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太史慈強勢突入笮融佛兵構(gòu)成雁形陣的凹地盾陣去,原本盾陣后密集站立的笮融佛兵急忙從太史慈殺入的位置退開。
于是太史慈便仿佛帶著身后的兵卒,砍破了龜殼,往里切了進去。
太史慈繼續(xù)用雙戟往前穿刺,逼得正前方的笮融佛兵不敢抵擋,只能再次后退,于是盾陣破口被越撕越大,那笮融部將一看不妙,急忙揮動了手中一根長矛,借助身前那些佛兵的掩護,便向太史慈當頭刺來。
“哼哼,來的好!”
這笮融部將的一擊很是陰險,可太史慈卻早有防備,左手手戟往上一橫,卻用讓長矛穿過了手戟月牙井,隨后左手一轉(zhuǎn)月牙井便扣死了長矛,右手揮動手戟便用戟月刃往長矛上砍去。
太史慈的一雙手戟,本就是鎖兵、奪兵、毀兵的特殊兵器。
此前龐偃借用太史慈的這雙手戟,雖然不怎么會用,可還是奪下了孫策的古錠刀,如今太史慈自己使用,自然是用的更為靈活機巧。
用手戟月牙井鎖住了笮融部將刺來的長矛,右手用手戟月牙刃狠狠往長矛上一砍,這長矛頓時被砍斷成了兩截。
“哼哼!”
太史慈左手隨即一甩,卻是將砍斷的矛刃往那笮融部將處拋甩過去,像一柄匕首般直接劃過了這個笮融部將頭上的法箍。
笮融部將下意識的一縮脖子,才躲過了這一下,然后將手中長矛一收,見沒了前半截,只能憤怒的將長矛拋到了一旁。
隨即這個笮融部將也是拔出了環(huán)首刀,遙遙對向了太史慈,可他卻還是不敢真正的和太史慈對戰(zhàn)。
而此刻笮融佛兵的雁形陣尾被太史慈破開,就像是一道弧月刀鋒砍碎了龜殼,隨著太史慈身后兵卒繼續(xù)沖殺過來,不免將這雁形陣的凹尾部打的破碎。
笮融佛兵要結(jié)成雁形陣,自然不可能分散開來,瘋狂拼殺,此刻他們也不過是尋常的訓(xùn)練兵卒般,按照平時的訓(xùn)練步法戰(zhàn)斗罷了。
此時雁形陣眼看著要被截成兩段,而繞到了太史慈軍陣后面的兩側(cè)雁翼卻并沒能對太史慈軍陣后方產(chǎn)生多少威脅。
隨著弧月陣變成了橢圓形的圓陣,其實已經(jīng)沒有了什么前后之分,只是后面更多是注重防御,不怎么會主動出擊罷了。
其實也是太史慈作為弧月的利刃,實在太鋒利,笮融佛兵的軍陣抵擋不住啊。
雖然笮融佛兵的兵力要比太史慈這邊多上兩百,但結(jié)成軍陣之后,便可以互相配合,在單兵接觸面上,數(shù)量多卻也未必可以起什么作用,最多就是在一方打累了之后,另一方可能還有生力軍而已。
可眼下三百對五百,這種因素倒也沒多少影響。
其實打到現(xiàn)在,雙方也沒出現(xiàn)多少傷亡,因為互相都有身邊的兵卒配合掩護,基本上也即是一方占據(jù)上風(fēng),一方被逼著后退而已。
這便是講究配合的陣戰(zhàn),可如此也不允許一個人砍殺敵方的行為,影響了整個陣勢的步驟混亂。
所以到現(xiàn)在主要還就是太史慈殺了兩個笮融佛兵,不過也只有太史慈這樣作為軍陣核心點位,才可以隨意牽動整個軍陣的變化,不用擔心他的舉動影響了整個軍陣。
當然,太史慈卻不會停下來不動,現(xiàn)在他還只是剛剛開始,所以砍斷了那個笮融部將偷襲的長矛,太史慈便又一步向前沖去,繼續(xù)如同利刃般切開笮融佛兵的軍陣。
普通的笮融佛兵根本擋不住,很快又是一個笮融佛兵被太史慈一戟刺中了手臂,隨后又在手戟劃動下,直接砍下了他持盾的左手。
這個笮融佛兵痛苦的叫喊著,往后逃退,于是笮融軍陣這邊再次被破開了一個口子。
此時那笮融部將皺起了眉頭,他知道自己的雁形陣已經(jīng)沒用了,不免在口中大喊一聲,“羅漢護法,金剛不壞,以身殉道,天人接引,殺,殺死這些妖魔!”
“皮囊無懼,魂歸極樂!殺!”、“殺??!”
一時間那些笮融佛兵都仿佛瘋狂了起來,一個個在口中念著什么,開始奮不顧身的往太史慈手下兵卒結(jié)成的軍陣處,撲殺上去。
“水滴陣!殺!”
太史慈卻早已想到了可能會有這種遭遇,不過他身邊這些親兵也算是經(jīng)過了訓(xùn)練的,卻也不怕這些佛兵拼死了。
其實一個人拼命的時候,也是身上破綻最大的時候。
只要是訓(xùn)練有素的兵卒,還是可以憑借互相配合的軍陣,瞅準對方的破綻,輕易的砍殺這些瘋狂佛兵。
只要能保持冷靜,不被這些佛兵的瘋狂氣勢嚇到,也不是真打不過的。
此前王語嫣、朱衛(wèi)都不愿意和這些笮融佛兵硬拼,就是因為自己這邊的兵卒訓(xùn)練度不夠,互相配合的默契沒有,所以和笮融佛兵對戰(zhàn)的時候,基本還是會單對單的打,這樣自然不是拼命的笮融佛兵對手了。
可如今太史慈帶出來的這些兵卒,卻也是經(jīng)過了太史慈的精心訓(xùn)練,又在之前的戰(zhàn)場上見過血了的,不會被這些笮融佛兵的瘋狂勁嚇到。
現(xiàn)在聽了太史慈的命令,絕大多數(shù)兵卒都不免五個人一組的結(jié)成了一個圓弧型軍陣,迎向了瘋狂的笮融佛兵。
以伍為基本單位的太史慈親兵,有一個塔盾手負責擋住后面,兩個刀盾手主要負責擋住兩側(cè),最前面兩個刀盾手則負責砍人。
然后五個人像是水滴般在混亂的戰(zhàn)場上滾動而行,不被敵方圍困堵截在一處,幾個臨近的軍陣也能互相配合,讓所有瘋狂上來拼命的笮融佛兵完全找不到可以拼命的機會,只會白白丟了自己的性命。
所以也就是在一開始,有些太史慈手下兵卒沒能反應(yīng)過來,被笮融佛兵圍住砍殺外,其他結(jié)成軍陣的兵卒,反而可以尋機反殺笮融佛兵。
五百多笮融佛兵和三百多太史慈兵卒混戰(zhàn)在一起,不時有人被砍翻在地上,可十有八九都是笮融這邊的佛兵。
沒多久五百多笮融佛兵已經(jīng)被砍死、砍翻了兩、三百人,而太史慈這邊的三百兵卒卻只是死了二、三十個,傷了一百不到。
這種戰(zhàn)損比例,不免讓殘余的笮融佛兵也有冷靜了下來,他們忽然發(fā)現(xiàn)就算是面對面的硬拼,他們似乎也打不過這些官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