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張蒙蒙不解,曾逸凡便解釋道:“翼火蛇,屬火,為蛇,是二十八宿之一,南方七宿第六宿,居朱雀翅膀之位。因為鳥有了翅膀才能騰飛,故翼火蛇多為吉祥之物?!?br/>
“那個誰,不會有事嗎?”張蒙蒙依然很擔(dān)心,怎么說都是蛇,即便是好蛇,這么大一條趴在人的身上,看著也瘆人啊??上e人都看不到,不然估計要嚇暈一大批太太小姐。
“但是……”曾逸凡忽然想到,凡事沒有絕對的吉,也沒有絕對的兇,即便是吉祥之物,出現(xiàn)在不該出現(xiàn)的地方,也可能會產(chǎn)生禍害。
金鑫大廈位于嶺城西部,屬金,本就非常旺盛,如今因為“朱雀抬頭煞”而由盛極轉(zhuǎn)向衰敗,如今“朱雀振翅欲飛”,“白虎”為護主沖煞而亡,使得金鑫大廈的生氣和財運都產(chǎn)生了問題。
“要不你跟過去看看吧,那是趙大鵬的女朋友,出了事情怕是也難過。”曾逸凡思索再三,覺得雖然翼火蛇應(yīng)該不會傷害鄭梓萱,但若是碰到什么意外惹惱了它,也是個麻煩的東西。張蒙蒙能看得見,自然比別人更適合去盯著,更何況鄭梓萱這會兒進的是女洗手間。
“可是,我什么都不懂啊,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張蒙蒙雖然能看見,但也正因為能看見,才更覺得害怕。沒有哪個女生不怕蛇鼠蟑螂這些東西的。哪怕是吉祥物,這么大也夠嚇人的。
那蛇如今趴在鄭梓萱的后背,但抬頭吐信,若是張開血盆大口,就是一口吞下腦袋的架勢啊。也不知道鄭梓萱是倒了什么霉,被這種吉星看上,換只猴子、小鳥什么的也比蛇好啊。
無奈,張蒙蒙只能跟著鄭梓萱進了洗手間。
洗手間里,鄭梓萱打開水龍頭洗了把手,拉了兩張紙巾擦拭。隨后打開手包,胡亂扒拉著里面的東西。
她并不是想要上廁所,確實只是為了避開趙大鵬?;蛘?,至少不讓兩人一直這么形影不離。那么,進入洗手間就不好那么快出去,不然不是白進來一趟么。
只是,這個叫張蒙蒙的也一起進來了,忽然有點尷尬。
張蒙蒙因為有些懼怕鄭梓萱背后的蛇,哪怕那是虛幻的,但看在自己眼里就是真實的。所以離著她遠遠的位置也在那里洗手,并且不停地沖著水,避免水停之后要走過去打招呼什么的。
原來是有潔癖啊。
看著張蒙蒙不停地在水龍頭下沖著手,鄭梓萱恍然大悟。此刻,她也找到了拖延時間的法寶——粉餅。
沒錯,掏出粉餅補個妝什么的,隨便來個十幾分鐘都沒問題。張蒙蒙就算潔癖再厲害,也不可能洗上十幾分鐘的手吧。
于是,洗手間兩端的兩個水盆邊,一個女生一直在沖水搓手,另一個女生一再在往臉上撲著粉,竟僵持住了。
這個時候,外面的展廳里,第一輪的搖獎已經(jīng)開始了。
禮儀小姐用推車推出了一個一米見方的透明柜子,柜子里,滿滿當(dāng)當(dāng)都是整齊碼放著金條。
金條一被推出來,立刻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各位來賓們,歡迎大家參加金鑫集團舉辦的2016年度頂級豪華車展?!敝鞒秩穗S著禮儀小姐一同走上臺:“今天,每一位現(xiàn)場下訂單的客戶,都可以獲得十盎司的金條一根。此外,我們還將抽出五位幸運嘉賓,同樣獲得十盎司的金條一根。”
