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環(huán)安!看見那下方落款人的名字,一瞬間我們幾人都僵在了當(dāng)場!想不到在此空山之頂,天宮之地,竟然又見見到這個名字,這個世界,可真是太小了一些!
本來先前,我們就懷疑過他與此地有關(guān),可是不成想,事情竟然印證的如此之快!一遍一遍的,看著那短短的幾行小字,我們的心情,也變的沉重了起來!因為先前的經(jīng)lì
告sù
我們,這家伙可不是隨便游山玩水的,他所去的地上,那都是大兇大邪之地!
扭頭互相看看,就聽宋科說道:“哥幾個,看來麻煩大了!這里無論是布局,還是氣勢,可都不是當(dāng)初那鬼鎮(zhèn)子可比的!如今這老小子又來過這里,恐怕……這里面,也少不了被他動過手腳!”
是呀,這正是我們擔(dān)心的!當(dāng)初一個育太陰,就搞的我們狼狽不堪,最后還搭上了老爺子的一條命!如今這里是聶赤贊普的天宮,那么接下來要發(fā)生的事情,恐怕要比我們想象的,還有慘烈的多!
不過話說回來,此時想這些都是無用。因為眼下我們首要的問題,就是該如何進(jìn)去!入口是行不通了,坍塌的一塌糊涂。就憑我們幾個人用手挖,就是挖到姥姥生日的時候,那也是白扯!
嘆了一口氣,我們幾人就坐在了地上,補(bǔ)充點水和食物后,我們就你一句我一句的研究了起來。期間次爾班寧又大鬧了起來,為了安撫他那上千歲的身體,六歲孩童的心,宋科只好兌現(xiàn)諾言,給他當(dāng)馬,讓他騎在了背上。
看著一只黝黑的竹節(jié)蟲,騎在一只北極熊的背上,這本來應(yīng)該是一個非常搞笑的畫面,可是此時此刻,我們卻沒有半點嬉笑的心情。任憑著次爾班寧在后背上攀爬,我們幾人就坐在了亂石上,點著一根香煙后,就聽閆二舉說道:“如果這下面,真就只有一個入口的話,那這靖環(huán)安,當(dāng)初可是怎么進(jìn)進(jìn)出出的?難道他有辦法,不讓這金塔爆zhà
嗎?”
聽他說完,宋科就吐出了一口煙霧,嗆得次爾班寧一咧嘴后,就接著說道:“棍爺說到了點子上!以我們對靖環(huán)安的了解,這孫子可不會走尋常路!找到他所用的辦法,我們不僅可以進(jìn)出這里,而且還能增加極大的安全!”
話雖這么說,可這家伙究竟會把“路”開在哪呢?以靖環(huán)安此人的性格,恐怕他是不會讓人輕易的知dào
,他是如何做到的!
一顆煙抽完,我們就抬頭四處打量了起來,看看腳下金塔的底座,孟娥就開口說道:“你們說,這家伙會不會,是在塔下爬進(jìn)去的?此地就這一個入口,而這金塔就像個塞子似得,堵在了這里,塔既然能夠移動,那就是說明這里有牽引它的機(jī)關(guān)。上方無纜繩的話,那這機(jī)關(guān),肯定就在下面!”
聽她說完,我們也是明白了她的意思。七手八腳的搬開亂石后,我們幾個就是一聲長嘆!只見這金塔爆zhà
,底座竟然是完好無損。敦實厚重,正蓋住下方的地面。如此一來,就算是有機(jī)關(guān),我們也是看不到了!
眼見這條路行不通,我們就打起了四周石壁的主意,拍拍這,敲敲哪,仔細(xì)的尋找是否有其他的機(jī)關(guān)。正瞧著,就見尚婉疑惑的看看我們,說道:“我覺得,你們應(yīng)該問問次爾班寧?雖然他不知dào
這下面還有沒有密道,但是我想,他應(yīng)該見過那個靖環(huán)安!”
什么?對呀!這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白鶴啼鳴,道破玄機(jī)!先前光想著入口和靖環(huán)安的事了,到是根本就沒有想到,這件事情!如今聽尚婉一說,真是心中驚訝的同時,帶起了點點的興奮!一扭頭,我們就直勾勾的,看向了宋科背上的次爾班寧!
要說有誰見過靖環(huán)安,這次爾班寧,絕對算上一個!這天宮建成之時,可是二代藏王,穆赤贊普時代。而從靖環(huán)安的字里行間,可以看出他是皇太極時期的人!要是這老小子真來過的話,那次爾班寧,就一定見過他!
越想越激動,越想越緊張。伸手在宋科的背上,將次爾班寧拽下來后,我們就連嚇唬帶哄的,問起了靖環(huán)安的事情!
一聽我們問靖環(huán)安,這家伙當(dāng)時就是一愣。思索了半天后,竟是對我們搖搖頭,說他不認(rèn)識什么靖環(huán)安。正在我們疑惑的時候,就見閆二舉一拍腦門,隨后微微一笑,換了一種方法問道:“我說老喇嘛,你在這里這么久,可還記不記得,在我們之前,有人來過這里?”
