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余流雅沒點私心,他還是真不相信的。按照她的聰慧程度,有一萬種方法讓他從這里逃出去。非得用這種奇奇怪怪的方式。
當她拿著這個暴露的服飾,他就知道,這個女人要打壞主意了。
這種方法,要說他大膽呢,還是不怕死呢。
玉清元話音剛落,余流程就瞪了一眼:“姐姐好心,你怎么不知好歹?”
玉清元梗了一下,這個好心要不他感受一下?
二人頓時沉默不語,吱嘎吱嘎的馬車緩緩的使出夜國境地。
余流雅醒來的時候,外面已經(jīng)亂成一鍋了。
春水伏了身子:“娘娘,玉質(zhì)子似乎逃了。”
她的娘娘最近多于那個人交談。昨天剛好是余二公子進宮的日子。他就沒了。要說沒什么她是不信的。只是她相信娘娘放走那個男人一定事出有因,她作為奴婢的不要需要多問,只是需要效忠她就可以了。
“春水,服侍本宮多年。如何看待夜庭蘭?!?br/>
余流雅大逆不道的喊著夜庭蘭的全名。春水淡淡道:“有權有勢,只是配不上娘娘?!?br/>
余流雅點點頭:“本宮有要事吩咐你,去和林總管打好關系?!?br/>
春水一愣,這林總管是對娘娘畢恭畢敬的。本來他和這里的關系就不錯。只是為何還要她去打好關系?
“本宮所言,是把他從夜庭蘭那邊拉攏來?!?br/>
余流雅的眼神里射出了野心勃勃的光芒。余流雅在春水旁邊說了幾句,春水呼吸一停,她點點頭。
“夜庭蘭在哪里。”
“在御書房里,聽說要給袁貴人下旨了。”
余流雅笑了笑。打開系統(tǒng)面板,夜庭蘭對她的好感度是高于袁曉湘的。
但兩人的好感度都非常的高。
夜庭蘭雖有對袁曉湘有疑心,但這兩日下來,夜庭蘭還是暫時相信了袁曉湘。
【系統(tǒng),把sss級特效,滿城飛花,在下旨的時候搞吧。】
余流雅慵懶的靠在椅子。
黑貓點點頭,說:“干嘛要浪費這個道具啊。這可是一千積分的東西。”
余流雅回答:“怎么會是浪費呢?這可是他們長長久久的利器啊?!?br/>
余流雅走到了袁曉湘的宮殿里,外面突然飄起了雪白色的飛花。
“聽聞是袁嬪救駕有功,皇上給袁嬪下旨了?!?br/>
外面的婢女接著飛花:“想來是二人的感情感動了上天?!?br/>
余流雅看著飛花里,二人相擁的情景。
余流雅不緊不慢的走進去,夜庭蘭看到余流雅不知道為何有些心虛。他抱著袁曉湘的手立刻放開。
“你怎么來了?!?br/>
“本宮來賀喜袁妹妹?!?br/>
“這天不像是開花的季節(jié),陛下和袁妹妹的感情可謂是感天動地。”
夜庭蘭心里一沉,余流雅之前對自己有怨氣的時候,她也不會夸自己與他人感情感天動地的這種話。大家都說她賢淑,但夜庭蘭知道她還是有私心在的。而這點私心,是她愛他的證明。
夜庭蘭立刻拋下袁曉湘,牽起余流雅的手:“哪個不長眼的奴才擾了你?!?br/>
“大家都說,陛下和袁妹妹感情好?,F(xiàn)在哪有臣妾的位子了?!?br/>
余流雅故作委屈,她咬了咬唇,漏出難過的神情。
夜庭蘭這才知道她吃醋了,她捏了捏她的臉頰:“你可以和她一起做我最愛的人。大家都是一家人?!?br/>
余流雅抬起眼,松了一口氣道:“好吧,是臣妾愚鈍了?!?br/>
袁曉湘看著夜庭蘭馬上離開自己,去找余流雅。其實她清楚,二人之間他更加偏愛誰。
一起做最愛的人?
袁曉湘一想到要和這么完美的人分享自己的愛人,她就說不上來的奇怪。她雖然已經(jīng)答應了夜庭蘭不在提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蠢話,可她到底是個女人,也依然會難受的。
余流雅道:“袁妹妹的肩膀怎么樣了?”
袁曉湘看著夜庭蘭的關注點到了自己,她馬上說:“臣妾有點痛的。”
“那本宮扶著你去看看太醫(yī)吧。”
夜庭蘭點點頭表示同意,他看著二人如姐妹一般很是開心。
袁曉湘聽此一頓,她還以為夜庭蘭會關心她。這個余流雅在插什么嘴。但她當著余流雅的面也不好發(fā)作。她苦笑一下:“好的。姐姐?!?br/>
余流雅道:“陛下日理萬機,就放心的把袁妹妹交給我吧?!?br/>
夜庭蘭道:“好,朕晚上再來看你?!?br/>
袁曉湘聽到這句話也沒有多開心。雖然夜庭蘭去余流雅的宮里要比自己少的多。但是這樣才證明,夜庭蘭喜歡的余流雅這個人,即使她沒有撫媚的身段和沉重的心機,夜庭蘭依然會待她與其他人不同,
她的心里慢慢泛起酸澀。她不經(jīng)的想,年老色衰之后,夜庭蘭是否還是會愛著她。而夜庭蘭到底喜歡自己什么。
袁曉湘想著想著,就和余流雅走到了太醫(yī)院。明明余流雅可以召見太醫(yī)的,為什么非要讓她來看太醫(yī)。
袁曉湘百思不得其解。
余流雅把她拉到太醫(yī)院的角落:“袁妹妹,你沒有懷孕吧?!?br/>
袁曉湘立刻急的站起來,指著她的鼻子:“你在胡說什么??”
