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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視頻丁香五月 貓撲中文寧左很喜歡寫那些

    ?(貓撲中文)寧左很喜歡寫那些邪教教主武林盟主什么的之間的故事,因為每到這種時候她便能夠大潑狗血肆意編造,將所有能想到的故事都套在他們的身上,讓他們在自己的文中痛苦難過為了情愛痛不欲生要死要活……這種行為與其說是想象力豐富,倒不如說是報復社會。

    對于寧左來說,雖然寫這些東西是一種愛好,但長時間的寫下去,也是會膩的。而寧左,現(xiàn)在就覺得很膩。為了趕這半個月的期限,寧左沒日沒夜的寫了整整三天,終于在第四天時,寧左倒頭直接睡在了桌上。寧左醒來之時,已經(jīng)是第二日的晌午了,她起身揉了揉眼睛,便發(fā)現(xiàn)自己的肚子實在是餓得厲害。將那些寫好的書稿全部整理了一下,寧左起身便要做點東西填填肚子,卻在起身的時候,眼角掃過了躺在床上一直未曾清醒的顧結(jié)月。

    顧結(jié)月當真是一個神奇的人物,從寧左將他帶回家,到現(xiàn)在,他除了附體的那兩次,還當真就沒有醒過,而從他托她將他帶到梧州城一事來看,他短時間內(nèi)應該是無法醒來的。這樣算起來,顧結(jié)月也應當昏迷了二十天了。

    寧左不禁開始想一個問題……顧結(jié)月他昏迷了那么久也未曾進食,怎么就沒有被餓死?

    想到這個問題,寧左不禁一怔,然后猛然發(fā)現(xiàn)好像一直沒有給顧結(jié)月吃東西的就是她自己……寧左眨了眨眼,看著顧結(jié)月越發(fā)清瘦的好看臉頰,一股愧疚之情油然而生。

    寧左決定給顧結(jié)月吃些東西,但是想到顧結(jié)月一直昏迷著無法張口,她便有些無措,想來想去,她能喂顧結(jié)月吃的……只有藥。

    想到這里,寧左連忙去請來了大夫給顧結(jié)月開藥,而那大夫把脈之后所得出的結(jié)論,和寧大一模一樣。顧結(jié)月脈象虛弱,如同衰弱至極的老人,但卻暫無性命之憂,大夫無奈之下只開了一副調(diào)養(yǎng)身子的藥方給寧左那去抓藥。

    寧左拿了藥方之后又連忙跑去抓藥,回來煎了許久終于給弄好了,而一面煎藥,寧左也一面給自己弄了些吃的。

    煎好藥,寧左自己的飯菜也做好了,她并不急著吃飯,先將藥給端到了顧結(jié)月的面前。寧左覺得自己也算是十分的厚道了,不但讓顧結(jié)月白住在自己的屋子里,還花錢給他請大夫買藥煎藥兼照顧著喝藥,就算她其實是被迫答應讓顧結(jié)月留在這里的,她其實也沒必要對他照顧得如此周到的。想來想去,寧左對此唯一的解釋就是自己腦袋一定是被糊住了,否則怎么會看到顧結(jié)月長得還不錯就對他照顧得這般好呢?

    然而將藥煎好了端到顧結(jié)月的床前,新的問題又出現(xiàn)了。

    顧結(jié)月昏迷著,一動也不能動,她這藥煎好了根本就喂不進去。

    寧左用勺舀了藥喂到顧結(jié)月的唇邊,那藥便直接給灑了出來,估計是一滴都沒有喂進去。

    寧左苦惱的皺了皺眉,發(fā)覺那種詭異的劇情在自己的身上出現(xiàn)了。

    一般來說,在這種時候,一個人受傷昏迷,必須要喂藥卻完全灌不進去的時候……另一個人就得將他扶起來,然后自己喝了藥一口一口撬開他的嘴唇齒關(guān)然后給喂進去。這樣說起來叫做喂藥,其實……還是在借機占便宜吃豆腐罷了。

    想到這一層,寧左直接給驚得動彈不得了。

    寧左發(fā)誓她真的不想占顧結(jié)月的便宜,若是顧結(jié)月他當真是人事不省柔柔弱弱還好,可現(xiàn)在他雖然看起來是昏迷的,實際上卻是比誰都清醒,若是她當真因此給吻上去了,下次顧結(jié)月再附了誰的身體醒來必然會將她給大卸八塊了。

