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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胸嫂子絲襪誘惑我操她激情 記者們一致調

    記者們一致調轉槍口,把目標對準了向南。

    他們以為向南見識少,比程虞錦更容易對付,但他們顯然小瞧了新田灣南哥。

    向南的確是沒見過這樣的場面,包括她身體里的另一半——向南生,以前也沒有過面對這么多記者的經驗。

    但向南并不害怕!

    出來混,什么樣的場面沒見過,他的臉皮早已經磨得像城墻那么厚了,別說是記者,就算是人民大會堂的演講,他也不會害怕!

    了不起把底下這些人全都當成自己的小弟,就當自己正在做誓師總動員,準備拉著人馬出去干架唄!

    向南面對記者們的長槍短炮,一點兒也沒有慌張,反而精神奕奕地回答到:“你們別瞎猜了,我打他,純粹是因為看不慣而已,和程學姐沒有一點兒關系?!?br/>
    他雖然鄙夷程虞錦的“虛偽”,不過怎么說了,好歹也是個男子漢,總不會讓女人來替他出頭吧?

    再說了,程虞錦現(xiàn)在可是他的金主,手里還握著他的“血汗錢”,她才不會傻的這時候去揭穿她呢。

    于是他決定慷慨的把所有罪名一個人扛下來!

    但這群記者會同意嗎?

    他們之所以屁顛屁顛地跑到這里來,難道是為了見證兩個無名小卒打架斗毆?

    我特么秀逗了?

    他們來這兒的目的,就是為了把程虞錦拖下水,這件事不管跟她有沒有關系,總之是一定要扯到她身上!

    吃瓜群眾喜歡的是什么?不就是明星的緋聞八卦,桃色新聞嗎?

    要是讓你輕輕松松把所有罪名都扛下來,那我們回去還怎么交稿,還怎么編排緋聞,還怎么增加報刊雜志的銷量?

    于是一群記者完全把向南所說的話當成了放屁,紛紛繼續(xù)對他進行追擊:

    “請問程小姐為什么要來替你作證,你們是不是正在交往?”

    “是不是程小姐和你交往,所以陸公子吃醋了,你們才會打起來?”

    “請問你叫什么名字,你家里有什么背景,程小姐為什么會和你交往,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

    別說,這群記者的腦洞開得可比向南大多了,指不定讓他們來拍“路路通”的廣告,創(chuàng)意比那條狗還要強好幾百倍呢。

    就連向南也有點兒傻眼了。

    什么意思,我不都說了和程虞錦沒關系嗎,你們又是怎么聯(lián)想到我們在交往的?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們在交往了?

    他覺得自己的話被人扭曲了,心里十分生氣,正想義正辭嚴地反駁一下,哪知道這時程虞錦卻拉了拉他的衣袖。

    “算了,少說少錯,你再說下去,不知道又要被他們編排多少了,我們走吧。”程虞錦說到。

    但那群記者哪里會同意他們這么輕易就離開?

    故事會才剛剛舉行了一半,主角的身份都還沒確定下來呢!

    于是記者們繼續(xù)裝作若無其事的把兩人圍在中央,反正就是不放他們離開。

    這一幕,全都落在了遠處的陸家父子和茍正義眼中。

    “呸,不就是長得好看點兒嗎,有什么了不起的?”茍正義望著人群當中的程虞錦,眼中露出了血紅的妒忌。

    當初程虞錦能來宛城影視學院,可以說是他們走了狗屎運,畢竟當時不知道多少影視學院在爭取她呢,所以程虞錦進來之后,一直被學院的領導當成了寶貝,含在口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這就導致了他這個教導主任,見到程虞錦的時候也不自覺的矮了一截,他可以隨意呵斥學校里的任何其他學生,但是唯獨在面對程虞錦的時候,不得不陪著笑臉,拼命諂媚。

    盡管這并不是程虞錦主動要求的,可是對茍正義來說,依然感到十分憋屈。

    他就算要抱大腿,抱的也是如陸長青這樣有權有勢的大人物,你區(qū)區(qū)一個學生,連真正的影視圈的門檻都還沒跨入,老子憑什么在你面前卑躬屈膝,像個奴才似的?

    所以別看茍正義平時對著程虞錦的時候,竭力討好,但私下里,他卻對這個人人稱贊的大美女牢騷滿腹。

    如今見到這么多記者圍著程虞錦,如同眾星拱月一般將她圍在中間,他哪能不又妒又恨,心里充滿了怨氣。

    偏巧就在這時候,他聽到不遠處的陸家父子同樣在談論著程虞錦的事情。

    “哼,區(qū)區(qū)一個模特,也能這么風光?不就是長了一副好皮囊而已!”陸長青的話,竟然和茍正義有異曲同工之妙,顯然兩人都認為程虞錦能出名,只不過靠了一張臉。

    但陸飛并沒有接他老子的話,畢竟他對程虞錦還沒有死心,他只是拉著自己老子的衣袖說到:“爸,我們先走吧,留在這里太丟人了!”

    “丟人,你也知道丟人?”陸長青聽到兒子的話,一下就發(fā)飆了:“連個區(qū)區(qū)的流氓混混都斗不過,還要老子親自到警察局來保你,你說說,你還有什么人可丟的?”

