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jìn)場不過十分鐘,已經(jīng)有七八個男人過來找宋瑾笙搭訕了。
名義上說著是不透露身份的化裝舞會,可實際上一個個都拿著名片來。
顯然,都是群醉翁之意不在酒的人。
“嘖,要是這些人知道,老板你其實是個已婚的孕婦……他們會不會崩潰啊?!?br/>
下屬一臉看熱鬧的表情,嬉皮笑臉的說著。
宋瑾笙白了他一眼,捋了捋耳邊的碎發(fā)道:“怎么說話呢,再過段時間我可就是單身辣媽了。”
正聊著,現(xiàn)場的音樂忽然換了,燈光也聚集到了中間舞池上。
看樣子是要準(zhǔn)備跳開場舞了。
宋瑾笙和下屬正要后退給前面的人騰地方,好幾個人往這邊走來。
糟糕。
心里下意識一個咯噔。
這些人該不會是過來邀請自己去跳舞的吧?
她猜的沒錯,幾個男人上前來,不顧宋瑾笙身邊已經(jīng)站著下屬,邀請著她一塊兒跳開場舞。
“不好意思。”
“不了謝謝?!?br/>
宋瑾笙禮貌的一一拒絕,并沒有出風(fēng)頭的打算。
識趣的都訕訕一笑離開,偏偏就是有那么一兩個愣頭青。
穿著白色西裝,戴著銀色面具的男人并不理會宋瑾笙的拒絕。
“這么美麗的小姐,要是不能在開場舞上大展風(fēng)采,那就太可惜了?!?br/>
宋瑾笙一臉干笑。
展個屁的風(fēng)采啊……
要不是為了公司,她壓根都不想露面的好不好。
“不必了,先生還是再找找其他的舞伴吧。”
說著,宋瑾笙扭過頭想避開。
可白西裝男是個不罷休的性子,長腿一邁走到了宋瑾笙的面前來,繼續(xù)糾纏。
“我這個人太專一,一入場,這眼中就是只剩下小姐你了,要是被你拒絕,今晚恐怕都不會再跳?!?br/>
宋瑾笙:……
這人說就說,怎么還帶PUA自己的。
眼瞧著周圍已經(jīng)有不少看熱鬧的目光落過來,宋瑾笙心頭愈發(fā)煩躁起來。
偏偏下屬這會兒還認(rèn)出了白西裝男的身份,彎著腰貼在宋瑾笙耳邊道:
“老板,這人是杜少,海關(guān)那邊的人,不好得罪的。”
嘖。
宋瑾笙在心里一陣鄙夷。
怪不得如此的悶騷,原來是仗著自己有點兒地位。
算了,不想把事情鬧大,宋瑾笙只能擠出笑容來,答應(yīng)了這位杜少的開場舞請求。
開場舞是一首簡單的《藍(lán)色多瑙河圓舞曲》,這位杜少高調(diào)的牽著宋瑾笙的手去到舞臺中央。
兩人光是往那兒一站,立馬絢麗奪目起來。
很久沒有出現(xiàn)在這么多人面前,宋瑾笙一開始還有些不適應(yīng),動作略顯僵硬。
“小姐平時沒怎么來過舞會吧?”
“嗯?!?br/>
“真是太可惜了,你的身材這么好,應(yīng)該多出來走動走動?!?br/>
說完,在一個摟腰的舞蹈動作時,男人湊近了幾分道:“不知道美麗小姐能否透露下身份,以后有這樣的場合,我也好去邀請你?!?br/>
扯了扯嘴角,宋瑾笙保持著禮貌拒絕。
“這就不用了吧?!?br/>
“別這么著急拒絕?!?br/>
男人的語氣里滿是自信,看得出來,平日里追捧他的人不在少數(shù)。
慢慢跳著,宋瑾笙已經(jīng)可以習(xí)慣下來了,動作逐漸游刃有余,翩然靈動。
舞池里有不少人,可她的身影實在是太奪目,吸引著一眾目光。
只可惜她面前這位舞伴是個話癆,全程不停的和宋瑾笙說著話,吵鬧的很。
一曲終了,宋瑾笙長舒一口氣。
往臺下走的時候,她忽然覺得背后好像有一道尖銳的目光在盯著自己,不自在的扭過頭去。
“怎么了?”
“沒什么?!?br/>
宋瑾笙搖搖頭,松開了杜少的手,準(zhǔn)備去尋找下屬的下落。
杜少壓根不給她離開的機(jī)會,繼續(xù)擋在宋瑾笙的面前。
“我剛剛說過,我這個人很專一的,希望小姐給我一個機(jī)會,今晚只做我一個人的舞伴。”
“抱歉,我今晚還有其他的事情,不準(zhǔn)備再跳舞了。”
宋瑾笙拒絕的干脆,一點回旋的余地都不給男人,點點頭后就提著裙子快步離開了。
杜少瞧著宋瑾笙的背影,一時都沒反應(yīng)過來。
他身邊有朋友瞧著,走過來調(diào)侃:
“沒想到啊,杜少居然也有把妹失敗的時候?!?br/>
“去你的,誰說我失敗了?”
男人冷笑一聲,揚(yáng)起來的嘴角露出自信的光彩來。
“欲擒故縱罷了,這種女人我見得多,放心吧,她是我的,跑不掉?!?br/>
……
回到下屬身邊,宋瑾笙收獲了下屬由衷的掌聲和贊美。
“可以啊老板,沒想到你跳舞這么棒!”
宋瑾笙沒搭理他。
自己好歹也是宋家正經(jīng)八百養(yǎng)大的千金小姐,跳個舞什么的還是難不住她的。
“怎么樣,盛堯的人來了沒?”
“嗯,已經(jīng)進(jìn)來了。”
下屬收起笑容點點頭。
“等一會兒咱們再過去?!?br/>
“好?!?br/>
宋瑾笙從旁邊端了杯無酒精的飲料喝著,有一搭沒一搭和下屬聊著天。
今兒出來沒告訴裴嶼自己具體去了哪兒,也不知道回去之后那男人會不會生氣。
見鬼。
宋瑾笙輕輕晃了晃腦袋。
自己沒事兒怎么會想起那家伙來,他生氣不生氣又有什么關(guān)系。
舞會進(jìn)行到了一半,下屬說時機(jī)差不多了,帶著宋瑾笙往其中一個角落走過去。
他來的時候已經(jīng)提前打點好這里的工作人員,所以即便都戴著面具,也能清楚知道哪些人是盛堯的。
“老板,那邊那個戴著灰色面具的就是盛堯的公關(guān)經(jīng)理?!?br/>
“好?!?br/>
宋瑾笙點點頭,讓下屬在這兒等著,自己獨身走過去。
漂亮的女人有時候的確應(yīng)該利用自己的優(yōu)勢,她挺直脊背,曼妙的身姿隨著闌珊的腳步格外誘人。
眼瞧著那邊幾個人的目光落過來,宋瑾笙忽然停住了腳步,跟灌了鉛一樣,挪不動了。
站在旁邊穿著黑色西裝,戴著黑色面具的男人……
怎么怎么這么像裴嶼!
宋瑾笙屏住了呼吸,努力的想要透過面具去看清這男人的真面目。
她只覺得腳底往上冒著寒氣。
這人,好像還真是裴嶼。
見那男人馬上就要看過來,宋瑾笙趕緊想要轉(zhuǎn)身離開。
偏偏這時候,杜少過來喊了她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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