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涼意,旭日當頭,紫云樓閣,癡男癡女,甚惹人憐!天空中突然飄來兩只蝴蝶,依偎在熟睡的落飛身上。靜靜的欣賞感受著這人世間濃濃的愛。
袁皓天慢慢推開門,見落飛熟睡,嘴角時不時微微一笑,想必夢中出現(xiàn)了于他美好的事情,且和他旁邊的那個女子有關(guān)。幸好他了解落飛,早早的跟了回來,才知道小蓮花便是紫玉。細看這床上躺著的女子,倒也是傾國傾城,若說這世間有和她比尖的容貌,想必也只有那位藍衣女子了,想至此,袁皓天嘴角微微一笑。
正幻想著,一只手突然搭在他的肩膀上,他下意識的回過頭來,見王朝君站在身后,且深色略顯驚慌,手中緊緊的握著一個帖子。袁皓天詢問其驚慌的緣由,王朝君驚慌的把帖子遞給他。袁皓天打開帖子,唯見幾個大字,“秦義白子虛拜見”。袁皓天從未聽過倆人名號,便詢問倆人的背景和武學。
如王朝君所描繪,那秦義本是秦檜的私生子,其母乃長安名妓白云鳳。因其母的歌妓身份始終入不得秦家家譜,不免被世人嘲笑。雖說如此,此人對秦檜卻是死心塌地的忠心,數(shù)年來,殺人無數(shù),殘害朝中官員,為秦檜不斷掃清障礙。此人生性好色,聽聞其家中藏有歌女三十六人,可謂日夜笙歌。此人聽聞紫玉之美世間無二,便曾派人請紫玉前往臨安,奈何來人直接被薛晴姻用劍劈成四五塊。秦義一怒之下,于去年帶領(lǐng)眾高手前往藍月宮討個說法,怎料被紫玉一一打退。
朝廷堂上或者江湖之中,欲殺秦義之人數(shù)不勝數(shù),也曾派過多方武林高手追殺此人,卻無一人成功,來人皆被這個叫白子虛的男人逐一殺掉,且手段兇殘至極。每每將敵人殺害,都要在死者身上猛踢數(shù)腳,以泄心頭之恨。因其兇殘的手段被江湖中人稱之為“鬼血手!”
這白子虛本是白云鳳的親侄子,雖說和說秦義是親表兄弟關(guān)系,卻也是主仆關(guān)系。終身聽從秦義號令,在江湖中敗在其掌下的高手數(shù)不勝數(shù)。就連大宮使薛晴姻都接不住此人十招,曾臥床數(shù)月,聽聞此人有比尖紫玉的武學,這也難怪王朝君見到他的名字會慌張成這個樣子。
此人更是聽說半年前閉關(guān)修煉內(nèi)功,只為在幻影大比武之際打出身價,如今其實力究竟如何,無人得知,而其最招牌的絕招便是摧心銷魂掌,古通天曾斷言,江湖中能承受其掌而不倒的不會超過十人,此等回答,便是對白子虛武學實力的最大肯定。
此人聽聞通天榜中自己排在十三位,心中多有積怨,更是對古通天嗤之以鼻,如今來到藍月宮,想必來者不善,而這一切,王朝君了然于胸??!
袁皓天正納悶著,見王朝君突然朝他跪了下去,嚇得他一大跳。
“前輩這是何意?”袁皓天上前扶起她說道。王朝君自知宮中無一人可以迎戰(zhàn)白子虛,唯一的希望便是寄托在眼前這個人身上了。而當落飛告知她這個人便是通天榜的第二位之時,她的心中多少有些震撼。
“袁公子排在通天榜第二位,定能幫我藍月宮退敵,望公子出手相助”王朝君誠懇說道。
袁皓天雖心系天下安定,卻只想在江湖之中搭建正義的橋梁,從未想過和朝廷結(jié)下梁子,畢竟秦檜現(xiàn)在更是朝中的紅人,倘若得罪他,想必不會是什么好事。但看這王朝君如此誠懇求助,袁皓天甚是為難。
一陣微風吹過,吹開了紫玉的房間,袁皓天一眼望去,落飛依舊在熟睡,紫玉也是安靜的躺著,轉(zhuǎn)忽間,袁皓天瞬間明白了,相比兄長的幸福,似乎別的一些事都成了小事。
“前輩請起??!我答應(yīng)你便是?!痹┨斓φf道。
王朝君聽之甚是喜悅,欲告訴薛晴姻,剛轉(zhuǎn)身,見黃珊匆忙而入,神色慌張。想說話來著,卻總提不上這一口氣。王朝君自知敵人已到,心中不免膽寒起來。
“敵人到哪里了??”
