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尚尚用手捅了捅林沐柒的咯吱窩道:“醒醒,醒醒~”
林沐柒像一副死尸般任由柴尚尚擺弄,柴尚尚一會兒捏捏他的臉頰,一會兒拍拍他的腦袋,一會兒撓撓他的癢。數(shù)十秒后,柴尚尚露出詭異的笑道:“呵呵,讓你嘗嘗厲害的......”
“主人......主人手下留情?!绷帚迤饪焖倨鹕肀ё〔裆猩械拇笸劝蟮?。
柴尚尚一拳打在抱住她大腿的林沐柒的腦袋道:“放開你的手,本姑娘有潔癖?!?br/>
林沐柒此刻在柴尚尚的跟前活像一只粘人的犬,抱著她大腿死活不放。柴尚尚挪一步,他就這般被拖走一步,柴尚尚實在拗不過他怒吼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別整這些沒用的招數(shù)?!?br/>
“是,主人!”林沐柒立刻放手,起身立定道:“主人,可否幫我救救她?!?br/>
“救人代價......”柴尚尚正想說救人的代價很大時,林沐柒撲通一聲跪地道:“我愿獻上我的性命?!?br/>
“呃......你似乎忘了你的壽命不長的事了,我此次來就是為了給你收尸?!辈裆猩刑崾镜?。
“主人,你想要什么?”林沐柒跪爬著跟在柴尚尚身后道。
“別一口一個主人的叫著,叫我柴尚尚或者尚尚就好?!辈裆猩凶盥牪坏昧帚迤庀褚恢患覍櫡Q呼她為主人,有些不耐煩道。
“行,成交!”林沐柒得意洋洋的起身揚長而去,氣得柴尚尚直跺腳。
二人一前一后到了省總院,聯(lián)系了主治醫(yī)生曲上堯,三人一同前往ICU重癥房。途中曲上堯醫(yī)生向林沐柒詳盡的介紹了許倩近期的情況以及接下來打算選用的治療方案,三人行至一房門前停下。
“許小姐的病房到了”曲上堯取下身上的工卡,隨著一聲“嘀”門開了。二人跟著曲醫(yī)生一同進入病房,病床上躺著的許倩還在安靜的閉著眼睛,像熟睡的嬰兒般。曲醫(yī)生得到林沐柒的示意后先行離開,林沐柒打量著病房笑道:“秦蕾整的VIP病房比起許倩臥室強多了?!?br/>
“有錢真好!”柴尚尚感嘆道。在她的世界里異能強大的人才能享有特殊的待遇,而在這個星球上,只要你有足夠的錢,便可享有特殊待遇。
“你個心智不全的小丫頭既然對錢的領悟這般通透啊!”林沐柒哈哈大笑道:“我林某人別的沒有,錢倒是真的很多,你喜歡可以拿去?!?br/>
“嘻嘻嘻,別用錢賄賂我,林沐柒我告訴你,打一進門開始,我就留意了她......”柴尚尚用手指著床側邊道。
“空氣嗎?”林沐柒目光隨著柴尚尚的手指方向瞧去,那空空如也,笑道。
“你怎么了?”柴尚尚看著那一處的空氣道。
“你看的到我?”床側邊的女子抬起頭望著柴尚尚,眼神凄楚,手腳上的鎖鏈將她四肢勒得血跡斑斑。
柴尚尚看著眼前的女子,那面孔、那面孔好似曾見過的神.白苓,不禁大驚失色道:“您怎么在這,是誰把你束縛于此?”
一旁的林沐柒聽得一愣一愣的拍著柴尚尚的腦袋道:“你中邪了?”
女子轉頭看著林沐柒傷心的留著淚道:“我好煎熬,放我走吧!”
“嗯,我看的見”柴尚尚使勁點頭接著哽咽道:“主神大人,您為何這般......?”
“喂,柴尚尚......柴尚尚,你沒事吧?喂......”林沐柒站在柴尚尚一旁焦急的拉扯著她的左手接著道:“你果真是被鬼迷心竅了?”
“鬼,什么鬼?鬼你個大頭鬼,她是......”柴尚尚看見女子搖頭示意不要告訴林沐柒,便戛然而止。
“是什么?”林沐柒接著大笑道:“尚尚你是不是看到長發(fā)飄飄的女鬼,七孔流血極為可怖。”
他原本只是想嚇嚇柴尚尚,他也不信什么女鬼之類的傳說。柴尚尚極為不買賬,二話不說將耳邊聒噪的林沐柒一掌擊打出病房。房門口外的林沐柒意識到自己的玩笑開過了,對于一個心智僅有10多歲孩童而言這番嚇人的玩笑話確實過分了。
“尚尚,我錯了,讓我進去吧!”林沐柒站在病房門口處認錯道。
柴尚尚并不予理會林沐柒,她席地坐在該女子邊上道:“是什么人,將您束縛于此?”
“我不知道”女子搖了搖頭道。
柴尚尚拔起背部那把長劍,劍出鞘,電閃雷鳴,震耳欲聾的雷聲滾滾而來,柴尚尚將劍高高揚起“乒乒啪啪”怒砍鎖鏈,一陣怪響后,一切歸于平靜。
“為何會這般?”柴尚尚舉起長劍心里著實納悶,這把削鐵如泥的常勝劍如今也有砍不斷的鎖鏈,她驚懼道。
“這不是一般的鎖鏈,是心鎖,是她的心鎖?!迸犹ь^仰望著躺在床上熟睡的女子道。
“主神大人,那要如何解開?”柴尚尚認真的問道。
“解鈴還須系鈴人!”女子苦笑著接著道:“時間更替,萬物更迭,她還是這般固執(zhí)己見的囚禁于我?!?br/>
“她是誰?”柴尚尚追問道。
“她,她是我的至親。”女子接著悲憤道:“生生世世,她將軀體化作樊籠只為囚禁于我,我念她是至親愛她、護她,她卻同天下人一般背叛于我。”
柴尚尚聽得云里霧里,不知女子所云。她起身騰空躍起想要教訓教訓那個躺在床上熟睡的女子時,卻發(fā)現(xiàn)她下不了手,躺在床上的女人的模樣同被束縛的容貌一致,都是她曾有一面之緣的主神大人——神.白苓。她跌落在地上道:“怎么回事?”
