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沒想到還沒等他組織人進入過道,就有人出來阻止了。
他忍住心里的一絲不悅開口道,“風老板,我知道你以前是白虹仙師的弟子,所以對你也有幾分對師姐的敬意?!彼掍h一轉,“可你畢竟早已脫離了師門,這隔間里的人多半也是凌云峰的弟子,我們不過是想和此人交個朋友,與老板并無沖突之意,還請行個方便?!?br/>
冷風玉卻不為所動,輕飄飄的一句?!爸T位想要干什么都與我風香閣的人無關?!?br/>
程思穹心下一喜正要有所行動。
那美艷老板鳳眼一抬,扶了扶發(fā)髻卻道,“但是我不管你們有什么理由,都不允許有人在我風香閣內鬧事,如果你們真的想一探究竟,出了這風香閣諸位隨意就是。”
“你!”程思穹面上終于掛不住了,他豈能不知,一但出了這風香閣外面不知道又有多少人打著這東西的主意。
趁著現(xiàn)在人還少,他又環(huán)顧了四周,基本都是跟著他的同門。此時就是最好的時機。既然這女人不愿給他行方便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冷風玉能有膽子把這得罪人的話說出口,自然也是有些能耐的。她早看出了這個程思穹不是個什么正人君子,心里也一直提防著。
周圍的人自然也愿意看這熱鬧,這些人嘴上雖說著要去看個究竟,可多半和程思穹的想法一樣,只是迫于他的實力和家世不敢明面上與其爭奪。如果有人幫忙拖住他,這些人也樂的鷸蚌相爭漁翁的利。
程思穹放在身后的手已經聚集起了靈力,突然一個箭步直沖向冷風玉,聚集了靈力的手也瞬間揮了出去,“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本公子就成全你!”
他眼露寒光,手指翻轉結印嘴里默念仙咒,大喝一聲:
“御靈術——箭”
他打出去的靈光迅速變成無數(shù)的箭矢飛向冷風玉。
對方當然也不是吃素的,只是她并沒有像程思穹一樣伸出手結印,只紅唇微動念咒,青蔥般的手指在空中隨意的畫了一個弧形。
一團仙靈之氣就浮現(xiàn)在了空氣中,口中輕輕念道:
“御靈術——盾”
那團靈力在仙術的指引下瞬間幻化成了一面漆黑的盾牌,擋住了那箭雨。兩股力量碰撞到一起,竟然誰也沒有弱上一分。這倆人一個用的是攻擊型的仙術,一個用的是防御型的仙術。同等級的仙術是可以相互抗衡的,除非在等級上更盛一層才有可能打破對方的術。
或者是直接用靈力硬拼,看誰的靈力先耗完。
不過讓眾人驚訝的是,那女人連結印的步驟都省去了,僅僅憑借著心神就能直接念咒掌控靈力。
一般結印是為了讓周身形成一個靈力場,使自己在念咒的過程中更順利的用仙術來超控靈力的變幻。
程思穹皺了眉頭,暗道,難怪這女人敢說出這樣的話,原來竟和他一樣也有顯靈境的實力。不過他可沒那么好打發(fā),剛剛他不過才用了五層的力量,真正厲害的還在后面呢。
磅礴的靈力自他掌心浮現(xiàn),隨著仙咒的完成很快變成了一個平面的光圈之上有一個三角紋路,程思穹又是一聲大喝——“化形術——靈蛇”
這次他可沒打算再給對方機會,光圈之中無數(shù)條吐著信子的黑蛇從里面鉆了出來,發(fā)出“沙沙”的聲響,懸空沖向那盾牌,一部分纏繞在盾牌上,一部分對著冷風玉而去。
人群中有人認出了那黑蛇?!澳遣皇侨A的黑鱗莽嗎?”
這化行術是比御靈術更高一層的仙術,也俗稱召喚術。那些被召喚出的都是已經被煉化的妖獸的靈,附著在仙術密卷里。具有妖獸本身的能力,和靈力幻化的東西不一樣。
等級越高的化行術,附著在光圈之上紋路的角也就越多,也就代表著召喚妖獸的等級越高。
眼見那黑蛇就要到達跟前,冷風玉正要要做出行動之時一個高大的背影瞬間擋住在了她面前,抬首間就將那些蛇給劈成了好幾段,那些蛇便化成煙霧消散了。
緊接著戲謔的聲音在大廳里響起?!敖裉爝€真是出奇了,我竟不知我這根破棍子還有這么多人惦記著,既然你們都想要不如一起上吧,省的麻煩。”
大廳眾人都驚訝是誰這么有種,敢說出這么大言不慚的話來??僧斔麄兛辞迥侨说哪槙r不少人都悻悻然的低下了頭,如果說剛剛就算程思穹真的拿到了那仙器他們都還有想要與其爭一爭的想法,可現(xiàn)在這人的出現(xiàn)讓他們徹底打消了念頭。
凌云峰仙師之下劍道第一人——蒼行,他這樣的實力就算是放在專修劍道的藏劍塔也是能排上名號的。
可總有不識時務的人要撞到槍口上,“閣下所說恕我不能全信,你怎么能證明那東西是你的呢?”程思穹皺眉頭道。
蒼行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面孔笑了,如何證明那東西是他的,這可真是個值得思考的問題呢。
他眸光一閃突然想到了一個有趣的點子,蒼行慢慢下了樓梯,周圍的人都下意識的躲開了,這是弱者對強者本能的敬畏之心。他走到程思穹跟前饒有興趣的挑眉道,“怎么,你不認識我嗎?”
