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
詩瑤則是喝的太多了,坐到沙發(fā)上倒頭便人事不省。
張荔不勝酒力,已經(jīng)是天昏地轉(zhuǎn),但她知道現(xiàn)在必須挺足精神,這是她翻身的唯一機會!
李先生遞過一杯冰水,張荔連忙接過去,“抱歉?!?br/>
“應該道歉的我?!崩钕壬氐缴嘲l(fā)上。
張荔左右手互相的搓著,酒精的興奮并未緩解她的緊張,她從像今天這樣患得患失,此時的她心中只有一個執(zhí)念,就是從新回到這個崗位。
李先生看似漫不經(jīng)心,非常隨意,但張荔的一舉一動,他都看在眼里,記在心里,他必須要確定張荔的立場,從剛才到現(xiàn)在,他放心了。
未等張荔說話,李先生道:“想好了,拿回我們的東西?!?br/>
張荔沒想到李先生竟然這么毫無避諱的說出來了,她看向旁邊熟睡的詩瑤,道:“李先生這......”
李先生示意沒關(guān)系,“她睡著了聽不到,放心吧?!?br/>
李先生雖然這么說,但是張荔依舊不放心,李先生無奈一笑,走到套間,將門關(guān)上,“這回行了吧。”
張荔點了點頭,“李先生,我想好了......”
未等張荔講話說完李先生道:“有的時候,同樣的機會不會出現(xiàn)兩次?!?br/>
聽聞張荔心一沉,暗道要壞事,難不成李先生并不是想著招自己回來?她將頭低下,等著李先生下面的話。
“但是,你非常幸運!”
張荔連忙抬頭,眼中盡是欣喜,“謝謝,太謝謝了!太謝謝您了!”她帶著顫抖的聲音激動道:“這一次,我愿意付出一切代價?!?br/>
李先生滿意的點點頭,之后道:“這個案子對公司有多重要你應該清楚,若是讓他們拿到證據(jù),那么我們損失的就不是十幾個億、在靈市能不能立得住腳的問題了。那時候整個X集團將迎來浩劫,我們將會失去很多國家和地區(qū)的市場份額,我們將損失上千億。”
問題的嚴重性張荔明白,“那我應該如何做?”
“不惜一切代價度過這次危機?!敝蟮溃骸皬埿〗悖銓@得靈市X公司的最高授權(quán)!你做的除了案子以外的任何事即是合理,不需要向任何人匯報!”
聽這話,張荔的酒瞬間就醒了,最高授權(quán)?任何事情即為合理,那意味著自己成為分公司的總經(jīng)理。
她瞪大雙眼看著李先生,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李先生微笑的沖張荔點頭,道:“為了解決你的后顧之憂,我們正在為你辦理綠卡業(yè)務,這些天我都在總部為你跑業(yè)務?!?br/>
這讓張荔更加意外了,綠卡對于她意味什么她最清楚不過了,這是在為她解決了后顧之憂。
此時此刻的張荔早已心無旁念,即使是不歸之路,她也要走到黑。
X公司樓下,張荔攙扶著詩瑤回頭深深的看了一眼X公司的大樓,愛情的打擊,人事的冷漠、自尊的屈辱一時間爆發(fā)出來。
她要報復,報復那些見風使舵的墻頭草,報復那些踐踏他尊嚴的對手,報復人情世故的呂氏集團還要報復傷害自己的呂子楊,“你們給我等著!”
女子監(jiān)獄
此時的監(jiān)舍除了呂倩倩和劉晴,其余的人都對滕穎產(chǎn)生了敵意,原因是她們認為在這次沖突中,劉源拉了偏架。
林霖坐在凳子上一言不發(fā),她幽怨的看著滕穎,使勁拽著手里的線頭,她心中縱使有千萬不滿,但這口氣她只能咽下去,她斗不過滕穎。
面對千夫所指,滕穎則不做任何辯解,做錯了,沒資格辯解。沒做錯,沒必要辯解。但可怕的是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錯還是對,因為張荔的出現(xiàn)讓她莫名的產(chǎn)生了不安。
她究竟是來做什么的?在這樣的疑問中,她緩緩閉上了雙眼。
鈴鈴鈴,刺耳的起床鈴響起,滕穎換衣、整理內(nèi)務,隨后,筆直的站在床頭等待管教早點名。
門緩緩打開,與此同時監(jiān)舍里面?zhèn)鱽眄懥恋穆曇?,“報告!?br/>
管教微微點頭,拿起冊子開始點名,每點到一人,便上前一步大聲回答。
“滕穎。”
滕穎與其他人一樣上前一步,大聲回答道:“到!”
管教只是例行的抬頭看了一眼,隨即又開始往下點,此時的滕穎再無任何特殊,在管教的眼里她只是一名在普通不過的女犯了。
而她也習慣了這樣的生活,那種落差和抵觸已經(jīng)全然不見,或許滕穎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完全融入了做監(jiān)的生活,潛移默化間自己與其他女犯已經(jīng)別無它樣。
......
高墻內(nèi)傳來廣播體操的音樂,今天開始監(jiān)獄將枯燥的跑操改為了更有效果的廣播體操。
只不過,監(jiān)獄里面的年齡構(gòu)成差異很大,年齡小的還好說,勉強能夠跟的上節(jié)奏,但那些年齡較大或者是農(nóng)村婦女對于此新鮮事物甚是感覺有心無力,毫無節(jié)奏,盡是違和感,場面非?;?,迎來管教們陣陣哄笑。
課間操對于滕穎來說不陌生,但卻沒有認真的做過一次,在那個年代,除了領(lǐng)操的,其余認真對待此事的人反而被當成另類,遭到嘲笑。
所以,在做操的時候,滕穎只是象征性的擺擺手臂,踢踢腿,糊弄的做一些簡單的動作,那些容易引起尷尬的跳躍吶喊什么的她從來都是選擇性的忽略的。
為此班主任也是睜眼閉眼,畢竟沒有誰的班主任是體育老師。
而今雖然環(huán)境不同了,但對待的態(tài)度卻沒有變,過得去就行。但是對于監(jiān)獄來說,出操是服刑人員運動量的重要保證,所以必須要起到效果,為此專門以監(jiān)區(qū)為單位組織培訓。
“稍息、立正!”隊列外傳來口號聲。
口號聲,并不是從管教的嘴里傳來的,擔任教練的是選拔出來動作規(guī)范的女犯。
而擔任滕穎隊列教練的正是自己的死對頭,王甜!
這種立功的好事兒白琳一定會安排她走在最前面,此時的王甜似乎又找到了當管教時候的風范,在指導中甚至有些得意忘形,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滕穎雖然恨王甜,但她并不想在這里跟她產(chǎn)生沖突,可有些時候,樹欲靜而風不止,王甜是一個得寸進尺的人。
一套廣播體操做完后,她環(huán)顧幾圈,將視線轉(zhuǎn)移在了滕穎的身上,“滕穎,你出來?!?br/>
......
剩下的部分明天在更新,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