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詩見到自家大哥這個陣仗就忍不住笑:“大哥,你先別急。”
秦詩將自己的懷疑跟秦琦說了。
他們兄妹倆父母早逝,大哥又早早擔(dān)當(dāng)起了秦家一族的所有事情,族中還有一些自詡年長的倚老賣老給他使絆子。
但兄妹始終互相依靠,秦詩并未隱瞞大哥這些事情。
秦琦聽完了,心中憤怒不已。
但他尚且還能克制自己:“好,你放心,大哥一定幫你查得一清二楚?!?br/>
“只是……若是那薛云當(dāng)真這樣混賬,你要如何做?”
“此情應(yīng)是長相守,你若無心我便休?!鼻卦娛智逍眩骸暗綍r候,少不了大哥幫我?!?br/>
秦琦為自己的妹妹感到心疼。
“你放心,大哥一定為你做主。”
*
另一邊,定國侯府。
孟聽晚找秦叔說了給小長策找武術(shù)師傅的事情。
小長策在旁邊聽得眼眸放光。
聽到秦叔說這兩日就能找人來讓孟聽晚過目,他都差點(diǎn)興奮得跳起來。
秦叔去辦事了,孟聽晚才笑道:“高興了吧?”
小長策很矜持,站在旁邊抿了抿唇,點(diǎn)頭。
孟聽晚已經(jīng)覺察到了,兩個小家伙如今越發(fā)開朗了。
小嫣嫣更是,還學(xué)會黏人了,方才還在她懷里黏糊了好一會兒。
孟聽晚故意道:“那,如今對我的考察如何了,原諒我了么?”
孟聽晚說的是當(dāng)日說的,讓兩個小家伙考察她,再決定是否原諒她。
小長策低頭。
其實,他知道,他沒有資格說原諒的事情。
他是父親的外室所生,母親如果對他們不好,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可是……
可是她太好了。
孟聽晚故意嘆氣:“還沒有啊,我真?zhèn)摹!?br/>
小長策立刻脫口而出:“不是!,我,我喜歡你!”
孟聽晚眨巴了一下眼睛。
【你小子,承認(rèn)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哎呀,怎么還臉紅了呢?】
【真好玩,再多說點(diǎn),我愛聽!】
心里這么想,孟聽晚卻疑惑道:“嗯,你說什么,我沒聽清?!?br/>
小長策:“……”
母親這是有什么惡趣味?
他才不說第二次咧!
哼!母親都聽到了!
孟聽晚哈哈哈大笑起來:“好了好了,知道我們小長策最喜歡我啦!”
小長策:“……”
他明明說的是喜歡!不是最喜歡!
雖,雖然確實是除了妹妹之外,最喜歡的。
但他不好意思。
孟聽晚就愛逗小孩玩。
于是陸硯舟過來的時候就看到弟弟被母親逗得臉紅紅的,母親開心地哈哈哈大笑。
陸硯舟:“??”
感覺不太對勁是怎么回事?
不過他還是進(jìn)來:“母親,話已經(jīng)傳出去了。”
孟聽晚一扭頭,這才拍了拍手,揚(yáng)眉道:“那就行,那我們就等銀子上門吧?!?br/>
孟聽晚交給陸硯舟的事情,便是讓忠勇侯府給銀子的事情。
幾日過去了,忠勇侯一點(diǎn)動靜也沒有,以為定國侯府臉皮薄善罷甘休么?
呵呵,
留言淹死他們!
她將這件事交給好大兒。
陸硯舟興致勃勃,腦海里瞬間想出了許多辦法,如今他興沖沖回來邀功。
結(jié)果母親好像很淡定。
怎么不夸他兩句?
陸硯舟委屈。
正說著話,就聽下人來報,說是寧王世子蕭星寒來訪。
孟聽晚反應(yīng)了好一會兒。
【什么玩意兒?】
正在內(nèi)心默默傷心的陸硯舟來剛好聽到這么一句直白的心聲。
她看孟聽晚一副暫時想不起來的樣子,便提醒道:“母親,是寧王世子,與父親關(guān)系極好,之前曾多次來訪,不過前段時間據(jù)說被陛下派出去做事了,估計此次也是為了侯府這段時間跟忠勇侯府之間的事情來的。”
孟聽晚恍然大悟:“哦,我知道?!?br/>
陸硯舟:“……”
哼,您不知道,我都聽見了!
但陸硯舟不說。
確實是寧王世子來了,彰武帝原本有七個兒子,其中太子是元后所生,剩余五個是妾室所生,可妾室在他登基的時候都已經(jīng)受不住戰(zhàn)亂去世了。
而七子乃登基后冊立的高皇后所生,可惜剛才出生就夭折了。
蕭星寒則是彰武帝的第六個兒子,如今就藩在外的寧王唯一的兒子。
換句話說,他跟蕭君奕一樣,是皇帝的孫子。
不過,寧王封藩在外,蕭星寒卻自小遠(yuǎn)離父母,在金陵城長大,他比陸江淮要小一些,如今剛過弱冠之年,據(jù)說打小就喜歡跟在陸江淮的身后跑,當(dāng)兄弟一樣。
孟聽晚回憶了一下,終于從原身的記憶中搜羅出這么一個人物。
我去!
冤家路窄啊!
【這個短命鬼!那不是覺得我嫁給陸江淮就是潑了陸江淮一盆子牛糞的大冤種!】
【呵呵,活該你短命!】
剛踏入定國侯府的蕭星寒:“??”
什么玩意?
好像有人在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