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一升一落間,一天又過去了——
已經(jīng)黃昏了,夕陽的余暉將天邊的晚霞點燃,絢爛的晚霞染紅了整片天空也將大地染成了美麗的紅色。鳥兒們回到了巢中,松鼠回到了自己的洞中,魚兒還在河里游來游去。
醫(yī)老依然坐在小河邊垂釣著,清澈的河水倒映著天上的紅色。他抬頭看向美麗的晚霞和橙紅色的夕陽,余暉打在他的臉上,紅彤彤的就像是一個害羞的少女。他的嘴角露出一絲微笑:“看來明天是個好天氣啊”。他回頭看了看陸哲煉丹的山洞,眼光閃動了幾下,然后回過頭接著釣魚。
夕陽漸漸的沉下,鮮紅的天空也被黑夜逐漸替代,失去了陽光,白云也變黑了,這一夜,明月高懸,夜冷星稀。
起風了,微風。
醫(yī)老收起了手中的魚竿,他釣了一天的魚,雖然一條也沒有釣上來,但他一點也沒有感到無聊,他認為釣魚和下棋最能磨練人的耐心和意志力,他也很喜歡下棋,只是一個人下棋未免顯得太形單影只了,而以前陪他下棋的那個人如今已經(jīng)不在他的身邊了。
他的神情浮現(xiàn)出一絲悲傷和思念。
醫(yī)老低下頭看著手中的魚竿,他為了方便攜帶魚竿,于是便用長度相等的綠竹拼接而成,他將魚線扯下,然后將魚竿卸開放回納戒里。忽然間,他想起陸哲說過他低估了魚兒的智商,他釣魚從不放魚餌的怪毛病不止陸哲說過,還有一個人也說過他釣魚的方法有問題,那個人就是他的好朋友葉老。
他忽然笑了,人沉浸在美好的回憶里總是會笑的,他也不例外。
他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然后朝陸哲所在的山洞走去,陸哲從煉丹開始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六個時辰了,他現(xiàn)在很擔心陸哲。
“是不是我對他太嚴格了。他雖然是個天才,但越級煉丹的難度和風險也不低啊”他越走越快,很快的便來到了山洞的洞口。
就在他準備進入山洞中看一下陸哲的情況時,一股礫石流金的恐怖高溫忽然向他撲來!他眉頭一皺。右手猛的握成拳狀,那恐怖的高溫在他身前三尺處忽然停了下來,像是撞到了無形的墻壁一般。
“不好,炸鼎了!”感受到這恐怖的高溫,醫(yī)老心頭間閃電般的浮現(xiàn)出這個想法。
他急忙走進洞中,剛一進洞就迎面撞上了一個黑色物體,醫(yī)老身體下意識的一掌拍過去,將那個黑色物體拍到了洞壁上。
“哎呀,誰打我?”陸哲的聲音傳入了醫(yī)老的耳朵中。
醫(yī)老一愣,然后定眼一瞧。他剛才打飛的那個黑色物體正是陸哲。他急忙走過去,陸哲正躺在洞壁上呻吟,被醫(yī)老扶起,他摸著自己左臉龐,生氣的說道:你干嘛偷襲我啊師父。
醫(yī)老連忙道歉:對不起。是我沒看清。然后他扶著陸哲走出了山洞。
剛一來到山洞外,那恐怖的高溫立刻降低了不少,迎面吹來的清涼微風使陸哲長舒了一口氣,他一抹頭上的汗,有些虛弱的說道:我成功了師父。他張開自己的右手,一枚龍眼般大小的丹藥躺在他的手心中。
“好樣的,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醫(yī)老欣喜的說道。
陸哲微弱的一笑。然后將小靈紋丹放到醫(yī)老的身前,疲憊的說道:師父,你看看,我煉制的沒問題吧。
醫(yī)老接過小靈紋丹,然后從懷里掏出一個盒子,將小靈紋丹放到盒子里后。他扶著陸哲躺下,道: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累了,不要說話,趕緊休息一下。
陸哲點了點頭,然后閉上了雙眼。片刻后,鼾聲上來了。
在將陸哲安置妥當后,醫(yī)老來到一處明亮的地方,從懷里掏出盛放小靈紋丹的盒子,打開盒蓋,小靈紋丹在月光的照耀下竟有些發(fā)亮。他拿出小靈紋丹,借著月光仔細的瞧了瞧,發(fā)現(xiàn)丹藥的光澤度,潤滑度都十分的完美,藥香也沁人心脾。
“不錯,是貨真價實的‘小靈紋丹’,最難得的是雜質(zhì)很少”醫(yī)老將小靈紋丹小心翼翼的放回盒子中,然后蓋上盒蓋收回懷中。
他看著皎潔的明月,在月光的照耀下,醫(yī)老一身白衣顯的更加白亮,他從袖子中掏出一支橫笛,盤腿坐在石頭上,開始了吹奏。
悠揚的笛聲傳蕩開來,與小河流水聲、風兒吹動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渾然天成的曲子。
笛聲漸漸由高亢轉(zhuǎn)為低迷,曲折婉轉(zhuǎn),蕩人幽思。
“真是難得啊,你竟然會在這里吹笛,我已經(jīng)有三十年沒有聽到你的笛聲了”忽然一個聲音傳來打斷了醫(yī)老的吹奏。
醫(yī)老停下吹奏,臉上露出一絲笑容,但他沒有轉(zhuǎn)身,而是背對著身后的人說道:我有心事,吹吹笛子排解一下不成嗎?你怎么會到這里來。他轉(zhuǎn)過身,臉上的笑容已經(jīng)不在了,眼神如利刀般,一字一字的道:獨孤老鬼!