黃珊久久的才回過一口氣來,手直指競技場的方向。袁皓天見狀趕緊朝競技場走去。
未到競技樓,只聽見薛晴姻一聲慘叫,想必是吃了敗仗,袁皓天問聞聲而至,見薛晴姻和劉彩月皆躺在地上,且口吐鮮血。單看倆人臉色,便知內(nèi)傷極重,再不醫(yī)治,只怕性命不保。
而倆人正前方也站著倆人,一人穿著華麗,束起頭發(fā),手持寶扇,眉毛高挺,胸前掛著麒麟玉。一身的貴族模樣,另一人則一襲白裳,披肩散發(fā),頭發(fā)黑發(fā)相間,有如黑白麻布線條。雙目囧視,眼神中透著傲骨,十分的犀利??此挛?,便知其內(nèi)力沖勁,和薛晴姻可謂天地之別,這也不難理解薛晴姻接不住他十招。
從王朝君所說,那白衣男子人正是白子虛。其武功確實高深至極。
只見白子虛四處張望,像是在找自己真正的對手。環(huán)視一周之后,不免嘆了口氣。
“聽說藍月宮多么了得,原來這么不堪一擊”秦義上前幾步傲慢說道。薛晴姻向來自尊心極強,從未在眾弟子面前如此難堪,如今這局面,倒希望眼前有一地洞讓她鉆進去,倒也消停。
“趕緊叫你們紫玉宮主出來,本人正要討教討教!”白子虛抓著自己得意的頭發(fā)傲慢說道。
王朝君從不允許外人看不起藍月宮,聽眼前這黑白發(fā)人如此挑釁心中很是憤怒,拔出寶劍,欲讓此人閉嘴。袁皓天見狀趕緊阻止她拔劍。他深知,若王朝君強行出頭,只會再多一個人躺在地上罷了。
王朝君嘆了口氣,收回寶劍,退了下去。
秦義早些年便聽說藍月宮多么的自是清高,從不讓男子進入,如今竟見一男人在藍月宮,立馬把注意力集中在這個男人身上,只見他朝袁皓天走去,上下打量著這個男人,似乎怎么看怎么普通。
“閣下何人,莫不是藍月宮請來的救兵??”秦義抓著下巴奸笑問道。袁皓天嘴角微微一笑,稍微使力,秦義直接被震出十米之外。秦義完全沒反應(yīng)過來,還以為是袁皓天身后有人偷襲他,便四處嚷叫,十足的可笑。
而這一切完全被白子虛看得一清二楚,世間會有內(nèi)力如此之高的男人,若非親眼所見,實在無法相信。而剛才那一發(fā)力,白子虛也感受到了三分力道。雖不足以對他夠成威脅,但其實力確實遠在他之上。
白子虛慢慢的走過去扶起秦義,雙手不停的發(fā)抖著。秦義似乎感受到表兄的恐慌,便低聲詢問緣由。白子虛顫抖的說出了倆字:“高手!”
秦義本以為世間不會有比表兄白子虛更厲害的人物,心想其定然是開玩笑,便站起身來放聲大笑,奈何白子虛依舊無力站起身來,深怕怕對方這男人突如其來的一掌,而他毫無招架之力。
秦義正大聲狂笑著,卻不知袁皓天以閃電般的速度飛到他跟前,右手倆指頂住他的咽喉,若是再前進半寸,秦義的喉嚨勢必被震得粉碎。
競技場瞬間安靜了下來,藍月宮眾弟子早已吃驚得說不出話來。無人相信這男子武學造詣竟是到了這樣逆天的境界,就連大宮使薛晴姻也吃驚的說不出話來。她第一次真正的感受到,人與人的差距竟是如此之大。這一次,她算是真的信了。
白子虛見表弟秦義被挾持,立馬上前示好,低頭懇求袁皓天放人。袁皓天嘴角微微一笑,直接把秦義推到白子虛的懷中。
“兩位來藍月宮到底所謂何事?!痹┨靽烂C問道。秦義似乎感到了恐懼,趕緊揮揮手,向是個回家走錯門的人。白子虛多少有些心虛,立馬像幾位宮使稽首致歉。
“多有打擾,望大宮使恕罪!”白子虛誠懇說道。
薛晴姻似乎不接受此人的道歉,扭頭至一邊,絲毫不做理會。袁皓天明白倆人的苦肉計,只為求他放倆人一馬。
“閣下內(nèi)力深厚,應(yīng)該多為江湖朝廷做些善事才好,這才不辱沒了閣下這一身的本領(lǐng)!”袁皓天走進白子虛,低聲說道。
白子虛立馬低著頭,接受高人的教訓。袁皓天不想多和朝廷中人結(jié)怨,立馬示意王朝君放倆人離去,王朝君無奈的點了點頭。
倆人見藍月宮眾弟子讓開一條道來,趕緊順著道走了出去。行至谷外,秦義回頭一望,見沒有人跟來,這才深深吸了一口氣。不停的撫摸著自己顫抖的小心臟。
白子虛想是更加的緊張,竟癱靠在塊大石頭上,久久的說不出話來。
“此人武功之高,遠在我之上,若非他手下留情,我表兄弟倆已然身首異處”白子虛慌張說道。秦義聽之點了點頭,甚是同意白子虛的說法。
“此人武藝之高,若為秦丞相所用,定然有一番大作為?!卑鬃犹摾^續(xù)說道。
秦義聽之更是猛點頭贊同,想他多年一直入不得秦家家譜,更是不被秦家的那些正派公子哥看好,若能招攬袁皓天這類的人物,想必在秦家可以真正的抬頭挺胸。
想至此雖說竊喜,倒也知道此事說之容易實則艱難。而眼前,離開此地似乎更為重要,深怕身后有人追出來。
倆人頓時騎上白馬,飛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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