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的變化,于海的感覺并沒有太明顯。他平常不愛和人打交道,但是他的外貌和才華,讓許多人對他都是笑臉相迎。
所以即使有些人對他的態(tài)度更和藹或者更恭敬一些,他也不會明顯感覺到。
實際上也是他的情商不夠高的緣故,前世就是個宅男,今生也多數(shù)如此,和人打交道得少了,就不通世故。
于海自己如果不高興的時候,是不會對人笑臉相迎的。所以他在看到人家的笑臉的時候也會當真,從來不會深究一個人行為或者話語背后的意思。他沒有這個腦回路,他也搞不懂這些。
比如上一個星期,和作曲系二班的同學一起上大課的時候,有一位于海認不出臉和名字的同學,坐在他前面兩排,趁著課間探頭詢問他,如果自己手上有作品的話,應該如何發(fā)表作品。
于海以自己的經(jīng)驗回復:如果對作品有信心,可以參加今年的歌曲創(chuàng)作大賽,如果想試試水,可以放在音樂工會的樂池內(nèi),有歌手和音樂公司常常會在里面選歌。
然后那同學直接問他各家的音樂公司是否有內(nèi)推機制?
于海表示,他并不知道。
這是實話,也是他最真實的想法。
他完全沒有想過,該同學也許想讓他聽一聽他的作品,給他推薦到新海去。
所以,人家心里很失望,但是表面對他微笑感謝。于海以為對方得到了問題的答案,有些高興,并表示不客氣。
他旁邊坐著的作曲系一班的同學,略帶好笑地看著這一幕,也并沒有給于海解釋的想法。
和于海做同學這么久,大家都基本摸清了他的脾氣和性格。
對于他不高的情商,大家也都大概知道,并且表示很喜歡。
這更能讓人感覺他很真不是嗎?
而且于海的情商雖然不高,但是性格好。與那些將魯莽當作個性,把脾氣直當作借口使勁揭人短的人有本質(zhì)的區(qū)別。
至少,他從來不會讓人當面下不了臺。
回到家,于海顯示打開系統(tǒng)界面兌換了兩首歌曲給孟郊發(fā)過去,天海音樂節(jié)每個嘉賓一般有兩到三首歌的演出時間。
于海不打算唱太久。
然后就給湯誠打了電話告知他自己答應去天海音樂節(jié)了。
最為亞洲最大的音樂節(jié),天海音樂節(jié)影響力一直都很大。
于海能夠接到邀請,也足夠說明這個圈子對他的肯定了。
舉辦方對于他帶著樂隊參加的行為自然也沒有什么意見。
抽空和孟郊的樂隊成員見了面,又磨合了一下,兩周后,他們坐上了前往海市的飛機。
音樂節(jié)并不是在海市舉行,而是在海市旁邊的一個望汀小鎮(zhèn),是一個以小資情調(diào)主持的地方,每年來這里旅游的人不少。
特別是今年的天海音樂節(jié)選擇在這里舉行,足夠給小鎮(zhèn)帶來幾千萬的客流量了。
此前,音樂節(jié)主辦方早已經(jīng)公布了這次邀請的嘉賓名單。
以天海音樂節(jié)的規(guī)格,邀請的都是圈子內(nèi)有一定資歷和實力的音樂,其中包括全球知名的樂隊,星火,夢旅人,自嗨,摩登冒昧等等樂隊。
都是在國內(nèi)外得到過不少獎項的存在。
另外還有歌王杜懷笙,歌后何夕業(yè)內(nèi)口碑和實力俱全的音樂人等。
以天海音樂節(jié)的逼格,并不是說歌手人氣高就能收到邀請的。
比如之前于海在唱作人碰到的謝明峰,他算是國內(nèi)排名前五的頂流了,最紅火的時候人氣蓋過歌王杜懷笙。
然則他的作品和唱功都有點拉胯,他之前和于海說自己要參加天海音樂節(jié),其實并不是主辦方邀請的。
而是走的贊助商的渠道硬擠進來去。
于海能夠收到邀請,也算是這個圈子內(nèi)對他的一個肯定了。
他確認參加的消息一傳出,鯨落饑渴已久的粉絲們搶票都搶瘋了。
音樂節(jié)一共有三天的時間。
于海是第一天出場的。但是許多人買不到當天的票粉絲,就直接買雙日或者三日的票,更多人揮舞著鈔票喊著要高價收購。
黃牛是賺發(fā)了。
還好因為這個音樂節(jié)有直播,趕不過來的人可以聚集到了直播間。
音樂節(jié)是3月17日,也就是周五晚上六點才正式開始的。
但實際上望汀小鎮(zhèn)從周一開始就已經(jīng)人滿為患了。
所有的民宿早就被訂光了,讓許多遠道而來的人不得不坐車去十公里的另外一個小鎮(zhèn)居住或者住在海市酒店。
也幸虧于海是受到邀請而來,主辦方安排住進了鎮(zhèn)子里唯一的酒店。
周五早上抵達小鎮(zhèn),于海是有時間再逛一下望汀小鎮(zhèn)的。
據(jù)說非常有特色,尤其是現(xiàn)在最是熱鬧的時候。
但是想到之前坐車進入小鎮(zhèn)后看到人擠人的場景,他就可恥地慫了。
這如果有粉絲一個激動朝他涌過來的話,他說不得還得穿越一回。
當然跟隨他而來的孟郊等人是沒這顧慮的,幾個人放下背包就興致勃勃地出去了。
于海正準備回房間看書的時候,隔壁房間的門打開,于海意外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歌王杜懷笙。
“喲,殿下來啦!”
