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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偷情圖片 成人 躲什么你們雄蟲做事的時候沒想過

    “躲什么?你們雄蟲做事的時候,沒想過有一天要償還的嗎?”白桐掐住時敘的胳膊,“跪下!你讓景淵跪過多少次?早該換你自己嘗嘗這個滋味了!”

    時敘沒有動,他注視著景淵的眼睛,面上沒有愛恨,只是單純地陳述事實:“我不會給叛徒下跪的,你們不配?!?br/>
    “你!”白桐怒氣沖沖,抬腳便要踹時敘的膝彎。

    景淵瞳孔一縮,頓時伸腿阻攔,繼而一腳踩上白桐的腳面,直接把白桐的腳下壓至地板。白桐吃痛,他愣了愣,看向景淵,眼里全是困惑。

    景淵眉宇間的厲色很快隱去:“他又不是自愿的,我一貫不喜歡逼迫別人?!?br/>
    白桐不滿地審視景淵:“你看他像是可能自愿的樣子?”

    “他會的?!边@一次,景淵強硬地扳住時敘的下巴,“你遲早會心甘情愿為我下跪的?!?br/>
    時敘短促地一笑:“你做夢?!?br/>
    正在這時,門外的那個雌性守衛(wèi)進來了:“大領主,新一輪比賽要開始了,請您前去觀賽?!?br/>
    “好?!蹦俏活I主站了起來,他看了看景淵,笑道,“尊貴的客人,請同我們一道去欣賞今晚的比賽,你可以帶上你的小寵物,他今晚屬于你?!?br/>
    “謝謝?!本皽Y皺了皺眉頭,又迅速松開,不知何故,他顯得有些不耐煩,他點了一下頭,再次伸手來摟時敘。

    時敘果斷翻手格擋,打開景淵的手,說道:“我不屬于任何人?!?br/>
    大領主本已走向門口,聞言,他停了下來,驚訝地看了時敘片刻,才問:“所以,你更想做比賽的獎品嗎?最后可說不準是誰贏得比賽?!?br/>
    時敘不清楚類蟲族的習俗,但從那領主的三言兩句之中,時敘大體懂了。今晚,類蟲族要辦一個比賽,很多雌性會參加,雄性是這個比賽的獎品,獲勝的雌性可以得到一名雄性。

    景淵有些著急,他沒有再企圖觸碰時敘,只是小聲勸道:“別這樣,跟著我?!?br/>
    時敘根本沒分給景淵一個眼神,他盯著大領主,緩慢而堅定地道:“我要參賽?!?br/>
    “什么?”類蟲族的大領主好似聽到了特別可笑的事情一般,“你說什么?”

    “我不是供人爭搶的物件,因此,我要參加你們今天晚上的比賽。你們有不允許雄性參賽的規(guī)定嗎?”時敘詢問道。

    無意外的話,答案應該是“沒有”,對此,時敘至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因為類蟲族的雄性,作為被爭奪的對象,不可能主動要求參賽,而以類蟲族雌性的智商,不太可能提前制定預防措施。

    就如時敘所料,大領主頓了頓,回答:“沒有。但是,你是個雄性……你贏不了的,為什么想?yún)①???br/>
    時敘稍稍勾起唇角:“未必,說不定你們打不贏一個受了傷的雄蟲呢?”

    “好,”在景淵緊張的注視下,大領主居然同意了,他從未見過時敘這樣倔強倨傲的雄性,他覺得新鮮,饒有興致地問道,“假設你真贏了,你想要什么?另一只雄性?”

    “當然不是,”時敘眉梢一挑,立即否認道,“我只要我自己?!?br/>
    大宴會廳的圓臺之上,一雄一雌的對戰(zhàn)顯然正處于白熱化的階段。

    對面的類蟲族雌性再次沖過來,時敘敏捷地閃身避開,他的左手五指并攏,猛地斬向雌性頸側。那雌性被打得脖子一歪,動作愈發(fā)不講章法,他伸出手,想用蠻力壓制住時敘,然而,時敘早就料到他下一步的舉動。

    只見時敘低頭彎腰,輕松躲過攻擊,粉碎了那雌性的如意算盤。同一時間,時敘一把掐住雌性的手腕,他手上使勁,進而回身,肩背借力,一個干凈利落的過肩摔,把人撂翻在地!

    時敘的呼吸相當急促,他垂目俯視躺在地上的雌性:“認輸嗎?”