    所以,寧左她端著藥碗,進退不得了。

    “顧公子,我可真的是不得已,你醒來可千萬別怪我。”心里發(fā)了發(fā)狠,寧左終于還是決定要將這碗藥給喂下去,所依她遲疑了許久,還是對著昏迷中的顧結(jié)月說了出來。

    顧結(jié)月依舊沉沉睡著,眼皮都沒有動一下,但寧左知道他是清醒著的。

    心里仍是有些不放心,寧左想了想又補充道:“顧公子,這藥好不容易熬好了可不能浪費,好歹是花了好多銀子抓來的補藥……而且你若是再不喝藥搞不好就要給餓死了,所以我這次給你喂藥,你醒來之后千萬不要兇我?!?br/>
    這樣說了,寧左總算是有了喂顧結(jié)月喝藥的膽子。

    如此一來,寧左深吸了一口氣,將手中的藥碗給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然后扶著顧結(jié)月起身,讓他靠坐在床頭,接著便出手直接捏住了他的臉頰,努力讓他雙唇分開,然后另一手拿住了藥碗直接給灌進了他的嘴里。顧結(jié)月是昏迷著的,寧左這一下雖然是讓他的嘴張開了,藥也灌進去了一些,但他絲毫沒有辦法吞咽,寧左便一把將他的嘴合上,強迫他仰起頭來不讓口中的藥水流出來,最后一拳打在了他的胸口。

    顧結(jié)月雖然是昏迷著,但眉峰依舊是難過的蹙了起來,白皙的面容上浮起了一絲紅暈,隨即他輕咳兩聲終于將那一大口藥水給咽了下去。

    做完這些事情,寧左總算是輕輕吐了一口氣,她在不用嘴對嘴的情況下將那一晚藥給喂到了顧結(jié)月的肚子里,實在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她尋思著如此一來也不算是占顧結(jié)月的便宜了,卻沒有想到,許久之后顧結(jié)月醒來,對這筆賬卻算得無比的清楚。

    完成了喂藥這件事情之后,寧左再一次開始寫東西,只是寫著寫著腦中便會浮現(xiàn)出顧結(jié)月微蹙著雙唇面頰浮著紅暈的模樣,不由得微微出神。顧結(jié)月的相貌實在寧左平生僅見的好看,眉峰不高不低恰到好處,睫毛長而濃密覆在眼瞼上,雙唇微薄,卻并不顯得冷硬,他的整個面部線條都是十分柔和的,看著筆者世間的男子要細致許多,卻又比女子要深刻許多。

    可惜,這樣相貌的男子,偏生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惡人,而且還喜歡附在別人的身體上,每次附體以后就開始嚇寧左,嚇得她在他的威壓之下含淚答應了許多事情。

    寧左越想越覺得可惜,若是這樣的男子被人壓在身下,承歡時嚶嚀柔弱,必然是讓人熱血沸騰的!

    如此想來,寧左不由得將目光投向了自己面前的幾頁白紙,紙上寫著的是天下第一富商家的大少爺和某位少年俠客的愛情故事,少爺癡情,少俠風流,一人癡癡等待一人浪蕩天涯,一人只執(zhí)著兩人的情愛,一人拈花惹草毫無節(jié)|操,如此一來,要在兩個人的之間加上一個人物也不是不可以的。

    寧左又回頭看了床上的顧結(jié)月一眼,發(fā)覺他因為先前壯烈的喂藥過程,此刻臉上還隱隱泛著紅色,忍不住笑了出來。怕今后顧結(jié)月醒來找她算賬,她趕快又埋過頭開始寫自己的書,在上面加上了這樣一句話:金陵有花魁,男,名喚顧結(jié)月,貌比花月,達官貴人皆鐘情于他,他卻獨戀一人癡心不悔。

    寫完這些,寧左不由滿意的勾了勾唇角,像是顧結(jié)月這種類型的人,正適合擔任此種角色。

    十多天以后,沐蕭再一次敲開了寧左家的房門,寧左揉著眼睛疲憊的開了門,然后對沐蕭笑道:“這一次我可是將書稿給準時寫完了?!?br/>
    “哦?這倒是難得?!便迨捥袅颂裘?,伸出一手對寧左道:“給我看看?”

