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尚以雷霆之勢,徑直襲向顧飛英,這小子本還想著躲閃裝下委屈,但沒想皇甫尚直接下了死手。
那鋪天蓋地的金劍,直接圍成陣勢,上下翻飛之際,就把他退路全部封殺。
顧飛英立時眼神中,閃過一絲殺機,要知道他也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有心躲避,但感覺到趙嵐似乎在附近,竟是咬牙忍了下去,當即往后一退,盡量避開要害,不讓金劍傷了自己。
誰知皇甫尚也算計好了,知道他輕易不會露餡,十二把金劍逼不出你的真面目,我就自己演苦肉計。
結果旁邊二莊主正好路過,見狀就喊了起來:“干什么,敢在煙云莊撒野?”
哪知那十二柄金劍,根本沒有傷到顧飛英,卻突然凌空轉向,忽然亂撞在一處,失去準頭。
而皇甫尚則飛身闖進過去,帶起一陣驚天動地的氣浪,激起滿地的塵土。
在煙幕彌漫之際,他已靠近顧飛英近前,二人站在一處,登時不再偽裝。
“你這家伙,居然還挺狠的!”
“沒有沒有,我從來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皇甫尚揮手一掌,凝聚著強大真氣,以九轉歸一的神功,拍向顧飛英面門。
顧飛英雖然重傷,卻也狡猾,居然扭身閃過要害,硬以肩頭去抗:“你這個魂淡,要我性命!”
他以為這招苦肉計,能讓皇甫尚有苦說不出,誰知皇甫尚巴掌按在他肩頭。卻完全沒有力道。
“白癡,你以為我是什么人物?”
皇甫尚這一掌卻根本不是去攻他。而是使出北冥神功化毒的功夫,突然吸納顧飛英自身的毒功。猛地一吸隨即退后開來。
將凝聚在掌心的一絲毒氣,反手拍在自己肩頭,立時飛了出去,直接撞斷一根石柱,落到在地。
當場吐出一口鮮血,手指原地發(fā)愣的顧飛英,怒說:“你這惡魔,還說自己不是歹毒,竟然下毒害我!”
此刻。他肩頭上瞬間已被毒氣影響,竟呈現(xiàn)一片紫黑之色,一旁的二莊主,還有趕來的大姐在煙塵散盡后,都看得清楚,頓時神色一變。
顧飛英卻面露一絲恨意,此一刻他竟是有口難辯,誰想到皇甫尚算計得比他還絕,直接將后路給封殺。
當即踏前一步。未曾做出決定,是否要殺人滅口,二莊主卻已說話:“顧飛英,原來真的是你嗎?枉我姐妹信你的話。卻沒想到被人愚弄?”
皇甫尚跟著捂住肩頭,卻服下一顆丹藥,趁機說:“此人乃是獵丹師的一員。之前大肆破壞宗門集市,還妄圖奪取百珍閣。
我不知道你們聽他說了些什么。但此人絕非好人,看他如此精通毒功就該知曉了。
所以。二位莊主還請明辨,將此人交出來,讓他為村民解毒,為死去之人償命?!?br/>
誰知大莊主卻走來,擋在二人身前搖頭:“顧飛英精通蠱毒,我是知道的。而且他當初曾向我保證,只是以毒攻毒,用蠱毒來救人,但今日的事……”
說到這里,回頭望著顧飛英竟是一嘆氣:“我們姐妹開辦這煙云莊,本是想結交天下的豪杰,不拘一格與人交往,但飛英你實在讓我心寒。
但是,煙云莊的規(guī)矩不能變。既然他一日是我莊上的客人,便不能任人傷他性命,恕我不能從命。”
最后卻朝皇甫尚一躬身,竟拒絕了他的要求。
皇甫尚當時就呵呵了,這兩姐妹腦子不會拐彎吧,這都什么時候了,還這么固執(zhí)?
便冷笑說:“今日倒見識了煙云雙俠的胸襟,你們堅守自己的俠義,這值得敬佩。但是,不該如此迂腐,難道你明知他錯,還要維護下去?”
二莊主也望著大姐,有些不相信的樣子,但大莊主趙虹異常堅定地說:“他雖欺瞞我等,但我卻會守約下去,過了今晚顧飛英就不再是我莊上客人。明天我就會下達逐客令,到那時不只你可以跟他算賬,我也會找他好好談談,這之前所有的事。”
“我去,非要再等一天?”皇甫尚差點兒趴地上,果然女人的心思沒法猜,你這么糾結該去女頻才是。
換了往日他早就沖上去,不顧這二位的意見,把顧飛英給爆掉了。
但想著此事,可能還有陰謀,況且歐陽醇一直沒露面,不知是否遭了毒手,他想著先救附近的村民重要。
便對二俠提出一個要求:“不管你們相信我也好,還是根本不信,此刻控制疫情才是最關鍵的。你們可愿派人,配合我們將附近中毒的百姓,先給救治了?”
