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你腿腳不靈便,收拾不了這片田地?!?br/>
“收拾不了也得收拾,否則這田就爛了!”他說話間,細小的雙目中突然迸射出兩道精光。
下一刻,他的拐杖突然脫手而出,在空中不停的旋轉(zhuǎn),刮起了一陣陣旋風。
秦空沒想到老頭說動手就動手,毫無半分的征兆。
若不是他反應極快,這一下還真會中了這老家伙的招。
人家都動手了,秦空自然不會被動挨打。
他召喚出龍吟劍,一招淺龍出灘就使了出來。
老頭回了一掌,身形高高躍起,手中拐杖當空劈下,一道強勁之極的力量帶著“嗡嗡”的破空音,向秦空頭頂砸了下來。
秦空手抬龍吟劍擋了一下,一股強大的沖力直接讓他的腳掌入石三分。
伴隨著秦空離開,堅硬的山石上出現(xiàn)了兩個清晰的鞋印。
這個老東西,實力竟然比起自己,還要強上幾分。
看來他猜測的不錯,他確實已經(jīng)到了半先天的境界。
想想自己已經(jīng)連續(xù)戰(zhàn)斗了幾天幾夜,若是再這樣打下去的話,對他很是不利。
秦空一邊與老頭周旋,一邊思量著如何盡快解決這老不死的。
如今的秦空不比以前,在經(jīng)歷了數(shù)次大戰(zhàn)后,他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極其的豐富。
驀然間,他腦海里想起了從高無名那老賊手里奪來的**鈴。
這寶貝疙瘩,他怎么忘記了。
當初他從高無名的手中奪過來后,他特意花時間去除了高無名的靈魂記憶,成功的完成了契約認主。
讓他驚喜的是,這寶貝高無名因為沒有完全認主成功,充其量只是發(fā)揮了它十分之一的威力。
好在高無名沒有徹底煉化,否則那天他就兇多吉少了。
如今他一次就可以搖上三次。
這鈴聲那是一次比一次厲害。
秦空曾經(jīng)在小黑身上嘗試過,。當然他也親身體驗過,所以領悟很深。
每個人都有自己脆弱的一面或者心結(jié),而**鈴專攻這一點,讓人瞬間產(chǎn)生心魔,從而短暫的迷失。
對于高手而言,短暫的迷失,那意味著什么,秦空心里比誰都清楚。
在斗了個旗鼓相當后,二人各自后退數(shù)十米。
作為一個成名已久的高手,鄭央沒有想到這個年輕人竟然有與自己持平的實力,這讓他心里掀起了驚濤駭浪。
當年就算是傳說中的第一天才蕭飛修煉到帝級后期的時候,也已經(jīng)是四十歲左右的年齡,這已經(jīng)算是天大的奇跡了。
可是面前的年輕人充其量也就二十歲左右,他竟然可以跟自己相媲美。
這實在是不可思議。
他忽然萌生了一抹危機感,這樣的感覺,很多年他都沒有體會到了。
以此子的天資,假以時日,突破先天那是早晚的事情。
倘若讓他突破了先天,到時候自己再想對付,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了,螞蟻是撼動不了大象的。
所以今天他必須要殺了他,否則日后后患無窮。
“小子,束手就擒吧,你連續(xù)大戰(zhàn)了數(shù)天,早已是強弩之末了,只要你肯歸順于我,我不但可以饒你一命,而且還可以推舉你為天門派掌門,你看如何?”鄭央見多識廣,他當然知道這個年輕人身上定然藏了很多的秘密,一個人光憑天資,是根本無法做到這一點的。
倘若能收服了他,套出他的秘密,到時候還不是他想殺就殺,想剮就剮,天門派的掌門,他想得美。
不得不說鄭央的如意算盤打的很不錯。
只可惜他不但低估了秦空,而且還不了解秦空的性格。
先不說秦空壓根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就算是到了那地界,想讓秦空服軟,那是比登天還難。
“老頭,這天還沒黑呢,你就開始做夢了!難不成年級大了,頭腦不好了?!鼻乜沼X得這老頭年級大了,老糊涂了。
他哪里看出自己已經(jīng)不行了,真是自以為是。
“要不你來歸順我,我家里還缺條老狗看家?!?br/>
背后的柳晴聞言,有些沒能忍住,“撲哧”一聲笑出聲來,在她看來,秦空實在是太壞了!
鄭央冷笑了兩聲,雖然面上依然平靜,可是內(nèi)心里早已翻江倒海。
區(qū)區(qū)一個毛頭小子帶個野女人竟然敢羞辱自己,真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了。
“既然你如此不識時務,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他正準備動手,忽然見秦空手中多了個鈴鐺。
“銷――**鈴――”他見多識廣,只是多看了一眼,就認了出來。
幾乎是瞬間,他就迅速的后退,同時心中念起了清心訣。
江湖上傳聞,**鈴一出,所向披靡。
不過它有一個缺點,每次出現(xiàn),只能搖一次,只要捱過了第一次,就不用懼怕與它。
秦空一掌拍暈了柳晴,隨即搖動了手中的**鈴,不得不說,鄭央的防范工作做的相當不錯。
第一聲鈴響,雖然對他也產(chǎn)生了一些影響,但很輕微。
可憐那些天門派的弟子們,哪里知道這些。
瞬間就亂成了一片,自殺的自殺,撞壁的撞壁,更有甚者,直接互相殘殺了起來。
秦空暗自吃驚不已,雖然他知道**鈴的威力很強,可是他沒料到竟然強悍如斯。
數(shù)百名天門派的弟子眨眼間的功夫就倒下去了一小半。
剩下的大半都屬于意志力極其堅強的主兒,一時半會,還不能拿他們怎么樣。
鄭央在挺過了第一聲鈴聲后,他總算是長松了一口氣。
他哈哈大笑道:“小子,這**鈴只能搖一次,我看你現(xiàn)在還能奈我何?”
“誰說這**鈴只能搖一次!”秦空冷冷笑了一聲,他再次搖動了**鈴。
這一陣音波相比于第一波,明顯的不是一個檔次的,比起第一波足足強了兩倍之多。
鄭央大驚之下,迅速的祭出了一把大傘。
這是他的一件防御法寶。
往常時分,不到非常關鍵的時候,他是舍不得拿出來的。
畢竟法寶比起天材地寶,還要珍貴上好多。
如隱門之中,能有法寶的,那是寥寥無幾。
大傘確實成功地阻擋住了秦空的第二波攻擊,可是就在鄭央準備收起法寶的時候,大傘竟然支離破碎了。
鄭央心疼之極,那模樣比死了老娘還要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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