    寧左頷首,將早已準備好的書稿交到了沐蕭的手中,笑道:“我許久沒有吃東西了,你先看,我去做點東西吃。”她知曉沐蕭要來,所以早早的就將昏迷中的顧結(jié)月藏到了柜子里,所以此刻她倒是一點也不擔心沐蕭在屋中會發(fā)現(xiàn)顧結(jié)月的存在。將書稿交給沐蕭之后,寧左便起身去做東西吃,而沐蕭則端坐在寧左的桌前,拿著書稿細細讀著。

    等到寧左吃好的東西過來,沐蕭也將書稿看得差不多了,見寧左重新回到屋子里,沐蕭便抬眸笑道:“這一次的書倒是比前幾次還要寫得好?!?br/>
    寧左被沐蕭夸得有些不好意思,連連擺手,卻也忍不住道:“這次雖然是趕出來的,不過書中的人物倒是當真喜歡?!?br/>
    “喜歡那天下第一富商家的大少爺還是少年俠客?”沐蕭揚了揚手里的書稿,有些好奇的問道。

    寧左被沐蕭這句話給噎住了,連忙道:“我說的喜歡是喜歡這人的個性和故事,可不是喜歡這人?!彼痛沽隧涌粗迨捠掷锏臅?,想說自己喜歡的那人其實是她杜撰出來的顧結(jié)月。

    沐蕭被寧左的反應逗得笑了笑,又低頭看了一眼書稿,待見到那大大的“顧結(jié)月”三個字時,不由微斂了眉道:“你這次寫的那天下第一花魁是什么人?我怎么從來沒有聽說過?”

    寧左一怔,道:“那個……便是我隨手杜撰出來的人罷了,怎么樣,可是十分的惹人喜愛?”

    沐蕭輕咳了一聲,猶豫了一會兒才將自己方才在書中所見到的內(nèi)容給說了出來:“顧結(jié)月,天下第一美人兒,金陵第一的花魁。他喜歡那天下第一富商家的大少爺,大少爺卻喜歡俠客,而俠客喜歡顧結(jié)月。顧結(jié)月為了不讓大少爺心中難過便自己了斷了自己的性命,希望能夠以自己的死換來俠客對大少爺?shù)南矚g。然而那俠客喜歡顧結(jié)月卻喜歡到了生死相隨的地步,顧結(jié)月死后,俠客便也要隨顧結(jié)月而去,而大少爺卻不希望俠客隨顧結(jié)月去,便請了神醫(yī)來救了他,又怕他再次尋死便將他給囚禁了起來。俠客起初心如死灰心心念念想著要同顧結(jié)月一同死去,大少爺卻天天照顧他,兩人日久生了情,俠客終于接受了大少爺想要和他在一起。卻在兩個人在一起之后不久,發(fā)現(xiàn)了原來那天下第一美人顧結(jié)月沒有死,最后俠客心中郁結(jié)難解遠走他方,大少爺天天盼著俠客回來,而顧結(jié)月則毀了自己的容貌離開了金陵,不知去向何方?!便迨捯豢跉鈱⑦@個故事說了出來,最后忍不住喘了兩口氣才抬眸看寧左道:“虧你寫完這個故事之后腦子還沒有壞。”

    “……”寧左承認自己這故事寫得是有那么一些纏綿悱惻的,不過不可否認的是越是這樣糾纏不清的故事,世人便越喜歡看,所依她聳肩道:“只要畫個圖出來把他們的關(guān)系弄清楚便不會混亂了。”

    沐蕭輕咳一聲站起身來,對寧左笑道:“顧結(jié)月這個人倒是寫得挺妙的,這書出來之后,少不得有人會對他癡迷。”

    “是嗎?”寧左雙眸微微動了動,看向了不遠之處墻角放著的巨大柜子——她便是將昏迷中的顧結(jié)月藏在那里的,若是顧結(jié)月有一天醒來了,發(fā)覺自己的名字被天下人所知曉,而且還有個金陵第一花魁的身份,不知道會是什么表情。

    總之……不會很好看罷。

    猶豫了一會兒,寧左開口道:“前些日子我同你說起我要去檀州的事情……”

    沐蕭目光微沉,揚眉笑了笑道:“我已經(jīng)替你安排好了,馬車明天便到。”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