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小時前接到電話的簡揚,坐上了回簡家的路上,在這之前有人就告訴他,包廂里的人全部失蹤,想也想的到發(fā)生了什么,他覺得事情有點棘手,簡炎是簡清的手下,都怪自己大意了,現(xiàn)在所有人失蹤,那作為這次交易人肯定難逃其咎。
“或許這是個好事?!焙啌P看著窗外想著。
某國邊境。
“嘭”拍桌子的聲音從房間傳出,“簡雄斌,竟然敢弄我的人”這位就是那時男人的老板,沈老板。剛剛來稟報的人嚇的已經(jīng)跪在了地上?!袄?。老板,簡家放出話,說我們沈家的人吃了黑,人已經(jīng)跑了?!?br/>
“放他個屁,既然他們簡家不懂規(guī)矩,那別怪我心狠手辣,哼!”
都城簡家。
父子倆見面已經(jīng)十多分鐘了。都等著對方開口,可默契的是,兩人都不愿意做開口的人?!澳憔蜎]有什么想說的嗎?”簡雄斌還是忍不住開口。
“這事不是我做的,你信嗎?”簡揚擺弄著手上的手機,一點都不給對面的人留面子。
“哦?現(xiàn)在市面上出現(xiàn)的貨已經(jīng)不是原來的貨,我們需要不一樣的東西,你知道你這么做會有什么后果?”簡雄斌眉頭緊鎖,嚴(yán)肅的說道。
簡揚一怔,沒想到這只老狐貍知道這批貨的不一樣?!凹热荒阒?,當(dāng)然你也知道這個貨在整個都城出售,近兩年因為這批貨會死的人會超過二十萬人?!?br/>
“在利益面前,有人死就有人活,本是一些將死之人”簡雄斌點燃手間的香煙。
簡揚手已經(jīng)攥的很緊,“人命在你眼里就是這么卑賤,在這世界你只愛你的金錢權(quán)利”
“沒有人脅迫他們沾染這些東西,人是貪婪的,我不做自然會有第二個人做”對著這個熟悉而又陌生的兒子,簡雄斌不知道為什么會給他解釋這么多。
是啊,人都是貪婪的,簡家不做那肯定會有第二個簡家出現(xiàn),自己能阻擋了一次兩次,不可能阻擋所有,多少人因為好奇這些東西而淪陷其中,但有些人會因為親人愛人選擇戒掉,如果這批貨進入都城,他們將沒有任何機會,如果三代四代研究出來,那將是無盡的深淵。他不敢想象。
簡揚臉上的糾結(jié)與不甘,簡雄斌看在眼里,在條路不需要的就是同情心,而簡揚表面看來是冷血無情,內(nèi)心有太多的柔情,“罷了,把貨交給我,最近沈家肯定會找你麻煩,你正好去m國散散心,把那邊的生意熟悉熟悉。”
“不勞您費心,小小沈家還動不了我,貨我已經(jīng)銷毀了,一顆都不剩,還有,我有地方去,如果你想暴露我的行蹤大可叫人跟著我”簡揚說到后面露出了一股難以琢磨的笑容。
“貨的事銷毀了就算了,你必須去m國,避避風(fēng)頭也好去度假也好,那邊的生意遲早要交給你,你早點去熟悉熟悉?!?br/>
“沒有興趣,我說了我有地方去?!焙啌P站起身拍了拍穿在身上的外套,做出要走的姿勢。
“希望你趕在第三代出來之前能回來。送二少爺回去吧”簡雄斌也沒有動怒,有些事情經(jīng)歷了才會明白,太多的保護反而適得其反,罷了吧,還需要時間。
簡揚也露出告誡的神情,笑道“簡爺最近可要小心身邊人哦,呵呵”當(dāng)然只是一個告誡,畢竟簡清這號人物不能無視,終究會成為一顆絆腳石。
簡揚走后,福叔將一疊資料送到簡雄斌面前,“爺,二少爺要去一個叫江城的三線小城市,身份也在一個月之前就做好了,似乎二少爺早早的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您看是不是派人盯著點?沈家雖然最近找不到他的行蹤,時間長了也會露出點風(fēng)聲的?!?br/>
“不必了,那是他母親曾經(jīng)生活的地方,給他點時間吧”簡雄斌淡然的說道。“叫簡清去接手m國,盯著他,簡揚的行蹤先別讓他知道,等簡揚過了這一關(guān),簡清將是他輝煌人生中最重要的角色?!惫皇墙苹暮?,一切在他的掌握之中。
今夜的天空一點都不熱鬧,少了點點的星星,整個天空都沉浸在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簡清連夜趕去m國,他的目的達(dá)到了,簡揚被送走是意料之中,也沒有很大的興趣去深究,雖然這次沒能把簡揚名聲弄臭,但沈家會替自己收拾他。
而簡揚今夜徹夜難眠。計劃還在進行,他需要足夠的時間,更主要的是他已經(jīng)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