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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愛故事口述被老外操 正文第七十七章半夜

    正文 第七十七章 半夜犬吠,所為何來?

    擺酒席這種事,宴前準備繁雜,宴后收拾同樣不輕松,瓢盆碟碗要洗干凈,桌椅要擦,還要全部重新清點裝框裝車,而且廚房和地面也得好好清掃。(請記住我們的網(wǎng)址)即便館子里的伙計和向家母女并阮家主仆齊齊上陣,也忙碌了一個時辰左右才總算清理妥當。

    等付完了說好的費用又加了一筆打賞送走了館子里的老板伙計,阮綿綿再也顧不得形象,直接癱軟在椅中,歪歪地叫喚:“媽呀,簡直是累死我了”而且不止是身體累,今天連番意外的,她的小心靈也受驚不少啊

    話音未落,也軟在一旁的向巧依立時跳了起來,一把捂住她的嘴:“綿綿,今天是你們家的大喜日子,不準亂說話”

    “唔唔……”阮綿綿猛不防地被堵嘴,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直到扒下她的手大大地吸了口氣,才哭笑不得地乖乖點頭,“是是是,我記住了。”

    坐在對面的向母笑道:“暖房是很累,不過一輩子也難得一兩回不是?累也值得的。”

    聞言,父女倆不約而同都想起了今日的那一盒子紙票,不由地對望了一眼。

    “嬸子,天色已經(jīng)不早了,今晚你們就在這里睡吧”不想到時候連累向家母女也被卷入此事,阮綿綿刻意岔開話題。

    “不了,家里頭雖然沒什么值錢的東西,可沒人在我心里總不放心?!毕蚰感Φ?,“而且明早還要去繡房,要是從這邊過去就得起的更早?!?br/>
    “那巧依姐可以留下和我一起睡?!?br/>
    “行,今個兒是你家大喜,巧依留下來也能多沾點喜氣?!毕蚰高@一回倒是爽快,說著,就站了起來,“那我就先走了?!?br/>
    “嬸子別急?!比罹d綿跳起,將她按下,“嬸子這些天都在替我家忙碌,哪能還自己走回去,多累呀您等等,我讓秋生去雇頂轎子來。”

    說著就喊任秋生去辦事,之后又讓春草把回禮裝起來。今日的來客之中,就數(shù)向家和自家的關(guān)系最親,這回禮自然也是不同,因此并沒有放在提前和其他人的回禮一起放在東廂中,而是單獨放在內(nèi)院。

    春草應(yīng)了聲,進去拿東西了。

    “那嬸子就不和你客氣了?!边@暖房的回禮是喜禮,向母也就笑呵呵地受了。

    阮綿綿又招過二丫:“嬸子,我和我爹商量過了,這開鋪子不是小事,最好還是先多學點經(jīng)驗然后再開,所以,二丫你就帶回去吧,等到時候需要嬸子幫忙了,我再來借人?!?br/>
    向母推辭道:“我家里也沒什么活,二丫還是留在你這里好了。”

    “說好了,是送給嬸子就是送給嬸子的,何況這以后的工錢還是得嬸子自己出呢”阮綿綿掏出個荷包塞到二丫手中,然后笑著將她往向母那邊輕輕一推,“二丫,這幾做的很好,回去后可也要好好地服侍你的主人?!?br/>
    “是”二丫屈了屈膝,卻不敢收起手中的荷包,帶著怯意求詢地看向向母,“夫人……”

    向母笑了笑:“既然是阮姑娘賞的,你就收下吧?!?br/>
    二丫又感激地道了謝,接過春草遞過去的籃子溫順地站到一邊。稍后,等轎子來了,便跟在旁邊隨同向母一起回去了。等轎子走遠了,阮綿綿便依照傳統(tǒng)給門外的兩盞大燈籠重新?lián)Q上了新的紅蠟燭,而后才關(guān)上了大門。

    趁著向巧依先去梳洗,阮父這才有機會詢問女兒白日之事。

    花樣小受曾被調(diào)戲的事情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阮綿綿還是堅持了原來的說法,并把那幾幅畫的內(nèi)容告訴了他。阮父知道她這樣應(yīng)對已經(jīng)算是最得體了,也明白事情不是他們這邊想怎樣就能怎樣,更多的只能等待對方的回應(yīng),便暫時放到了一邊,又細問華安的事情。

    “女兒,你老實告訴爹,如今你還當他是你的那位夢中人嗎?”阮彥真很認真地問。

    這些年來他失意落魄、自暴自棄,虧欠女兒的實在是太多了。而今他雖說不愿讓世人知道曾經(jīng)意氣風流的文山子竟然會寄居在京郊蝸居之中,渾渾噩噩地渡過了十年,可畢竟底子名聲都還在。只要自己重新發(fā)奮圖強,不愁得不到別人的尊重,如今致遠齋的東家親自上門拜訪便是一個例證。

    華家門戶雖高,可他阮彥真也不是出身微薄之人,而且今日一場宴席下來,那位華相公卻始終表現(xiàn)地十分得體,加上人品俊雅,確實很能得人好感。倘若他真對自己女兒有心,又尚未娶妻,若女兒能得嫁給夢中傾心之人,倒也不失為一樁良緣。

    阮綿綿詫異地看著他:“爹,你這是怎么了?先前你不是還……”還很不贊同她的夢戀之說,聽她說不再執(zhí)迷后還很高興么?怎么現(xiàn)在又這樣問?