“此事我們本就責無旁貸,你放心好了?!贝笄f主朝著妹妹望了一眼,“嵐妹,你這就帶人出去,配合他們行事?!?br/>
趙嵐聞言,咬了咬嘴唇,卻朝皇甫尚噘了噘嘴,領命去了。
而大莊主則瞟了顧飛英一眼,很不客氣地說:“至于顧先生,我希望你回到自己房中,不要再出來。明日一早,我就會派人送你出去,而到那時起,你將不再受我煙云莊的庇護,趙虹也將正式與你為敵?!?br/>
“好!趙莊主果然俠氣干云,顧飛英絕不望今日之事?!闭f著冷冷盯了皇甫尚一眼,顧飛英躲進了自己屋中。
方才雖用苦肉計,讓他暴露了真面目,皇甫尚也沒想到會是這個局面。
他自信顧飛英的傷勢不輕,今晚只怕會用功療傷,以備明日之戰(zhàn)。
便不再逗留,朝趙虹拱手告辭,說明日一早,必來候著。
誰知趙虹竟朝他冷笑:“也好,等此事一了,我也會找皇甫教主討教一二,替我三弟二妹出口氣。”
皇甫尚當時就嘴歪了,話說這是有多難纏,一點兒道理也不講。
隨即頭也不回,手往后一拱,就閃身出去了。
外面展飛幾人早等著呢,見他平安出來,卻好似中毒了,不由皺眉。
皇甫尚并不廢話,簡要說了里面情況,讓納蘭飄柔領著剛出來的趙嵐,火速去救人。
自己則拿出隨身帶得赤陽草,以及兩瓶靈泉,指點他們解毒之法。
隨后卻留在嶺外,讓白玉錦陪他。
眾人不解離去,剩下二人獨處,小鬼靈精卻問他:“怎么,有麻煩?”
皇甫尚知道他看見自己中毒了,卻運起北冥神功,立刻化去肩頭毒氣,毒傷已復原。
隨即盯著莊園的入口,對白玉錦說:“小子,如今不是開玩笑的時候。這煙云雙俠腦子有問題,居然明知顧飛英不對頭,還要維護他。
我和他們已商量好,明日就會送出顧飛英,那家伙到時就沒有退路,咱們卻可以下手了。
只不過,我覺得那小子不會束手就擒。”
白玉錦一聽這話,頓時明白:“你是說,今晚要守株待兔,估計那小子會偷跑出來?”
“不錯,我不信顧飛英是乖乖聽話的好孩子。”皇甫尚點頭說道,“所以,要麻煩你去辦件事,替我潛入煙云莊,一來監(jiān)視顧飛英的動向,二來找尋他的秘密,我懷疑歐陽醇被他算計了,很可能被關在什么地方,還有他在市面上搜刮的藥材,也最好能找出來,那可是證據?!?br/>
“這么大件事,你要我去做嗎?”白玉錦指著自己鼻子,有些不敢置信。
“我說小白,你就別裝純良了,我知道你修為不簡單?!?br/>
皇甫尚打量著這小子,卻拆穿他心事,“你就是仗著小孩樣子,好欺負別人,大家都是天才,何必揣著明白裝糊涂?”
白玉錦先是嘻嘻笑了起來,見他不似開玩笑,方才收去笑容,正色說:“好吧,這算你欠我一個人情!”
“什么都好說,先辦事!”皇甫尚可不跟他啰嗦,趕緊把人打發(fā)了事。
支走白玉錦,這才坐在山嶺附近,較為隱蔽的位置,盤膝打坐,悄然入定。
到了傍晚,納蘭飄柔趕來向他匯報,說是村民的情況已經穩(wěn)定住,煙云嶺的人還算配合,進展比較順利。
但中間有人傳來消息,說是發(fā)現(xiàn)歐陽醇的蹤跡,對方應該是在上午分手后,被人伏擊不知去了何處。
目前懷疑可能被顧飛英的同伴挾持,但問題是顧飛英為何還要留在煙云嶺?
皇甫尚聞言笑了:“他不是要留下來,而是還來不及走,納蘭你且先躲在遠處,等會兒就有好戲看了。記得,不要輕舉妄動!”
納蘭飄柔不知他是何意,但在皇甫尚堅持下,只好退到半里開外,默默等候。
又過了半個時辰,天色徹底黑了下來,趙岳帶著十幾名莊丁,累得半死回來,卻從山嶺入口回去莊園。
只是誰也沒有發(fā)覺,隱藏在暗處的皇甫尚,本來一切就這么平靜地過去,似乎不會再有什么事發(fā)生。
突然,一個莊丁模樣的男子,從莊內出來,他很是警惕地來到嶺外,打量著周遭環(huán)境,見到沒有其他人在場,才向遠處走去。
約莫是走了十幾丈的距離,覺得可以放松警惕了,才搖身一變,顯出顧飛英的容貌,飛身便要離去。
只是,他突然感應到什么,卻朝皇甫尚藏身之處瞄了一眼,忽的偷笑起來:“真是報應,你卻守在這里想要捉我,可惜中了我的毒,不是那么容易解除的?!?br/>
忽然身形一閃,快速來到皇甫近前,繞著他猛地轉了幾個圈子,手中卻多出一物。(未完待續(x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