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七看著君靈,感覺很熟悉,走到君靈面前站定。
君靈也覺得在哪見過他,就是想不起來是誰。
兩人同時(shí)問:“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秦七想不出來,也沒有多糾纏這個(gè)問題,帶著下屬進(jìn)入國師府。
君靈想不出來,直接叫大家回去:“走吧?!?br/>
李玨和柳無鈴對視一眼,回頭看了眼國師府,跟著君靈回到客棧。
君靈回到房間,小白跳到她身旁問:“你見過他?”
君靈閉眼想了想:“我肯定看過他,只是當(dāng)時(shí)沒注意,覺得不重要的人。”
秦七來到秦臻的房前:“主子,我已見過國主,匯報(bào)了您到來的消息?!?br/>
“嗯,”屋里的人說:“進(jìn)來吧?!?br/>
秦七進(jìn)去,看見的是秦臻白發(fā)散放在后面,身著一襲白色睡衣,胸口微露,隱隱看見下面的腹肌。
他坐在桌前倒茶,抬起一張好看妖異的臉:“坐吧,喝口茶,歇息歇息。”
秦七行禮坐下,看著秦臻給的茶發(fā)呆,想著自己什么時(shí)候見過君靈。
秦臻喝著靈茶,見秦七半天沒有喝茶,問:“怎么了?”
秦七反應(yīng)過來,摸摸自己的腦袋:“我在門口看見一個(gè)女孩,很眼熟,就是想不起來是誰?!?br/>
秦臻一雙魅惑的眼睛看著他:“不會是以前的仇人吧!”
秦七搖搖頭:“不是,主子的仇人都消滅了,連只蒼蠅都沒放過,而且我看見她時(shí),心里沒有什么生氣的感覺?!?br/>
秦臻的玉手端起茶杯,粉色薄唇輕抿一口茶:“那就好,去休息吧?!?br/>
秦七走出房門,擦擦頭上的汗,別看主子一副好說話的樣子,只要他一遇到仇人,瞬間氣場全開,連自己都得向后退。
“不行不行,我得知道那個(gè)女孩兒是誰,不然會像天麒一樣,弄個(gè)分身發(fā)配邊疆。”
秦七趕緊回到房間,翻箱倒柜的找東西,終于在床底下,找到一個(gè)箱子。打開后,里面有張紙和一個(gè)小盒子。
紙上寫著:“如遇一女孩兒,百思不解,請不要打開盒子!”
秦七愣愣地坐在地上:“這是我寫的?不解,為什么不打開?我咋就想不起來為什么呢?”
他想想主子的性格,再想想如果以后遇到那個(gè)人,主子問他,他答不上來會有什么后果,也就是天麒那樣發(fā)配邊疆吧。
秦七毅然打開小盒子。
夜晚的國都,比邊城還要熱鬧,出來擺攤的人也特別多,賣的東西也多。
君靈拒絕李玨和柳無鈴游街的邀請,也讓紀(jì)明自己活動(dòng),帶著小白,穿著黑色衣服,向國師府跑去。
小白看著自己身上從頭到尾裹著的黑布:“為什么我也要去,我想和紀(jì)明一起吃喝?!?br/>
“你給我安靜,”君靈看著對面國師府大門,“你和我待了那么長時(shí)間,再看到那人,有可能會有印象?!?br/>
君靈拿出飛劍,自己坐在飛劍上:“走,慢慢地飛進(jìn)去。”
飛劍無聲無息,慢悠悠地飛過圍墻,靜悄悄地飛過巡邏兵的頭頂。
“凡人巡邏?”小白嫌棄,“能看到個(gè)屁??!”
君靈拍了一下它的屁股,嘆口氣:“你是不是被緒靈帶壞了,智商也下降了,把自己當(dāng)成屁?!?br/>
“我......”小白無語反駁。
從上空,可以看到國師府美麗的夜景,也看到在走廊里,不停扇自己嘴巴子的秦七。
君靈稍微靠近,秦七就感覺到有人:“誰?”
