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涼風,一個冷戰(zhàn),
一個好夢,一段姻緣。
孔昌易感到渾身一陣陣涼颼颼的,猛地睜開眼睛,才發(fā)現(xiàn)只是做了一個夢,不過夢中的情景卻是真真切切,似乎比真的還真。
這時,發(fā)現(xiàn)窗戶忘記關(guān)了,冷風順著窗口吹進來的。
他便起身關(guān)了窗戶,看著窗外漆黑一片,無一丁點的亮點,真如一灘死水,全然沒有生命氣息。
“真是奇怪的夢,怎么會做這么奇怪的夢呢?難道是因為害怕婚姻,所以才夢到這么奇怪的一個夢嘛?”
他沒有了睡意,想起夢中的白衣女子,真是絕對無暇的美麗,心中暗暗欣喜,若是真有這么一個妻子,真是不枉此生呀!
馬上又自我嘲笑的搖了搖頭,世間怎么可能有這般絕世無暇的美人呢?
不過那個老者卻是他見過得,還真有些奇怪。
他想起自己的這個名字,這個老漢怎么會知道這個名字呢?
顯然毛驢老漢提前已經(jīng)知道自己將要換名字,而且知道其中又一個叫“孔昌易”,要不然怎么會叫他選擇這個名字呢?
不管夢是不是真的,一定要找到這個老漢,問問清楚,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若那白衣女子是真實存在的,就算是見見,也算是人生一大興事呀!
他忽然身子不由的一震,那個白雪老虎是怎么回事?
好像是白衣女子變的,又好像是白雪老虎變成了白衣女子,他記得不是很清楚了。
現(xiàn)在又想起明天要到新單位上班,不知道是什么情況?
他現(xiàn)在只知道自己分到了一個企業(yè),但是不知道是哪家公司,通知書還在鄒愛媛手中,只能明天臨走時問她了。
想到馬上就可以真正重獲新身份,重新上班了,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激動和喜悅。
他又想起了父母、朋友,還有許許多多熟悉認識的人……
最后又想起了蓉,接下來就是警察。
……
也許這個噩夢將纏繞他一輩子。
夢會繼續(xù),
孔昌易的夢就繼續(xù)了,
但是這次卻不是去找白衣女子,而是去找毛驢老漢,因為只有找到毛驢老漢,才能找到白衣女子。
前去尋找,似乎也身不由己。
但是結(jié)果卻不理想,因為他找了一晚上,也是空空而歸。
在萬里霧騰騰的平原之上,忽然聽見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小易哥哥,小易哥哥,起床了!”
孔昌易忽然聽到耳邊響起了鄒愛媛的聲音,便睜開了眼睛,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天亮了,鄒愛媛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趴在了他身旁,笑瞇瞇的看著他。
“哦!你出去,我穿衣服!”
他才想起自己還沒穿衣服,畢竟他們還沒結(jié)婚。特別是他準備穿衣服的時候,忽然感到雙腿之間的根部,有些濕濕的粘粘的。
他心中一震,難道是……
“怕什么呢?我都不怕,你還害怕呀!再說咱們馬上就結(jié)婚了也!”
鄒愛媛一副無賴的樣子,繼續(xù)趴在床上沒有動。
“你……”
孔昌易無奈的指著鄒愛媛的鼻尖,但是想著自己內(nèi)內(nèi)上的污垢,便有些羞澀,不愿意讓鄒愛媛看見。
“我就要看著我丈夫起床!”
鄒愛媛眼睛不帶眨的看著他,而且似乎在查看他的一切。
丈夫?
孔昌易猛地想起昨晚的夢,不由的有些內(nèi)疚,自己怎么會答應(yīng)那個女人呢?
此刻,他甚至連半夜那次起床,也不知道是夢中,還是現(xiàn)實。
算了,不想了,起床吧!
就在鄒愛媛的全程注視下,孔昌易無奈的穿著自己的上衣衫,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孔昌易要穿褲子,真不知道找什么借口,讓鄒愛媛出去,但是想了半天也沒想到好主意,但是鄒愛媛還是笑瞇瞇的看著他。
再找不到好借口,鄒愛媛可能就會發(fā)現(xiàn)這個秘密,怎么辦?
孔昌易只好將褲子拿到被子下,摸著準備穿褲子。
鄒愛媛忽然轉(zhuǎn)過身子跑了出去。
邊跑邊說道:“看你的樣子,我也不吃了你,我去給你盛飯!”
顯然,孔昌易看見了她的臉紅到了脖子根,不由的搖頭暗自笑起來。
吃飯只有孔昌易和鄒愛媛,侯曉梅已經(jīng)出門去了。
最近一直都是這樣,難道又是給他們的婚事操勞去了。
孔昌易心中嘀咕,難道結(jié)婚的事情就這么多嘛?
他雖然和侯曉梅一個屋檐下,幾乎很少能見到。
其實他不知道,這是侯曉梅故意躲著他。
吃飯,也是小兩口最好的調(diào)情。
孔昌易此刻卻沒有心情,一則是昨晚夢中的女人時刻出現(xiàn)在他的腦海中,二則是他提起婚姻的恐懼,那自然是因為看見了鄒愛媛。
飯吃的匆匆,離去也匆匆。
雖然他對婚姻害怕,但是他知道鄒愛媛沒有惡意,只是和他結(jié)婚,
即便如此,他依然對婚姻恐懼。
他也不知道怎么了,昨晚的夢后,他更想離開這里,似乎害怕看見鄒愛媛。
鄒愛媛一看他,似乎就發(fā)現(xiàn)了他的夢,似乎就發(fā)現(xiàn)了他心中的那個小秘密。
已經(jīng)到樓下的孔昌易,忽然發(fā)現(xiàn)他根本沒有拿通知書。
只好轉(zhuǎn)身再次上樓去取,但是他轉(zhuǎn)身的時候,一個女子卻站在樓梯口,擋住了他的去路。
雪白的花漾裙裾,猶如蔚藍的海面上,涌起一朵朵純白色的浪花。
一雙水剪藍色靈瞳,氤氳著一層薄霧,朦朧飄渺,碧波醉月。
唇似粉桃,齒似皓雪,帶著一抹溫柔到極致的笑容。
雪白的輕紗,束著她一頭青絲,在風中緩緩擺動,渲染出一抹輕盈靈動的清雅感覺。
孔昌易心中再次震動,這個女子怎么這般的漂亮,似乎在哪里見過,但又想不起來。
“老公,你的通知書沒拿。”
只見那白衣女子從懷中掏出一張紙,遞到孔昌易的面前。
那張通知書,捏在白玉般美妙的玉指之間,孔昌易忘記了那張通知書,只是傻傻的看著這毫無瑕疵的玉手,真是絕對的完美。
孔昌易機械的從白衣女子手中接過,抬頭看著清秀的面頰,自然是此世僅有。
“小易哥哥,你干嘛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