“你見過我們?你是位于何方位的神?。俊迸悠鹕泶蛄恐裆猩薪又溃骸拔覀円娺^嗎?”
“主神大人,難道您忘了,我是......”柴尚尚機警的取出腰間圓盤,對著女子照射道:“莫非您不是主神大人,您是何方妖物,為何要幻化成主神大人的模樣?!?br/>
“天機心羅盤”女子驚訝道,她看著柴尚尚手中的羅盤接著道:“48章咒語,天機現(xiàn),承認吾乃.....”
天機心羅盤像是認主般從柴尚尚手中飄向該女子手中,柴尚尚仔細盯著,羅盤在該女子手中幻化各態(tài)形體,像是一孩童手中的玩具般。
“這......這......這還可以這般玩弄?真是有趣!”柴尚尚認真的看著女子手中的羅盤,心里頭思忖道‘這玩意還可以這般千變萬化,我居然不知道。’
“死神.那喜拉是你什么人?”女子瞧著一臉著迷的盯著羅盤的柴尚尚問道。
“不認識!”柴尚尚答道。
“那你從何而來此物?”女子接著問道。
“您當真不知道嗎?”柴尚尚伸手布咒將天機心羅盤奪回問道:“您到底是誰?”
“我,當然是你口口聲聲稱的主神大人了啊!”女子苦笑,接著道:“既然你能夠看到被封印的我,想必也是神祠中的神了,神邸位于何處?”
“您不是主神大人!”柴尚尚立馬跳躍開來。
“看來你是一個新神啊,你不知道主神為二人嗎?一紅妝一白苓,吾乃神.紅妝?!迸由舷麓蛄恐裆猩薪又溃骸耙彩?,神令未下,你又何來神邸呢,估計連神祠都進不去,最多也只能算一個修法之人。呵呵,白苓頒神命于你,卻沒有我的神令,你終究是閑散人家。小姑娘,想不想要進神祠?”
“想”柴尚尚不假思索道。
“那就幫我一個忙,事成后我給你下神令?!奔t妝靠近柴尚尚誘惑道。
“行!”柴尚尚接著問道:“如何幫忙?!?br/>
“將我同白苓送到她封印我之前的時空?!奔t妝整理了一番妝容道。
“好!”柴尚尚站在漂浮的天機心羅盤開始念咒道:“天機心羅盤,吾乃不死神.柴尚尚,吾命令你開啟時間之門?!?br/>
天機心羅盤慢慢變大,變大,羅盤上的數(shù)字旋轉,金光四射,門外的林沐柒項上的吊墜漂浮起,一股無形的力量將林沐柒從門外一直拖進房內柴尚尚的身后不遠處,吊墜一直懸浮著,林沐柒用手奮力握住。
“要哪個時空?哪個時段?”柴尚尚看著紅妝問道。
紅妝望著眼前的柴尚尚心想幸好她還只是個孩童,天賦這般了得,居然這般輕易開啟時間之門,隱約中,她瞧見了一個人的神韻,莫非她是死神.那喜拉......
“主神大人,主神大人......”柴尚尚的叫喚打斷了紅妝的思考。
“地球,十一萬年前,夏初,位于雪域城?!奔t妝流利的回答道。
“地球,十一萬年前,夏初,位于雪域城?!辈裆猩袑α_盤命令道。
羅盤上的數(shù)字快速閃現(xiàn),對于林沐柒的吊墜吸引力也越發(fā)的強大,吊墜掙脫了吊繩,林沐柒伸手預要拽住吊墜,吊墜像滑溜的泥鰍般從他手中滑出,飛到羅盤上,林沐柒悲憤的大喊“花陌媮?!?br/>
羅盤上的數(shù)字閃現(xiàn)速度漸漸緩慢,羅盤旋轉速度卻異常加速,將許倩與紅妝吸入盤中,羅盤數(shù)字停留在地球年.新法年20年后,慢慢縮小,吊墜緩緩落在地面上。柴尚尚收回羅盤看向一旁的林沐柒道:“你進來做什么?”
“主人,謝謝你,將花陌媮送到新法年20年?!绷帚迤庖贿厡⒌厣系牡鯄嫇炱鹨贿叺溃骸拔椰F(xiàn)在就去找她?!?br/>
“你說什么?”柴尚尚疑惑道。
“新法年20年,是地球年一萬年前,不是十萬?!绷帚迤庑χ馈?br/>
“不是十萬年前,誒呀,糟糕了......”柴尚尚嘟囔著嘴巴繼續(xù)道:“我還是不大會駕馭它,又出錯了?!?br/>
“又出錯是什么意思?”林沐柒認真的擦拭著手中的吊墜道。吊墜上又增添了幾道裂紋他心中有些許郁悶。
“沒什么,算了,我想起來,你說你很多錢來著是吧?給我些,我要吃遍地球美食.....”柴尚尚兩眼財迷般的盯著林沐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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