    這是類蟲族的規(guī)矩,凡是站上比賽圓臺的人,只能有三種下場:一是獲勝;二是斗死;三是服輸。

    那仰倒于地的類蟲族雌性氣喘吁吁的,他身上掛了彩,站都站不起來,基本不可能繼續(xù)比賽了,但他沒有回答時敘的話,反而囂張地抬起下巴,很不禮貌地瞪著時敘。

    毋庸置疑,那是一種愚蠢的挑釁。

    “最后一次機會,你認輸嗎?”時敘跨坐在雌性的胸膛上,他提起雌性的腦袋,接二連三朝地上撞去,那顆后腦勺發(fā)出的“咚咚”聲回蕩在靜悄悄的廳堂里,像一首血腥而熱烈的樂曲。

    那個類蟲族雌性總算撐不住了,混著涌出的黏膩血液,時敘聽見他含含糊糊地說:“我……認……輸了……”

    環(huán)繞著圓臺的人群中,頓時傳出一陣噓聲,類蟲族的雌性個個群情鼎沸,對這樣的結果表示了自己激烈的抗議。

    雖然這已是今晚第七個敗給時敘的人,但卻是第一個選擇服輸求生的人。

    時敘放開雌性的頭發(fā),他掀起那雌性的衣服下擺,擦了擦手,接著扶住臺面,費力地站起身。幾場連續(xù)的打斗大量消耗了時敘的體力,時敘感覺有些累,心里也沒個底,他身上新傷加舊傷,究竟能撐多久還是未知數(shù)。

    時敘扭頭,看向臺下。不必刻意尋找,時敘自然而然地對上景淵的眼睛,那并非巧合,也不是默契,更不是緣分,那僅僅是一個人、一雙眼睛,對另一個人、另一雙眼睛的漫長守候。

    時敘率先挪開了自己的目光。

    此時,有幾個人走上圓臺,合力把那個失去戰(zhàn)斗能力的雌性拖了下去。

    比賽臺上,只剩下時敘一個人。時敘站在圓形高臺的中心,四下看了一個來回,朗聲問道:“還有人嗎?還有誰想上來?”

    話音才落,時敘便聽得自己身后,“砰嗵”一聲悶響,他腳下的圓形臺面立時不堪重負地哆嗦了幾下。時敘轉過頭,只見一名兩米來高的類蟲族雌性躍上圓臺,一堵墻似的豎在時敘的面前。

    雌性大步奔向時敘,在奔跑的過程中,他的雙手手掌迅速化形為兩把月牙狀的鐮刀,鋒利的刀刃直直地朝時敘刺來!

    時敘心道“不好”,他不敢硬接,只能左右閃避。起初,時敘尚能從容躲開,可時間一長,他逐漸感到體力不支,幾次險些同可怕的刀鋒負距離接觸。

    當鐮刀又一次砍來,時敘只得放手一搏,他雙臂一上一下夾住對方的小臂下段,但雌性的力量絕對勝于時敘,就在時敘抬腿欲踹其腹部之時,雌性成功擺脫時敘的控制,鐮刀上前,劃破時敘的衣服,割出一條長而歪斜的傷口,從時敘的胸前跨至肚臍。

    幸好時敘后撤及時,鐮刀只觸到一點皮肉,留下的傷口很淺。

    那雌性打著乘勝追擊的主意,攻勢沒有絲毫遲緩,鐮刀沖著時敘本已負傷的肩膀而來。盡管力量對抗的勝算很小,但此時,時敘迫不得己,伸手抓住雌性手腕,他使出全身力氣,一腳踢中對方的腹部!

    雌性沒討到好,立刻想要后退,時敘卻不放手。只見時敘低頭俯身,速度極快地鉆過雌性手臂,緊接著,他一個側身,用腋下鉗制住雌性的胳膊,同時另一手肘狠砸雌性的后背,一腳猛踩雌性的膝窩。

    雌性晃動右側自由的鐮刀,來來回回地在時敘的大腿上切出了好幾道口子,可時敘完全放任不管,只顧著一個勁兒踩踏那雌性的膝彎與小腿肚。

    終于,雌性敗下陣來,跪倒在地。

    兩人已來到圓臺邊緣。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時敘太清楚這個道理,既然這雌性松了第一口氣,時敘哪里會給他喘息調整的機會!

    時敘閃電般回轉過來,面對此刻比他矮了半身的雌性,當頭就是一拳!

    一邊臉給了兩拳,時敘的手都打痛了,他稍稍退了幾步,助跑,提膝,膝蓋重重撞上雌性的下巴。雌性嘴里溢出血來,他目光渙散,身體搖搖晃晃,眼看著就要倒下了。

    時敘不停,他又后退兩步,高高躍起,空中旋轉一圈,飛腿踹臉,不偏不倚,一下子把那雌性踢翻,使其當場跌下高臺。

    時敘跟著跳下,一腳踏住那雌性的心臟位置,道:“你認不認輸?”

    大概是由于前頭有個先例,那雌性舉起鐮刀,在時敘的注視中,將鐮刀換回手掌的模樣,他垂下眼,回答:“我認了。”

    時敘看他兩眼,收了腳,轉過身,單手一撐臺面,矯健地翻上比賽臺。

    時敘打算走回臺子中央,但未走幾步遠,忽聽聞自己身后傳來異常的響動,待要回頭查看已來不及,須臾之間,一條胳膊乍然出現(xiàn)在時敘眼前,大力箍住時敘的脖子!

