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不見了,大姐姐?!?br/>
溫長玉的聲音不大,但卻恰好傳到了孟府門口每個人的耳畔。
如今孟府上的客人還沒來全,孟府門口來來往往的有達官貴人也有平民百姓。整個京城誰不知曉蘇皇給長歌和蘇衍賜婚的事?可如今溫長玉竟是大搖大擺的從攝政王的馬車里走了出來,如今又被這么多人瞧見了,還不知他們心里是怎么猜測的。
長歌雖不知道溫長玉究竟為何會出現(xiàn)在蘇衍的馬車上,可心中卻是相信蘇衍,此時也不想被溫長玉牽著鼻子走。所以便理了理思緒,帶著一副溫和的笑,緩緩道:“許久不見二妹妹了,瞧著二妹妹的氣色不錯,想必二妹妹的舊疾也大好了?!?br/>
溫長玉眼底劃過一絲恨意,可卻是一閃而過,面上也裝出一副笑,點了點頭道:“是呀,多謝大姐姐關(guān)心。”
溫長玉說完,便提起了裙擺,想要從馬車上走下來。
長歌下意識的伸手想要去扶溫長玉一把,可沒想到的是,在長歌碰到溫長玉的一瞬間,溫長玉竟大叫了一聲,生生的從馬車上摔了下來。長歌下意識的躲開了,而溫長玉就從長歌的身邊狠狠的摔在了地下。
溫長玉似乎是真的摔疼了,趴在地上臥了許久,才捂著額頭緩緩的爬了起來,臉上滿滿都是淚痕,一副委屈的模樣看著長歌,哭喊到:“大姐姐不過因為玉兒坐了攝政王殿下的馬車便要下此毒手殘害妹妹嗎?。看蠼憬愫煤莸男?!”
長歌眨了眨眼,這才反應過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周圍來往的人也都停下了步子,嘀嘀咕咕的和身旁的人說著什么。
“歌兒!你沒事吧!”柳方雅急急忙忙的趕來,拉著長歌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瞧這長歌沒有受傷才松了口氣。
方才在馬車上的時候柳方雅便瞧見了溫長玉從攝政王的馬車里出來,心中本就擔心著便時時注意著這邊。可沒想到溫長玉不知怎的竟從馬車上摔了下來,又說了那樣一席話,明擺著是要往長歌身上潑臟水。
三位舅母看到長歌這邊出了亂子,也是連忙趕到了長歌身邊,幾人都是圍在長歌身邊生怕長歌受了傷,一時間倒是無人理會摔在一旁的溫長玉。
長歌心中一暖,笑著安撫了眾人后才將目光落在了一旁的溫長玉的身上,面上的笑意已經(jīng)完全消散了,眼底也滿滿都是寒意。
溫長玉自己眼巴巴的趕過來找死,長歌又怎能不成全她?
“溫長玉,你算個什么東西?我陷害你?你配嗎?”
長歌的語氣連一絲感情都沒有了,流露出的氣勢壓在眾人的心頭,冰冷的聲音叫眾人心間一顫。眾人這才反應過來,眼前的女子并不是養(yǎng)在深閨中的閨閣女子,而是深的蘇皇信任,平定京中瘟疫的中洲唯一的女官。
溫長玉聽著長歌的話也愣住了,眼底帶著幾分不可置信的神色抬頭惡狠狠的盯著長歌,剛張了張口想要說什么,便被長歌打斷了。
“就算你從蘇衍的馬車上下來又能代表什么?即使蘇衍喜歡你,接你入府,你也不過是一個抬不起頭的妾罷了?!遍L歌微微揚起嘴角,眼底盡是不屑的神色,緩緩地走到溫長玉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溫長玉,一字一句的說道:“溫長玉,從前我讓著你,照顧你,即使你突發(fā)舊疾我也能不顧一切的維護你,是因為你是溫府的女兒,是我妹妹??墒悄阌肿隽耸裁??你在我去流民所,在父親備受官員議論的時候不顧一切的跑去了藍府!是你自己不要了溫府的,便不要再妄想我會原諒你。”
溫長玉被長歌罵得臉都紅了,雙手死死的握成拳,咬著嘴唇努力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可眼底的恨意卻怎么也藏不住,哭喊到:“我沒有…你莫要胡攪蠻纏,你血口噴人!”
柳方雅眼底帶著不滿,一對好看的柳葉眉蹙在了一起,緩緩道:“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