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深徑直拉過周堯的手,周堯竟沒有拒絕,跟隨他做到沙發(fā)上。
沈云深拿過急救箱,著手為周堯上藥,動作有些笨拙,他其實也沒做過這樣的事情。
難以想象是多大的碰撞才磕的這么嚴(yán)重,上藥時周堯疼得臉皺成一團,沈云深也跟著難受起來,手下的動作也盡全力更輕柔一點。
“你怎么打算的,堯堯,周衛(wèi)國跑了,他只要還在這個城市,你就是危險的?!?br/>
周堯低著頭,好半天不出聲,像是在思考,隔了一會才答話。
“我也不知道,我昨晚,真的以為自己會死在那里,那間恐怖的房間里。”
沈云深的手扶上她未受傷的右肩,安慰般拍了拍。
“別怕,堯堯,我保護你,好不好?”
沈云深直視周堯的雙眼,這句話,似詢問,也似一種諾言,他不僅僅是想給周堯安全感,他還想守護她,照顧她,陪伴她,絕不容許她再有一點閃失。
周堯像是在回應(yīng)他的問題,直視他的眼神,那眼神里有期盼有欣慰,然后周堯咬住下唇,點了點頭。
沈云深整理好她左肩的衣服,示意她躺下休息會,自己去給她買幾身合適的衣服。
“牧總那邊怎么辦?”
沈云深臨走前,突然想起他昨天是要溫言撒謊才糊弄過去的,如果周堯一直不跟牧云笙聯(lián)系,恐怕會瞞不住。
“我的手機,我的包包,還在酒店。車也停在附近?!?br/>
周堯的表情也瞬間緊張起來,似乎忘記了這件事,一臉無助的神色。
“可是我現(xiàn)在這樣子,還有傷,好像也沒辦法直接回去,我不想讓爸爸擔(dān)心。”
沈云深思考了一下,想出一個絕佳的辦法。
“你等著,我去把你的東西拿回來,車我也會開回來,別擔(dān)心,你想想怎么跟牧云笙交代,這段時間你就先住在我這里。”
周堯咬住嘴唇點了點頭,沈云深這才放心的出了門。
又來到這家酒店,還未進門沈云深就覺得不適,身體與心理的雙重抗拒。
進門之后前臺變成了一位男性,沈云深說明來意后,對方很坦然的帶他上了二樓。
“你自己看吧,砸成這樣子,門也壞掉了,要不是東西還在這里,我真的要報警咯。”
沈云深連連道歉,并答應(yīng)會進行賠償,需要對方先進行定損,留下聯(lián)系方式后,沈云深帶著周堯的東西,正準(zhǔn)備離開,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那個中年男人有回來過么?”
酒店前臺思考了一會,搖了搖頭。
“昨晚我接班以后就沒來過新的客人了。”
沈云深這才放心的離開,周衛(wèi)國這個老東西,走的越遠(yuǎn)越好,最好再也不要出現(xiàn)!
沈云深試了試周堯的手機,還好,可以開機,一開機手機就彈出幾條運營商發(fā)來的未接電話提醒。
沈云深掃了一眼,還好,沒有牧云笙的,好幾條都是傅柏溫的。
沈云深猶豫了一秒,然后將那幾條傅柏溫來電的提醒,全部點擊了刪除。
就好像它們從未出現(xiàn)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