    后背貼上硬邦邦的胸脯,時敘立馬雙手扳住雌性的手臂,連一秒鐘的慌亂都沒有,時敘當即仰頭,以后腦撞擊對方的鼻子,那雌性不由得抬起臉躲避,趁此機會,時敘先后退踩腳,再朝后踢襠,繼而雙臂曲起,兩手肘依次擊打對方腹部。

    那雌性吃痛,果然放松力道,時敘則雙腿蹬地,一躍而起,憑借體重優(yōu)勢,后空翻,順利逃脫雌性的手臂約束。時敘穩(wěn)穩(wěn)落在雌性身后,以牙還牙,一臂捆住雌性的脖頸,旋即提膝,準確擊斷雌性的腰椎。

    雌性即刻往后仰倒,他這時候知道怕了,大吼大叫地喊著認輸。

    “晚了?!睍r敘冷聲道,他的眼底通紅,猶如隨時會流出血來,此刻那一片血紅色中,驟然漲起令人毛骨悚然的暴戾之色。

    下一秒,時敘后退半步,他沒有托住那雌性倒下的身體,而是徑直揪住那人的頭顱,借用對方本身的體重,時敘面無表情地一扭,干脆的“咔嚓”飄在宴會廳里,清晰可聞。

    那雌性終于咽下最后一口氣,歪著頭,躺在地上。

    比賽臺下依稀響起觀眾的歡呼喝彩聲。

    時敘的動作如同提前編排好了一般,行云流水,一氣呵成,漂亮至極,看得一群類蟲族雌性目瞪口呆。

    只是,這畢竟不是一場觀賞性的比賽,而是一場看不到盡頭的生死之戰(zhàn)。

    時敘只休息了幾分鐘,又有類蟲族雌性走上臺來,這一回居然是時敘的熟人——戈旌。

    時敘不會忘記他的翅膀。

    事實上,這樣的對抗毫無公平可言,一個是擁有飛翔能力的類蟲族雌性,一個是赤手空拳的蟲族雄蟲,光比身體素質,兩者就不是一個等級的,更別論其他。

    時敘狼狽地翻滾兩圈,躲過如影隨形的翅翼,他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感覺自己快要把整個圓臺都滾過一遍了。只要戈旌張開翅膀,時敘便無法接近他,近身都近不了,時敘根本完成不了任何實質性的攻擊。

    戈旌略微頓了頓,他看著艱難站起的時敘,小幅度地勾起嘴角。尤其是想到這名雄蟲之前殺死了那么多雌性,現(xiàn)在卻要輸給他了,戈旌就忍不住興奮。

    戈旌打算速戰(zhàn)速決,他再度飛起,直向時敘撲來。

    時敘死死盯著戈旌,他一面努力判斷戈旌的進攻方位,一面繃緊肌肉,做好閃避準備。

    然而,戈旌還沒扇動幾下翅膀,就驀地下墜,沉重的身軀轟然砸進臺面!

    時敘一愣,越過戈旌的身體,他對上景淵的眼睛。

    或許是意料之外,或許是情理之中。

    臺下一片驚呼,原來,適才,大家均在認真觀戰(zhàn),竟無人注意到景淵登上了比賽臺。那正是戈旌低飛、沖向時敘之時,景淵見狀,雙手拽住戈旌的腳踝,硬生生把人扯了下來,摔到地上。

    戈旌懵了頭,半天爬不起來,未等他想明白自己是怎么掉到地上的,景淵已經(jīng)大步上前,他雙腿跨在戈旌身體的兩側,一邊一腳,毫不拖泥帶水,直接一寸一寸地碾碎戈旌的一對翅膀。

    伴隨著戈旌的尖叫,骨頭破裂的“咔嗒”脆響不絕于耳,但凡是有翅膀的類蟲族雌性見到這一幕,皆感同身受地縮起肩膀,膽怯地望著兇殘無比的景淵。

    “你能不能閉嘴?吵死了?!本皽Y站在戈旌左邊,半跪下來,一點不客氣地用戈旌肌肉扎實的后背充當墊子。戈旌奮力掙扎,景淵卻紋絲不動,他伸手抓住戈旌的頭發(fā),把戈旌的腦袋拎起來,一胳膊勒住戈旌的脖子。

    身為雌蟲,景淵的力量極大,他慢慢勒緊戈旌的脖子,便見戈旌眼珠凸起,嘴巴難以閉合,幾乎窒息。

    戈旌痛苦地拍打地面,牙縫里擠出來的氣音模糊難辨:“我……輸……了……輸……了……”

    聞言,景淵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他好脾氣地松開手臂,當真放過了戈旌。

    景淵站直身子,他緩慢走向時敘,不過十步之遙,仿佛走了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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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敘:生氣.jpg

    景淵:害怕.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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