程思穹也感受到了來自對方身上那股強大的力量下意識的退了一小步,但是他并不打算就此罷休,畢竟對方只有一個人,而他們這邊可是有上十個同門,就算對方實力比他更勝一籌可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分析一下局勢程思穹定了心神,他冷哼一聲,“我為何要認識閣下這等空口說白話的小人?”
此話一出周圍認識蒼行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雖說傳言蒼行是個沉迷于修煉劍道的修行者,很少見他與別人有過什么沖突,可就算是泥菩薩還有幾分脾氣了,這已經是趕著趟在罵他了,他能不動氣?
而程思穹想的卻是,對方既然不能拿出證據(jù)來,那就是心虛的表現(xiàn)。這也更加證明那東西確實是個仙器,不然為何這樣的人不惜說謊也要帶走那東西呢。
知情者若是知道他這么想的估計會懷疑他可能腦子不太好使。難道他就不能按正常人的思維想嗎?如果這東西真的是別人的,別人這么說也無可厚非啊。
這也不能怪周圍的人不提點他,實在是雙方都不是他們能開罪的起的。誰也不愿意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摻和進去。弄不好被哪一方記恨上那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蒼行無奈的搖了搖頭,沒想到自己堂堂一個天元境竟然會被一個顯靈境指著鼻子罵,要是被若月那女人知道指不定要怎么嘲笑他了,看來有時候打打架也是有必要的。
打定主意后他就收起了那副吊兒郎當?shù)臉幼樱緶o散的眼睛里猛然爆發(fā)出一股強烈的戰(zhàn)意,整個人的氣勢都變得凌厲起來,仿若一把即將出鞘的寶劍。
周圍人也都感受到了那突然的變化,一雙雙眼睛都盯著這倆人生怕漏掉一個細節(jié)。
站在樓梯上的冷風玉將鬢角的碎發(fā)挽自耳后,無奈的嘆了口氣,對著旁邊的店員開口道,“看來又要有好幾天不能營業(yè)了,也不知道有沒有人愿意出這筆修理費,真是頭疼啊?!?br/>
那店員見她雖是這么說,但表情一點也看不出苦惱的樣子,反而還有些迫不及待的樣子。
而守在隔間的云小仙,見外面許久沒有動靜有些擔心。忍不住開口道,“外面人那么多蒼行師兄不會吃虧吧?!?br/>
姞宏噗呲一下笑出了聲?!靶∠蓭熋茫愦罂煞乓蝗f個心,就算再來十個蒼行師兄都照打不誤。”
“可那外面可有好幾百人,若是都和他一個人打,難免不會出意外嘛,師兄們真的不用去幫忙嗎?”花妍也有些擔心。
“花妍師妹也真不必擔心,以蒼行師兄的名號沒有哪個不長眼的真的會跟他打的,他在外面耽擱久了只能證明一件事?!蹦宓谋砬橥蝗蛔兊脟烂C起來。
花妍見他如此也有些緊張,就在她以為真的會有什么意外發(fā)生時,莫清卻嘿嘿一笑,“除非真的有不長眼的拖住了他。”
“……”
花妍對著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心里鄙夷道,這家伙看著人五人六的怎么是個傻子呢,真不知道是怎么混到顯靈境一階的。
大廳里。
磅礴的靈力將整個大廳的中央變成了一個風暴場,座椅散落的到處都是,廳中的眾人都用仙術開啟了防護光罩,卻沒有一人離去,天元境和顯靈境的對決,這樣精彩的打斗好幾個月都難得見到一次。
主要還是有天元境參與的打斗比較稀罕,程思穹一個顯靈境單打可就不怎么吸引人了。
程思穹因為靈力使用過多動用了靈源的力量已經開始有了反噬的現(xiàn)象了,一抹鮮紅從嘴角溢了出來。此刻他心里滿是驚愕,但面上依舊如常,強撐著沒有泄氣。
蒼行懸空站在“風暴”的中心點,雙手環(huán)臂,居高臨下的看著氣息漸漸不穩(wěn)的程思穹,眼中發(fā)著神采奕奕的光芒,嘴角擒笑,“你小子不錯嘛,居然能擋住我這招‘劍靈合一’,只可惜你體內的靈力已經所剩無幾了,你確定還要繼續(xù)打下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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