說她沒有懷孕,這個女人是瘋了嗎?每日都有太醫(yī)去她的宮里問診。太醫(yī)都說她胎相穩(wěn)定,這個女人自己生不出來,就隨意揣測別人。
她真是看錯余流雅了,她還以為余流雅就是書里那個溫柔大度的女人,如今看來和后宮的那些女人也沒有差別。
袁曉湘冷嘲熱諷的說:“余小姐,你自己肚子不爭氣,就隨便懷疑別人嗎?”
她才不相信能有更別人共享一個男人的女人能如此大度。按照她剛剛說的話,溫柔賢淑,估計也是裝的。
“本宮是個貴妃,注意你的身份?!?br/>
袁曉湘嘴一歪:“不過都是個妾,還在這里作虎作威,真是笑死了?!?br/>
余流雅無語,這女主才來半年都不到。滿腦子都是尊卑了。這后宮果然不是人待的,她還沒入宮成妃子的時候,能靈巧的運用各種現(xiàn)代優(yōu)勢,最后直接從一個小丫鬟變成了皇后。
現(xiàn)在入了宮從最底下的嬪妃一步一步的往上爬的時候,她滿腦子只想著如何去爭寵。
“袁姑娘看不出來,你居然是這樣的人?!?br/>
余流雅嘆了一口氣。袁曉湘更是嘲諷:“怎么?后悔救我了?當初你假裝自己善良的救下我,這就是裝模作樣的后果?!?br/>
余流雅又道:“本宮勸告你一句,假孕乃是大罪。袁姑娘三月有余,沒有孕吐的征兆,這肚子也不顯懷。還能追著陛下,救陛下一命。本宮勸你,還是找個理由流產(chǎn)吧?!?br/>
袁曉湘氣的冒火,什么找個理由流產(chǎn)。原來這個余流雅打的是這個主意。騙她沒有懷孕,等她假裝流產(chǎn)的時候,她在給她最后一擊。讓她死在床上,這樣就無人和她爭夜庭蘭了。這個女主居然是心機如此深沉的人。
她冷哼道:“你就是嫉妒我和陛下甜蜜。這滿城飛花難受死你了吧。人人都說我和皇上天生一對。這老天爺都為我而祝賀,倒時候我誕下皇子,哪里還有你的一席之地。”
余流雅扯了扯嘴角,這個女主,到現(xiàn)在覺得是自己妒忌呢。
“本宮也是懷過孩子的人?!庇嗔餮湃尤チ艘粋€腰牌:“這是本宮的出門令,你可以去外面隨意找個大夫看看。說不定是宮里的誤診?!?br/>
袁曉湘道:“我才不需要呢。這宮里頭太醫(yī)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外面的大夫還能比的上宮里的不成?!?br/>
余流雅整理了一下自己無語的表情,她裝作一副急切的樣子:“袁小姐愚昧,宮里的太醫(yī)都是有人舉薦來的。都是有些關系的人。比如那個李太醫(yī)就是昭修儀的人。你在宮里無權無勢,倒時候被人下了套子你也不知道。”
余流雅這個急切又真切的表情。這個袁曉湘道是有點懷疑了。
可是,若是余流雅在外面安排了人。她一出門就被人刺殺了可怎么辦。
袁曉湘抿了抿唇角:“你別想騙我?!?br/>
余流雅嘆了一口氣:“你拿著本宮的腰牌出去。你若是出了事本宮也脫不了干系。若是有人下套,屆時你在解釋也來不及了。不是誤診就還好。若真是誤診,還是早日和陛下說清楚?!?br/>
袁曉湘猶猶豫豫的接過腰牌。她確實沒有感覺懷孕的征兆,曾經(jīng)上網(wǎng)都有人說懷孕如何辛苦諸如此類,可她卻沒有半點感覺。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已經(jīng)將近第三個月了,卻沒有顯懷。
這余流雅說的有道理。如果這是她的腰牌,她要是在外面出了事情,這個女人他也逃不了干系。而且她為何要提醒自己。若真是有人給她下套,她大可以假裝不知道,等事發(fā)東窗在來落井下石。除非,她真是為自己好。
袁曉湘冷冷的說:“我出門會跟皇上說的。你別打壞心思。”
余流雅點點頭。看著她把那個腰牌藏入自己的口袋,眼底得逞一笑。袁曉湘半信半疑的離開了。
余流雅回去之后,正好看見夜庭熙趴在桌子上看書。
“小熙,馬上可以不用在裝傻了?!?br/>
“母妃要當皇后了嗎。我聽那些姐姐說,袁嬪護駕有功,皇上大賞。那母妃也是去救人了?;噬蠜]有半點要賞其他東西意思,都在猜測母妃要當皇后了?!?br/>
宮里頭風言風語的都有。袁嬪護駕有賞,余流雅也同樣護駕有功,但夜庭蘭卻沒有升位和賞賜其他的東西。
要說皇上冷落她了,但眾人看見他也是余流雅極好。圣心難測,皇后之位又空缺多年,自然是認為夜庭蘭有意封她為后,自然是目前不需要賞賜其他東西了。
“你之前不是聽見了。母妃的目標。”
夜庭熙悶悶的說:“若是當皇后,我也是太子了。自然也不需要了?!?br/>
“要熬這么多年,還得看他的臉色過日子。倒不如自己來的快?!?br/>
余流雅摸了摸夜庭熙的頭:“你要記得我?!?br/>
夜庭熙理所當然的說:“我自然會記得母妃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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