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顧文清萬萬沒有想到,女兒居然回復了這么一句話。
是啊。
本來他們當時想著回去成人禮之后就公布女兒的身份,邀請親朋好友過來,結果誰能想到后來發(fā)生了失竊事件。
然后為了家族的聲譽就延遲了。
別人問起來就暫時把她說成了保姆的女兒,而這一說直至對方離開都沒改過來。
仔細想想,當初怎么做得這么過分!
把人家接回來連個身份都不給人家,明明在親生父母身邊卻被說成了保姆的女兒。
也難怪她不想見自己,甚至執(zhí)意要離開顧家。
心早就千瘡百孔了吧。
“行了,幾位請回吧,就讓我這個沒有教養(yǎng)的孩子自生自滅好了,這么多年我不也是這么過來的嗎?”
看著半天說不出的話顧文清,顧秋白淺淺的笑了笑,她居然抱有念想,真是可笑。
“秋白,都過去了,今天媽媽、晴晴還有你哥哥姐姐也都準備有禮物在家里,爸爸還給你把禮物帶到了這里,你看看?!?br/>
顧文清看著顧秋白真的要走,頓時拿出了一份精致的禮物。
蓋子微微打開,是一對景泰藍嵌金精致耳環(huán)。
這是之前女兒在跟他們一起回省城的時候,在車上的一本雜志上看到的,當時秋白就很喜歡,顧文清本來想回到省城抽個時間買給女兒的,可因為一些事耽擱到了現在。
希望這遲來的禮物對方能喜歡。
“我生日已經過了,不需要禮物。”
顧秋白頭也不回。
她認出了這一對耳環(huán),可那又怎么樣呢。
夜半雞叫,不是喜聲!
“秋白!我知道上次斷絕關系的話是你一時沖動,你也知道你媽媽是個好面子的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你好,真沒必要鬧這么僵,你服一下軟,我們從此不糾結這些事開啟新生活了好不好?!”
顧文清沒有想到自己的女兒這么犟!
“服軟?我服軟的還不多嗎?野孩子、不懂規(guī)矩、家賊、混混等等……然后我換來了什么?換來了你們嘴上一視同仁,實際的偏心至極,哪怕現在你從始至終還是認為這些事是我做的!”
如果對方不來打擾她,這些話她也就藏在心底隨著時間過去了。
可現在他們一而再再而三的騷擾自己,那她也就沒有什么顧忌,直接明說了出來。
回想他們做的事也是可笑。
千里迢迢把她帶回家,因為姐姐丟了個手鐲,在對方的房間里發(fā)現了她的腳印、頭發(fā)就給她定了罪。
完全不想自己回家為什么要偷東西。
哦,他們后來找到了一個理由,她為了給孤兒院寄錢。
呵呵。
自己就算要寄錢,為什么不開口問,而是直接偷?
還有學校霸凌的事。
全憑顧晴晴一個日記本。
什么自己跟混混交往,什么要當大姐大。
用腳指頭想想都知道,自己剛來省城拿什么當大姐大,認識誰???
后來甚至冷暴力他,一家人出去吃飯出去玩耍,唯獨把她留在家里。
一家人出去玩,也不叫上她,像個邊緣角落人一樣。
真是狗屁的一視同仁。
簡直偏心到了骨髓里!
“秋白,爸爸沒有這么認為,爸爸只是想平息這件事……”
看著瘋狂輸出的女兒,顧文清欲言又止的說著。
“平息?讓一方受委屈是平息嗎?你要真的想平息這件事,那你就報警,查明事實真相,把這骯臟的玩意給我送進去?。 ?br/>
聽到這話許林川忍不住冷笑。
顧晴晴還沒送進去呢,平息?開玩笑!
“姐,姐夫,如果把我送到警察局能讓你們平息怒火,那我進去也行。”
當顧晴晴看到許林川最后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剎,她心頭猛的一跳,同時又演技大爆發(fā)的裝了起來。
“行了!別勸她了!顧秋白,如果今天你不回去,不管有什么理由,從今往后我就當沒生過你這個女兒,你也別想踏入顧家大門!我梅書玉說的!!”
貴婦人梅書玉眼中帶幾分怒火。
什么時候他們這么低聲下氣了。
“求之不得,勿再犯賤!”
顧秋白留下八個字,直接拉著許林川的手離開了。
“小媳婦這戰(zhàn)斗力迅猛啊?!?br/>
自從小媳婦上場之后,許林川基本上就沒插過什么話。
“真的忍不住了!”
顧秋白緊握拳頭。
她這個在孤兒院這么多年都從未爆過粗口的人,自從經歷了這一幫奇葩之后真的忍不住了,特別是那顧晴晴,她好想撕爛對方的臉。
“算了,別理他們,我們得趕緊去吃飯,別超過五點二十分了。”
許林川加快步伐催促道。
“林川,為什么一定要趕在五點二十分之前?。俊?br/>
顧秋白表情充滿了疑惑。
“因為520是一個很浪漫的數字,不信你快速的復讀二十遍?!?br/>
許林川頗為神秘的看向顧秋白。
“520520520……”
越讀顧秋白越發(fā)現,這幾個字好像變音了。
似乎變成了我愛你。
“誒,小媳婦,我也愛你?!?br/>
許林川在顧秋白最后一句話落下之后笑哈哈的回答著。
當然。
顧秋白毫無意外的給了許林川一個大白眼。
那眼神好像是在說,你個大流氓又占我便宜。
不過她倒是很新鮮,‘520’居然是‘我愛你’的諧音,怎么感覺越來越看不透這個大流氓了。
長期在山村里他究竟是怎么知道這么多的。
后邊。
一輛車停了許久的轎車緩緩發(fā)動。
“我們是來勸人回去的,不是來斷絕關系的!你非得把關系鬧這么僵干什么?”
顧家小洋樓。
顧文清嘆息著。
“如果我的女兒是這么沒有教養(yǎng),這么道德敗壞的人,我寧可不認!”
梅書玉在房間里坐得筆直,言語中滿是堅定!
“難道你就沒有意識到一點不對勁嗎?你不覺得晴晴有很大問題?”
回來的車上一言未語,這話顧文清特地留到了現在才說。
“不可能!晴晴是什么品性我一清二楚,你要說這些事是她做的我絕不相信!”
看到顧秋白和許林川兩個人態(tài)度強硬,甚至要報警,她也曾動搖過。
可立馬就煙消云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