君靈坐著飛劍上,用手揮揮:“前輩,是我,就是下午門口那個(gè)?!?br/>
秦七驚恐地轉(zhuǎn)過身背對她:“怎么辦?怎么辦?她來了,她來了?!?br/>
君靈跳下飛劍,行禮道:“前輩,突然來訪請贖罪,只是晚輩對您感覺特別熟悉。”
秦七慌亂地揉揉臉,讓自己鎮(zhèn)定,然后轉(zhuǎn)過身:“我們怎么可能認(rèn)識?你請回?!?br/>
小白撤下自己的斗篷,小聲地在君靈耳邊說:“下午時(shí)沒感覺,現(xiàn)在看看,真的有點(diǎn)熟悉。”
秦七看著她肩膀上的小白,嘴賤的說:“誒,你還帶著它呢!”說完又狠打自己嘴:“讓你嘴賤。”
君靈抱過小白問:“你知道小白?”
秦七聽到叫小白,稍微松懈下來:“啊~~~原來它叫小白啊,我還以為......”
“它原來叫君君,”君靈打斷他,“后來改名叫白澤,小名叫小白?!?br/>
秦七表示,越說多,暴露的越多,他趕緊閉嘴。
君靈直視他:“能和前輩談?wù)剢???br/>
秦七變回原來嚴(yán)肅地樣子:“不能,請你出去,不然我就讓侍衛(wèi)‘請’你出去。”
君靈看他不緊張,泄不出什么消息,說道:“在下想拜見國師大人。”
秦七瞬間有點(diǎn)炸毛的感覺:“國師是你想見就見的嗎?你以為你是誰,趕緊走,不然我就‘親自’送你走?!?br/>
秦七對于君靈的印象還是以前那個(gè)什么也不懂,打架靠師姐的廢物,想用武力嚇跑她。
君靈看他不合作,二話不說,跳上飛劍,雙手交叉,月靈環(huán)飛出,相互擊打。
“前輩,對不起了,就當(dāng)我是自尋死路吧!”月靈環(huán)造成一陣音波,向秦七襲去。
秦七是金丹初期修士,對于君靈的攻擊根本不怕,就是有點(diǎn)驚訝,以前那個(gè)有點(diǎn)害怕打架的人,現(xiàn)在一言不和就攻擊,差距有點(diǎn)大,他有點(diǎn)接受不能。
“不是,你們怎么不講理呢?”秦七邊閃躲君靈,還要閃躲小白的攻擊,就是不反擊。
君靈看他修為這么高,竟然不攻擊自己,收回月靈環(huán):“您到底認(rèn)不認(rèn)識我?!?br/>
秦七堅(jiān)決回答:“不,不認(rèn)識?!?br/>
君靈剛剛攻擊他,他盡然不還手,而且也感覺不出他對自己敵意,所以,還有什么好說的。
“小白,你攻上路,上!”
君靈沒有顧忌地所有招式向他招呼,秦七有顧忌地畏首畏尾,小白則是很開心地用爪子抹他的臉。
“你們不要再鬧了,我要生氣了。”
“那你說自己是誰?”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然后倆個(gè)人一獸繼續(xù)開打。
這里的動(dòng)靜沒有招來巡邏兵,卻招來了這里最大的官,國師。
“誰人敢鬧事?!?br/>
秦臻把自己金丹后期的威壓直接對著君靈釋放過去,君靈口吐鮮血,從飛劍上掉下來。
小白飛過去抓著她的胳膊,秦七趕緊飛身上去抓住她另一個(gè)胳膊,扶住她:“怎么樣?沒事吧?”
君靈半跪在地上,捂著胸口,咳口血:“沒事沒事。”
秦臻看著半跪的君靈,心里一提,站在臺階上,嚴(yán)肅地看著秦七:“秦七?!?br/>
秦七立馬跪下:“主上,我立馬讓她走?!?br/>
君靈踉蹌地站起來:“國師大人,我只是想見您,所以故意攻擊秦七,制造靈氣混亂,引您出來。”
秦七此刻心里咆哮:我擦,TM的連智商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