也許是因為殿下這個稱呼由他引發(fā)而出的緣故,杜懷笙很喜歡跟著鯨落的粉絲這么喚他。
“杜哥”于海微笑打招呼。
叫哥是杜懷笙堅持的,他的年齡雖然可以做于海爸爸了,卻一直認為哥這個稱呼更適合自己。
“要不要一起去吃午飯?”
“不了,太麻煩了?!庇诤>芙^。
被拒絕的杜懷笙理解地點點頭。
在酒店里,他們都可以聽到小鎮(zhèn)街道上巨大的喧囂聲,他這樣的老頭子走出去都怕被粉絲圍堵,更何況于海這樣的頂流小伙子?
他解釋道:“不出去,大家就在酒店餐廳內(nèi)吃?!?br/>
“還有其他人?”于海皺眉。
杜懷笙拉著他道:“正好介紹幾個圈子里的人給你認識一下?!?br/>
知道杜懷笙是好意,于海順從地跟著他,反正一會兒如果不想說話就沉默吃東西好了。
到酒店的餐廳,可能是過了午飯時間,坐的人并不多。
看到杜懷笙,其中立即就有一個三十多歲的青年男子招呼:“杜哥,這邊。”
杜懷笙微笑地對他擺擺手,拉著于海走了過去。
“我來給你們介紹一個年輕人,我小兄弟……”
他話沒說完,就有一個長發(fā)稀疏的中年人打斷了他:“鯨落我們當然知道,還需要你介紹?”
這中年人名叫許繼,玩搖滾的,性格有些張揚,看著鯨落道:“老杜這人很少夸人,能得他這么推崇的人可不多。不錯!”
聽著不像是很夸獎,但實際上年輕人能夠得到他不錯的肯定的非常少。
于海微笑回應。
在座的其他人,不管內(nèi)心想法如何,出于禮貌,大家當面都會客套一下。
“我喜歡華夏風”
“那兩首英文歌很棒,年輕人玩搖滾才是浪漫!”
“期待明天的現(xiàn)場?!?br/>
“……”
勉強算是認識后,于海隨著杜懷笙坐下吃東西聊天。
“說起來,這次請的國外的樂隊有點多誒!”
“都是搖滾樂隊,哎!”
“沒辦法,國內(nèi)的搖滾樂隊青黃不接?!?br/>
“我現(xiàn)在都很少聽新歌了!”
杜懷笙見氣氛越聊越沉重,急忙轉(zhuǎn)移話題:“現(xiàn)在很多新歌都不錯的,比如我們殿下的歌曲,我就單曲循環(huán)很久?!?br/>
許繼點頭:“鯨落的歌,soldout和Fire還是不錯的,可惜不是中文的?!?br/>
杜懷笙無語:“伱就喜歡聽搖滾,明明鯨落的華夏風更好聽好吧!”
許繼翻了個白眼:“我玩搖滾的不聽搖滾聽什么?”
然后最開始那位和杜懷笙打招呼青年,來了一句:“我還是更喜歡重金屬,流行搖滾算什么搖滾?”
鯨落的兩首英文歌,都屬于流行搖滾。
對于喜歡硬核搖滾的人來說,流行搖滾確實有點軟綿綿的。不過這人當場這樣說,顯然是看杜懷笙一直吹鯨落有點不爽了。
這位青年男子名叫文旗。是個打小就很叛逆的人,也喜歡叛逆的東西,比如重金屬,他也喜歡叛逆別人的話,尤其是對長輩口中交口稱贊的人就看不順眼。
對此大家都無視他,這讓他更加不爽。
“殿下這次準備唱什么歌?”杜懷笙好奇問道。
“兩首新歌!”于海吞下口中的食物道。
杜懷笙有些皺眉,在音樂節(jié)上演唱新歌是很吃虧的。
一個音樂節(jié)的舞臺,現(xiàn)場氛圍很重要。
這樣的地方,選個不合適的話,信不信粉絲當場給您脫粉看?
這樣的場合是很需要臺下觀眾給予回應,新歌大家都沒有聽過,怎么回應?
杜懷笙擔心于海之前沒有參加過音樂節(jié),有些hold不住場子,卻又不知道怎么勸才好。
罷了,以鯨落的嗓音和唱功,即使是新歌,也不會被人喝倒彩的。
一旁的文旗見此,腦子一轉(zhuǎn)就想到了一個主意。
天海音樂節(jié)是分三個舞臺了。演出順序之前有大概安排了一下,但是實際上不固定,大家可以隨時交換。
在鯨落登臺的時候上場,然后把觀眾都拉過來,那就好看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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