聽他如此一問,我們也反應(yīng)了過來。原來問題不在次爾班寧,而在于我們問的不對!試想就算靖環(huán)安來到此地,也不會和次爾班寧通報名姓。就算告sù
過他,恐怕這老喇嘛,也是記不住的!
就見閆二舉話音落下,這老喇嘛的臉上,就浮現(xiàn)出了“你猜”的表情!一看見他這個表情,我們幾人,當(dāng)時就知dào
,此事有門!
于是也沒廢話,趕緊群起而攻之,這個嚇唬,那個哄的,最后十八路法寶用光之后,這家伙,才在閆二舉的一句,我給你當(dāng)馬騎之后,乖乖的說出了,我們想知dào
的事情!
原來在很久以前,次爾班寧還真就見過一個人,當(dāng)時這人從天而降,一度讓次爾班寧,以為他是天神!萬般敬重之下,次爾班寧就主動與他接近,當(dāng)發(fā)xiàn
次爾班寧的存zài
后,這個人,也是很欣然的接受了他。
當(dāng)時此人,告sù
次爾班寧,他叫立青,并不是神人,只是一個修行的術(shù)士。來到此地,是奉了神的召喚,特來辦點事情!可以想象,一個幽閉了千年的皮尸喇嘛,突然遇到了一個,溫文爾雅,博學(xué)多識的術(shù)士,剎那間,次爾班寧就把他當(dāng)成了至交好友。
二人話語投機(jī),無話不談,最后在好友的請求下,次爾班寧就帶著他,游覽起這天宮的邊邊角角。這話說來也是奇怪,此地神壇的守護(hù)靈,竟是對這個男人,不聞不問。任憑他隨著次爾班寧四處亂闖之外,更是為他大開方便之門!
如此一來,更是讓次爾班寧覺得,這個男人,就是天上來的神人!于是打著自己的心思,行事作風(fēng),就更加的殷勤了起來。二人游玩外圍之后,便向著地下走去??删驮诖螤柊鄬幭胍l(fā)動機(jī)關(guān),升起金塔的時候,那個男人,卻是攔住了他,只說了一句話:“我們爬下去,這個東西……還是留給后來人吧!”
就這樣,二人靠著雙手雙腳,爬到了地下的入口??墒堑搅舜说?,那個男人卻是沒有再讓次爾班寧相陪,而是一個人走了進(jìn)去,去完成他要做的事情……
時間在黑暗里,就好似凝固了一般!也不知dào
等了多久,就在次爾班寧,以為他不會再出來的時候,那個男人,卻是突然間,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
拖著疲憊的身子,帶著滿臉的憔悴。看看滿身塵土的次爾班寧后,就拍拍他的肩膀,指著上方一塊,刻了小字的石板,開口說道:“這是我留給后來人的東西,要是他們被困在了這里,你就讓他們看這塊石板!”說完,便向著上方爬去。
就和來的時候一樣,這個男人瀟灑的離開了。沒有理會次爾班寧的哀求,只是對他說了一句:“我不能帶你走,因為……我們注定不會是朋友!將來你會遇到真zhèng
的伙伴,到那時不要猶豫,離開這里吧!”
看著次爾班寧一臉回憶的憂傷,我們幾人,仿佛也能理解他千百年來,孤單的心情。拍拍他的肩膀后,我們幾人,就琢磨起那塊石板來。
這塊石板,乍看之下,除了有幾排小字之外,和其他的石板,別無兩樣??蛇@東西畢竟是靖環(huán)安留下的,我們就不得不多加小心!說實話,聽次爾班寧講完往事,我到是對這靖環(huán)安,轉(zhuǎn)變了一絲過往的看法。他并沒有我們想象的那般,喪心病狂,瘋癲不羈。反而是一個翩翩君子,儒雅之人。可就是這么一個文韜武略之人,卻是為何要投身陰暗的一面?難道他和我一樣,都是身不由己嗎?
正想的發(fā)愣,就見宋科撞了我一下,一勾搭我的肩膀,笑道:“別被糖衣炮彈所蒙蔽,那都只是表面!吃糖,不但要看包裝,還的看瓤。別明明買的是大白兔,結(jié)果一扯去外皮,卻發(fā)xiàn
里面裝的,竟然是小淘氣,這可就樂子大了!”
聽他說完,我就被他逗的咧嘴一笑,伸手拍了拍他肥大的肚皮后,我就對其他人說道:“既然看不出是大白兔,還是小淘氣,那咱們就砸了它!我到要看看,這老小子,搞的什么名堂!”
聽我說完,閆二舉就是哈哈一笑。一伸手,拽出腰里的哭喪棒,便一甩一抖,向著那快石板砸去!想象中的厚實,并沒有出現(xiàn)。只聽咔的一聲,這塊石板,就被砸成了四分五裂!舉著手電,攏目細(xì)看,只見這石板的背后,竟不是地基的土層,而是露出了一個,方形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