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少泠知道夏淼又在打自己的趣,也不理她自己埋頭做自己的飯。
夏淼興致勃勃的走向時少泠,挨著他旁邊,不停的翻動著他買的菜,不禁嘖聲道:“嘖嘖嘖,時少泠,你還真是個居家好男人呀!”這句話不知道是諷刺還是夸獎。
說者有意聽者無心,權(quán)當(dāng)她是在夸他。時少泠勾起唇角毫不謙虛地回答道:“那倒也是,你倒是不知道我去買這些菜費(fèi)了多大的勁。”
夏淼這個好奇寶寶的好奇心瞬間被勾了起來,翹起個個小屁股用手托著下巴趴在水池邊興致勃勃的問:“哦?那你倒是說說呀!”
時少泠分外的滿意這種和諧的氣氛,便放下手里用來熬粥的湯勺,用手對著夏淼的頭使勁的揉搓,回答道:“為了這些菜我可是跑到城西最大的菜市場去,和一伙大叔大嬸擠著買的?!?br/>
夏淼很留戀他寬厚的大掌上的溫暖,不自覺的用頭回應(yīng)般的蹭著他的手。
不過溫馨歸溫馨夏淼也被逗的可以,笑嘻嘻的在心里嘲笑道時少泠竟然不知道菜可以去百貨超市買??墒巧挡焕瓏\的她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把心想的說出來。
然而時少泠賞了她一張冷臉,夏淼只好悻悻的轉(zhuǎn)過頭。其實(shí)這都很正常,一個常年待在部隊(duì)里的人這點(diǎn)常識也并不奇怪。
時少泠面無表情的把煮好的粥端到桌上,驀地回頭,只見夏淼身著一件卡通的小睡裙臀部以下全是裸著的,粉紅色的小內(nèi)褲若隱若現(xiàn),惹得時少泠下腹一團(tuán)欲火燃起。再向下看去,赤著一雙擊雪白的小腳站在冰冷的瓷磚地板上。時少泠忍不住蹙起眉,走向了鞋柜。
此時的夏淼還一本正經(jīng)地翻找著時少泠買來的菜,嗅見了一絲魚腥味,解開紅色的塑料袋,只見里面裝著三條死魚,眼珠子死瞪著夏淼,讓夏淼有些厭惡地別過頭,胃里經(jīng)不住一陣翻滾。恰好這些也全被時少泠納入眼底。
時少泠走向夏淼,蹲在夏淼身下用一雙大掌輕柔包裹起她的腳根,微微用力的向上一提,便給她套上了拖鞋。起身的過程中瞅了一眼夏淼的膝蓋,心里舒了一口氣。
夏淼很欣然的接受了時少泠的穿鞋禮,也不掙扎一副乖巧的樣子,不用說這一招時少泠很受用。
時少泠不留余力地站起身,把買來的豆?jié){和油條裝進(jìn)盤子里。不著痕跡的問著夏淼:“你不喜歡魚?”
夏淼有些納悶他為什么會自己這個問題,回答道:“沒有??!”
“那你剛剛為什么別開頭?”時少泠問。
夏淼做驚訝狀的捂住嘴巴,心想這個男人不愧是當(dāng)兵的,連這點(diǎn)微表情都觀察的細(xì)致入微。
“那你為什么買死魚?”夏淼反問道。
時少泠聳聳肩很坦然地回答道:“便宜?!倍嗝春唵未直┖翢o殺傷力的兩個字,卻像洲際導(dǎo)彈一樣在夏淼的腦里炸開。
夏淼用雙手捂著頭道:“時少泠你有沒有搞錯,你家不缺錢吧?放著新鮮的魚不買買死魚?”
