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黑幕中,入盤的圓月掛在空中,灑下薄紗一樣的余光,在月光的照耀下,窗外的樹枝斑駁破碎的影子,光影搖曳中?!貉?文*言*情*首*發(fā)』
在歐家的別墅中,早已變得寂靜不已,可是三樓的房間的燈卻一直還亮著,昏黃的燈光照著一抹曼妙的身影。
只見冉心今晚有特意打扮,一身冰肌玉膚襯著黑色蕾絲,更是極盡誘惑之至。此時她并沒入睡,而是正站在落地窗邊,將視線收回,目光落到墻上的掛鐘,已經(jīng)三點多了,可是歐辰卻沒有回來。
想著,她的眼中閃過一抹落寞,轉(zhuǎn)過曼妙的身子,走到梳妝臺邊,拿起一張紙巾,細手用力的往自己唇瓣上擦去,看著那紙巾上的口紅,便無力的丟進了垃圾桶。
自從她選擇當(dāng)代孕,她就一直住在歐家,即使后來安程曦死了,她也從未離開過。因為當(dāng)時她在踏進這扇門的時候,她進來就不會再出去,她要做這個屋子的女主人。
雖然,現(xiàn)在她和歐辰表面上是羨煞旁人,但是卻如人飲水冷暖自知。歐辰最后還是因為屈服于他媽咪,先是跟安程曦離婚,然后兩人同住一間房,最后到答應(yīng)娶自己。
可是她知道,歐辰的心里還有安程曦,就算是兩人住一間房間,他哪怕睡沙發(fā),也不愿意碰自己。
今天從方慧那里回來,她立刻豁然開朗,知道眼下最重要的就是一個孩子,不但能繼續(xù)穩(wěn)住歐辰的媽咪,還能改善她和歐辰的關(guān)系,所以,今晚她才會下功夫,.
將臉上的妝容卸去,冉心十分郁悶的正準備睡覺,卻聽見漸漸清晰的腳步聲。
“辰,你回來了?”歐辰整個人有些搖晃的踏進房間,就聽見冉心溫柔的聲音快速迎來。
歐辰微微的抬起那略帶醉意的眼眸,淡淡的說道:“這么晚,你怎么還不睡?”
冉心立刻從床上下來,上前扶著那暈乎乎的歐辰,刺鼻的酒氣,她很清楚他應(yīng)該又喝醉了。其實在安程曦死后,歐辰經(jīng)常都是靠著酒精麻痹自己,這些她心里都很清楚,但是她卻從來不會當(dāng)著他的面說什么,只是臉上帶著溫柔體貼的笑容,看著歐辰,眼中竟然柔情。
歐辰就這樣被她輕輕扶到床邊躺下,歐辰躺在床上,眉心莫名的緊皺了起來。
這個房間的擺設(shè)其實都沒有變,這讓他每次喝醉都會感覺,其實一切都沒有變,而他身邊的女人依然是安程曦,他最愛的女人。
想著這些,歐辰快速的坐了起來,不由甩了甩頭,伸手按住鼻梁,試圖讓自己清醒些,他心里很清楚,安程曦已經(jīng)死了。
這時,冉心已經(jīng)快速的沖了蜂蜜水,走到床邊,邊遞給歐辰邊溫柔的說道:“辰,你先喝杯蜂蜜水,我去幫你拿衣服——”
“不用了。”還未等她把話說完,直接沒有接過那杯蜂蜜水,冷冷的拒絕道。
冉心眼中閃過一抹難過,嘴角牽強的扯出一抹笑容,將蜂蜜水放在了床頭柜,說道:“那我放在這里,你想喝再喝?!?br/>
歐辰?jīng)]有回答,只是整個人站了起來,可是因為那種突如其來的酒氣涌上來,讓他身子有些搖擺。
冉心見狀,急忙上前扶住他,可是力氣卻實在沒有歐辰的大,就這樣,歐辰的身子又往床上的方向倒下,而冉心也整個人覆在他的身上。
頓時,四目相對,四瓣嘴唇輕碰,兩個人的身體更是緊貼,周圍的空氣頓時凝結(jié),一股莫名的情愫在兩人心中彌漫。
冉心美眸落向歐辰,看著那張英俊絕倫的臉龐,感覺到他那真實的體溫,這個男人,她從第一次見到,就已經(jīng)深深的愛上,甚至是從此以后,眼中再也容不下其他男人。
可是,卻因為安程曦的存在,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相愛,甚至是結(jié)婚。
為了得到這個男人,她真的付出的太多太多,所以,她絕對不會放棄。
歐辰也同樣看著那張不施粉黛的絕美容顏,目光似乎有些模糊,傻傻的看了幾分鐘,那相似的輪廓,似乎看到了另一張同樣不施粉黛的臉,嘴角,漸漸勾起一抹完美的弧度。
是她,是小曦!
“小曦,真的是你嗎?我真的好想你,我不要你離開我,你是我的最愛的女人,永遠都是……”歐辰說著,感覺自己眼前看到的就是安程曦,忽然,他吻上了那柔軟的薄唇,腦中彌漫著強烈的思念,吻越發(fā)變得強烈霸道,幾乎要把所有的思念都傾注于這個吻當(dāng)中。
這突如其來的一吻,不禁讓冉心整個人一怔,聽著剛剛歐辰說的話,她不由的想掙扎,她想告訴他,她是安冉心,不是那個安程曦,她不是——
那濃郁的酒香蔓延至她的口中,順著呼吸道,宛如電流般,仿佛她也跟著醉了,不停向自己催眠道,是呀,這不是她想要的結(jié)果嗎?是安程曦就是安程曦吧,只要目的達到了,那才是關(guān)鍵。
想著,冉心纖細的手臂快速抱著歐辰的腰,開始熱情的回應(yīng)著他的吻,可是眼角卻緩緩流淌下冰冷的眼淚——
兩個身影就立刻互相緊貼著,周圍的高溫度連圓月都似燙著般害羞躲進了云層里,只露出淡淡的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