    陸飛的臉一下子漲的通紅,低下頭嚅嚅地回答到:“那家伙就是個無賴,我只不過一時不小心,才被他陰到的……”

    “哼!”陸長青重重地噴了口氣,他當然明白自己兒子是個什么貨色,不過正所謂敗兒多慈父,她也不想去責怪自己的兒子,罵他兩句,就當是提點了。

    至于真正的“罪魁禍首”,才是他要去打擊的對象。

    他深深看了不遠處的向南和程虞錦一眼,領著陸飛恨恨地走了。

    可憐的茍主任,他還剛想著接過陸長青的話頭,跟他們父子兩攀附一下關系,哪知道他的腹稿還沒打好,陸家父子就臉色陰沉的離開了。

    沒辦法,他也只好屁顛屁顛地跟了上去,期望陸長青能注意到他,讓他在他們父子兩面前表表功。

    就在走出警察局門崗的時候,茍正義突然看到一群眼熟的人迎面而來。

    這群人個個面色焦急,十分年輕,可不正是他們學校的那些學生嗎?

    “你們來干什么?”茍正義正巧堵在門崗的進出口,看著那群學生面色不善的問到。

    這群學生正是何雯娜一伙。

    原來她們之前聽說了程虞錦向南二人被警察帶走的事,一群人立刻聚集在一起商量,想要來警察局探探情況,但他們人數(shù)太多,不方便打車,于是就一起坐了公交車過來。

    結果等她們到的時候,警察局已經完成了對雙方的調解。

    當然,何雯娜他們現(xiàn)在還不知道事情已經有了結果,只是她們看到學校的教導處主任茍正義堵在大門口,正用兇狠地目光盯著他們,一群人頓時就緊張起來。

    雖然私底下大家都很不屑茍正義的為人,甚至還給他起了諸如“狗腿王”、“狗正義”之類的外號,但是在真的面對這個兇人的時候,這群學生心理還是很害怕的。

    “我們,我們過來看看程學姐,還有向南。”一個學生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回答到。

    “哼!”聽到這句話,狗正義就不高興了。

    我身為堂堂學校的教導處主任,平時對你們嚴格管教,悉心提拔,你們一點兒都不關心,反而關心那個小娘皮,還有那個來學校搗亂的小混混?

    真是一群養(yǎng)不熟的白眼兒狼!

    狗正義心里本來就很憋屈,這時更是快要爆發(fā)出來了,當即一蹬雙眼,把兩顆眼珠子瞪得跟牛眼那么大,怒氣沖天的呵斥到:“跟你們有什么關系,要你們來多管閑事?你,你,還有你,你們下午不上課嗎,是不是又想逃課?落在我手里,信不信我記你們的大過?”

    對待學生,茍正義最有效的就是這招了,果然,一聽他說要記大過,有幾個學生立刻變得面色古怪起來。

    他們的確是逃了課來探望程虞錦和向南的。

    只是沒想到剛剛好在警察局大門口被教導主任給堵住,這下可慘了!

    看到那幾個學生臉色煞白,茍正義頓時感覺一股信心又涌回了自己心里,這就是權力的美妙滋味??!

    他當即陰著臉,冷笑著對那幾個變了臉色的學生說到:“你們都跟我回去,我要好好查一查,看看你們是不是敢曠課。哼,好好的一群學生,不學好的,非要跟個混混在一起,我真想問問你們的父母是怎么教育你們的!”

    一群學生敢怒不敢言,心想怪不得向南要揍你呢,動不動就拿別人父母來說事兒,要不是我們還在上學,今天也非要把你揍一頓不可!

    正在茍正義大發(fā)雄威,努力展現(xiàn)著自己的權力,享受著那種高高在上的美妙感覺之時,他身后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不和諧的聲音。

    “喲,狗主任又在這兒發(fā)威呢?讓我看看,你還真是出息啊,受了氣就拿自己的學生來發(fā)泄,難怪被揍的跟條狗一樣呢!”

    茍正義發(fā)誓,這聲音的主人,從今以后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回過頭來,他惡狠狠地盯著向南問到:“你還想干什么,是不是嫌兩萬塊罰的太少了?”

    原來向南和程虞錦雖然被記者圍住,不給放行,但程虞錦也很有經驗,她叮囑向南閉緊嘴巴,不管記者問什么,她們都不回答,幾個回合下來,記者們也沒辦法了,只好放開一個豁口,讓兩人暫時離開。

    二人剛走到門崗的位置,結果就看到茍正義把何雯娜等人堵在外邊,正在大發(fā)雄威,看茍主任那副志得意滿的模樣,簡直就像在訓孫子似的。

    向南早就看不慣這家伙了,當即就來到他背后嘲諷了一句,哪知茍正義也滿腹怨恨,回頭就又跟他懟了起來。

    還真是個記吃不記打的!

    向南輕蔑地瞥了他一眼,不以為然地說到:“兩萬塊錢能打一頓小人,我覺得值了!怎么,狗主任你留在這里,是不是打算再賺兩萬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