主持人話落,人群中便有了一些嘈雜的聲音。畢竟,能買得起千萬級豪車的人還是很少,但這個車展的入場券,稍有些頭臉的都能拿得到,按照兩百個人計算,五根金條,中獎率也有5%,比大樂透什么的概率高多了。
尤其趙大鵬之流,一聽到自己有機會得到那些個金條中的一根,忽然熱情期盼起來,一時間還真把進去洗手間好一會兒都沒出來的鄭梓萱暫時拋到了腦后。
“逸凡,你的票什么號碼?”趙大鵬把頭湊到曾逸凡的旁邊問道。
“沒注意看,好像是……88號?!痹莘舱f著掏出自己的入場券看了看。
“靠,這么好的號碼,肯定能中獎,我的跟你換吧。”趙大鵬對比自己的107號,簡直毫無特色,就覺得基本沒有中獎的可能。
“反正入場券就是進來用的,不用換,給你好了。”曾逸凡不是對這些金條沒興趣,而是覺得價值近十萬獎品,肯定都是內(nèi)定的,哪那么容易直接搖到,既然趙大鵬要這個希望,就給他好了。
倒是張蒙蒙和鄭梓萱進洗手間都快十分鐘了,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不會真出事了吧?
這樣想著,曾逸凡不自覺便往女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你是不是要上廁所?。磕沁吺桥?,男的在另一邊?!壁w大鵬提醒道。
他可是觀察過了的,金鑫大廈展廳的洗手間設(shè)置跟大部分的地方不一樣,不僅男女分開,而且是分隔在展廳的東西兩邊。要不是這種設(shè)置,趙大鵬早就用自己要上廁所的方式蹲守在那邊等萱萱出來了。
曾逸凡聞言,微微一愣。
這時候,一個小孩飛快地跑過,撞過曾逸凡身邊的時候,曾逸凡只覺得被什么堅硬的東西狠狠戳了一下肚子,疼得他忍不住蹲了下來。
“逸凡你怎么了?是不是肚子痛?”趙大鵬連忙跑過來扶起他。剛才就是想要上廁所,不會是痛到忍不住了吧?無論怎么忍不住,也不能去女廁所不是?
“那……那個小孩?!痹莘矎娙讨?,回頭指著跑走的小孩。小孩回過頭,吐著舌頭扮了一個鬼臉。
“靠!那小孩是不是也拿棍子戳你了?”趙大鵬一看到是那個抱著個破爛怪異玩偶的小孩,就氣不打一處來。
剛才跟鄭梓萱看車的時候,這個小孩也是突然沖過來,拿著木棍戳了自己。若不是自己肚子上肉厚,差點沒受內(nèi)傷。加上為了維持表面上的和氣,不然早就吊打那個小孩了。
“那小孩要出事。”緩過來的曾逸凡稍稍站直了身體,看著跑向大門的那個小孩的背影。周身籠罩著灰色物質(zhì),絕對不是什么好兆頭。若是可以抓住看一下面相,一定能知道要出什么事。
對了,之前悍馬男加塞的時候,自己還被這小孩突然卡在車窗上的玩偶腦袋嚇了一跳的。想到這里,曾逸凡不禁緊了緊脖子。
“不出事才怪!我可以保證,肯定會有人吊打那丫的?!贝丝虥]有鄭梓萱在場,趙大鵬將手指掰得咯咯作響,一副隨時準備去報仇的架勢。
“第一位幸運嘉賓是——18號!”主持人的聲音配合著歡快的樂曲響起。
“有請持有18號入場券的嘉賓上臺,讓我們的彩蛋為這位幸運的嘉賓打開!”主持人越發(fā)激動起來,那語氣和語調(diào),跟森林酒吧的dj也沒差了。
“不好!”曾逸凡從自己站著的角度看過去,那金黃的彩蛋剛好跟跑出去的孩子的身影重合,而主持人正拿起一個錘子,一臉激動地準備砸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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