    “先前爹也是擔心你,”阮彥真拍了拍她的手,“現(xiàn)在爹想重新問你一遍,你對那位華相公可否還有念想?”

    “我也不知道?!比罹d綿垂下了頭。

    說是一點念想都沒有了,那肯定是假的,不然自己也不會百般糾結(jié)了??扇羰钦f還是完全當他就是夢中人,心頭卻又有揮之不去的疑慮。

    “不知道?怎么會不知道呢?”阮彥真不由愕然,“綿綿啊,若是你自己都不清楚,爹就是想幫你也無從幫起呀”

    “爹,我現(xiàn)在什么都不想想,只想把壽禮先完成。”阮綿綿抿了抿唇,撫了撫額頭,“其他的,就都順其自然吧”有些事,不是想幫就能幫的。

    看著女兒那疲憊的模樣,阮彥真不覺心疼,聲音也放柔了:“好吧,今也累了,就不想談這些,回屋梳洗一下就早點歇息吧”

    阮綿綿嗯了一聲:“爹,我去看看大威,喂完它后就回房,爹你也早點休息吧?!?br/>
    大威的傷還沒好,脾氣也仍如先前般絕對的生人勿近??紤]到今日人多,怕它受驚之余更會發(fā)狂,昨兒特地去醫(yī)館里討了藥來,早飯時就混在飯里頭喂它吃了,好讓它安安靜靜地睡上一覺,估摸著這會兒也差不多該醒了。

    是夜,不知是因為太累了,還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幾乎一整夜都在各種夢境里輾轉(zhuǎn)。時而夢到自己被花樣小受收了做小妾,而后被他的正妻虐待,時而又夢見正和華安深情款款地相依相偎,華安卻突然變臉推開她,要她拿出什么東西。忽而間,又發(fā)現(xiàn)自己回到了郝家的那套小蝸居,被煙熏的連連咳嗽,還要熬藥照顧瘦骨嶙峋奄奄一息的老爹……痛苦驚恐中,她隱約明白自己在做夢,偏偏不幸一串接一串,就是無法從噩夢中醒過來,直至忽然聽到猛烈的犬吠聲,才從夢寐中豁然坐起。

    “怎么了?”聽犬吠聲似乎就在自己房門口,阮綿綿顧不得頭腦還有些昏沉,忙披衣開門。卻見大家都站在院子里如臨大敵一般,任秋生的手中則握著一根棍子,大威則正守在她的門口對著大家不時怒吠警告,不許讓任何人靠近。

    再看天空,還是黑蒙蒙地一片,外頭的街上也沒什么動靜,離天亮明顯還有一段距離。

    看見她出來,大威立時轉(zhuǎn)了兇猛的模樣,將尾巴搖的高高地一瘸一瘸地蹭到她的身邊來。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向巧依先道,“我正睡著,突然聽到大威在叫,還以為發(fā)生了什么事就起來了。”

    “嗯,我們都是被它吵醒的,見它守在你的門口使勁地吠叫,正準備把這畜生趕開進去看看你,你就出來了?!比顝┱鏉M臉擔憂,“綿綿,你沒事吧?”

    “我沒事啊?!比罹d綿搖搖頭,疑惑地蹲下來摸了摸大威的頭,“大威乖,不要叫了啊”

    大威低嗚了一聲,大眼睛十分溫順柔和地看著她,放佛甚為擔憂。

    阮綿綿心中不由忽然一動。

    這幾天大威一直都很安靜地養(yǎng)傷,即便是不喜歡別人接近也不會如此大吼大叫。難道它之所以一大早就這樣忽然大叫,是因為感應(yīng)到自己在夢中的痛苦掙扎嗎?可是,就算大威再通人性,這樣的猜測未免也有些奇異。

    笑著微微搖了搖頭,阮綿綿緩緩站起:“爹,巧依姐,天色還早,既然沒事,大家就都回去再睡一會吧?!?br/>
    家里的狗叫的莫名其妙的,阮彥真不免有些不放心,叫春草再多點了一盞燈籠,親自帶著任秋生里里外外都查看了一圈,見確實沒有異樣這才讓大家各自回房。

    大威卻不肯跟阮綿綿回柴房,直接在她的門口俯臥下來,顯然要親自保護她。

    不管大威是為了什么而叫,但有一點是肯定的,那就是它一定是為了自己好阮綿綿心中溫暖,又撫摸了它一會,才在阮彥真的催促下回到房中,并檢查了門栓之后才重新上床休息。

    經(jīng)過這一鬧,這一次竟然再也沒有半點噩夢,平平靜靜地睡到了大天亮。

    醒來后開門,大威還在門口,見她就來蹭裙擺,眼睛炯炯有神的,顯然一直沒有再睡。

    “大威乖,天亮了,沒事了,你快回去睡一覺?!卑矒崃怂魂嚭螅罹d綿就準備拉著它回柴房,卻見大威輕輕咬住她的裙擺就往外拖。

    阮綿綿不由詫異,顧不上梳洗,就跟著它來到外院。

    只見大威一路聞嗅,最后在墻角的美人蕉前停了下來。

    已經(jīng)起來的阮彥真見狀,忙親自上前撥開綠葉,一看,里頭竟然有一只男鞋。再看墻頭,也明顯有些泥濘。

    眾人頓時后怕地一身冷汗。

    昨兒夜里,竟然真的有賊來過,若不是大威警覺,還真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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