妃子,若非是出了那些事,現(xiàn)在那皇后之位指不定是誰呢。
所以看見蕭戰(zhàn)那雙綠眸他們不覺得可怕,只是有些好奇。
月璃宣布主權(quán)似的上前抓住蕭戰(zhàn)的手,也不管別人是不是覺得她不知廉恥,就這么將人給扯到了二樓的廂房。
東隅的建筑跟楚國的有些不同。
酒樓的廂房都是用屏風(fēng)隔開的,并不是一間間獨li的屋子。
蕭戰(zhàn)早就讓人點好了菜,他們剛坐下來,菜就被端上來了。
月璃深吸一口氣,被那香辣的味道刺激得口水不斷的分泌著。
“好香?。 ?br/>
“客官不知可需要聽曲兒?”
“曲兒我們不想聽,不過你愿意來配大爺喝兩倍的話,大爺不介意給你幾個賞錢,哈哈哈……”
“就是,美人來來來,陪大爺幾個喝幾杯,可比你唱曲兒賺得多?!?br/>
“不,我不要,??!你們放開我,我不要……”
“砰”的一聲響,月璃那廂房的屏風(fēng)以她肉眼可見的速度朝她砸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