一個身穿黑色長袍的男子站在樹林的陰影中,聽到醫(yī)老的話后,這個男子一邊笑著一邊從樹下的陰影中走出來,月光照在他的身上,他的一頭紫色長發(fā)很是漂亮。他笑著說道:我來見見我的老朋友不行嗎?
醫(yī)老忽然哈哈大笑起來,道:老朋友?哈哈哈,你我斗了幾百年,想想也的確算得上是交情深厚啊。你到這里來干什么?
“別那么緊張,放松放松”黑衣男子笑著坐在一塊石頭上面,將手中的紙扇打開,道:坐,你放心,我不會干什么的。再說就算我做點什么,憑你的本事也會輕而易舉的發(fā)現(xiàn)和解決吧。
醫(yī)老一笑,坐在了石頭上,道:獨孤老鬼,你怎么會找到這里的?憑我對你的了解,你是絕對不會到這種偏僻的地方來的,莫非,是有什么事嗎?
“哈哈哈”黑衣男子仰天一笑,然后用佩服的語氣說道:不愧是你啊,觀察力一點也沒有下降。
醫(yī)老也是一笑,語氣怪怪的說道:向我們這種級別的人,眼力可是一點都不能下降。
黑衣男子將手中的紙扇合起來,然后一邊把玩一邊說道:我只是偶然路過這里,聽到熟悉的笛聲,就過來看看,果然是你。
“你這次找我就是為了敘敘舊?”醫(yī)老問道。
“也不盡然”黑衣男子笑著說道。
兩人互相對視著,烏云在西風的吹動下緩緩的遮住了月亮,黑夜像一張大網(wǎng)悄悄地撒落下來,籠罩了整個大地。
黑沉沉的夜,仿佛無邊的濃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際。夜空中,星光稀疏,整個大地似乎都沉睡過去了,偶然一聲魚躍,沖破了寂靜,接著又陷入無邊的靜謐。
“呯”的一聲。
西風吹過,將遮住月亮的烏云移開,大地又亮了起來。
醫(yī)老和黑衣男子依然坐在原地一動不動,兩人比起剛才沒有什么大的變化,但還是發(fā)生了一點小小的變化。
黑衣男子左臂插了一根銀針,銀針反射月亮的光輝,閃閃發(fā)亮。醫(yī)老則完好如初的坐在那里,看起來和剛才一樣。
黑衣男子看了看自己左臂上的銀針,伸出手把銀針拔了下來,笑著說道:多年不見,你還是百步穿楊啊。
醫(yī)老笑了笑,道:過獎。
黑衣男子將銀針隨手一丟,然后站起來打開紙扇,扇了幾下,道:你不問問我把炎老頭弄到哪里去了嗎?
醫(yī)老搖了搖頭,道:我知道你不會說的,所以我懶的問。
那黑衣男子哈哈一笑,道:醫(yī)思邈,我們后會有期。說完,他消失不見了。
待黑衣男子消失后,醫(yī)老眨了眨眼,然后‘撲哧’一聲吐出一口鮮血,他拉開自己胸口處的衣服,一個清晰的黑色掌印出現(xiàn)在了他的胸前。
醫(yī)老看著自己胸口處的黑色掌印,在黑色掌印周圍,有很多條細如發(fā)絲如蜘蛛網(wǎng)般的黑色細紋正在以很慢的速度蔓延。
“沒想到他的鷹毒爪竟然達到了如此境界”醫(yī)老右手一伸,一股綠色的火焰在他的手掌心升騰而起,他一把將右掌按在胸口,過了一會,他拿開右手,黑色掌印和細紋已經(jīng)不復存在。
醫(yī)老擦了擦自己嘴角邊的鮮血,然后整理好衣服,往陸哲休息的山洞看了看,自言自語的道:小子,你以后的敵人可可怕的很呢。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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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六章:黑衣男子(求訂閱、收藏、推薦、月票)完,您可以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