“當(dāng)然沒有,新鮮的魚買三條得三十,而死魚只要二十五,能省五塊錢,何樂而不為呢?”時少泠沒我理會夏淼的一驚一乍,自顧自的拉起夏淼的手朝餐桌走過去。
夏淼驚呼:“你這可比樓下跳廣場舞的大媽還會打劃算。”
時少泠斜了她一眼說了一句:“你這是不當(dāng)家不知柴米貴?!北惆阉昧Φ陌丛谝巫由?,順便在往她手里塞上一把勺子便開始吃飯。
安靜的用餐時間開始,時少泠和夏淼都不是活躍的性子,偌大的餐桌上只剩下了餐具的碰撞聲。
過了半響,時少泠抄起桌上的衛(wèi)生紙擦嘴,對著夏淼說:“待會兒咱媽會過來?!?br/>
夏淼大驚失色,咱媽……這是要鬧哪樣?這角色換位換的忒快了一點(diǎn)。
“過來干嘛?”夏淼問。
“說要添置些家具和一些衣服什么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時少泠配合的回答道。
夏淼木訥的點(diǎn)點(diǎn)頭,揶揄道:“我也得去嗎?”周六的大好時光她不想就這樣花費(fèi)掉。
“當(dāng)然!”時少泠的語氣不容反駁。
夏淼帶著一雙苦瓜臉癟著嘴巴換好衣服乖乖的坐在沙發(fā)上,心里不停的詛咒著時少泠。
就在時少泠分鐘前,這天殺的時少泠偏生不讓她穿短褲,短群,送上一條寬松的牛仔長褲讓她穿。這大熱天的穿短褲什么的很正常好不好,就是不知道這是時少泠根筋不對頭偏不讓她穿。
見夏淼的表情很好笑,時少泠心里也起了逗弄她的心思,用修長的食指挑起夏淼的下巴道:“這么想穿短褲?”一雙英氣的鳳眼滿是深情。
夏淼艱難的昂起頭,賭氣的撇過頭不看他。
“那你親我一個我就讓你穿!”時少泠心里打著劃算,這可不是個虧本買賣。又怕玩不起再加了一句:“親臉就可以!”說著像是赦了多大的恩惠一樣,到頭來真諦還是耍流氓。
夏淼本然不想屈服,可是想著待會兒烈日當(dāng)頭,汗流浹背的同時腿上被悶的透不過氣來是一種什么滋味,想想都覺得心酸。而且還只是親臉,權(quán)衡著也沒有什么不妥,就應(yīng)了……
二十分鐘之后,夏淼再次苦著一張臉,撇著嘴坐在沙發(fā)上,不過這次但是換了一天牛仔短褲。端詳一旁的時少泠,斜著眼看著夏淼,性感的舔了舔唇,像一只饜足的野獸,不過還是隱隱有些蠢蠢欲動。
夏淼的雞皮疙瘩瞬間掉了一地。
其實(shí)事實(shí)是……正當(dāng)夏淼要親上眼前那張不斷放大的大臉時,它突然轉(zhuǎn)了個方向,直擊嘴唇。用物理學(xué)的角度來講,是由于慣性夏淼剎不住車所以親了上去。
夏淼感覺到身體瞬間被束縛進(jìn)一個有力的懷抱,掙扎的動作淹沒在滿是情意的吻里面。時少泠微冷的舌滑入口中,貪婪地攫取著屬于她的氣息,用力地探索過每一個角落。這一瞬間的悸動,使彼此忘記了周圍的一切,
然后夏淼差點(diǎn)呼吸不過來,柔弱無骨似的趴在時少泠懷里,紅腫的嘴巴微張貪婪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而心里則是不斷著謾罵那該死的慣性定律。
突然門外的響鈴聲打破了屋內(nèi)的寂靜,時少泠起身去開門,一個沉重的黑影撲向時少泠的懷里。時少泠矯捷的躲開了那道黑影,只見那道黑影的臉上全部不滿,嘟囔到:“你這樣該怎么把淼丫頭娶回家,一點(diǎn)情趣都沒有!”
這聲音……夏淼立馬站起身,對著門外喊了一聲:“時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