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皎潔的月光,灑滿瑤池圣地,給這片仙境,又蒙了一層絢麗外衣,俯瞰天地,瑤池圣地就是一顆明珠。
瑤池的仙女們,都自仙池沐浴歸來,捋著濕漉漉的秀發(fā),一路說說笑笑,結(jié)束一日修行,各自上了各自山峰。
也有刻苦的女弟子,潛在蟠桃林深處,盤膝閉目,靜靜吐納,淬煉精華。
萬籟俱寂,可一座山峰上,卻還有孩童咯咯笑聲,奶聲奶氣,很是稚嫩。
那座山峰,乃瑤池神女專屬的山峰,而那孩童,不用說,便是小葉凡了,雖已是夜晚,卻很精神,玩的開心。
姬凝霜悠坐,靜靜看著,每逢小家伙叫回頭娘親,她都會露出溫柔笑容。
至于葉辰,在不遠處老樹下,一手握著刻刀,一手握著木頭,在刻木雕。
走近一看,才知他刻的是誰,正是小葉凡,一刀一頓,刻的是栩栩如生。
夜逐漸深了,小葉凡也累了,蜷縮在姬凝霜懷中,靜靜睡去,恬適安詳。
姬凝霜起身,抱著小家伙,走向閨房。
葉辰那廝,也傻不拉幾的跟了上去,待到了門口,他才定身,沒走進去。
“你.....?!奔晚?,欲言又止,月光下,還能得見,她的臉頰緋紅。
“我去那邊睡。”葉辰干咳,撓著頭走了,跟上來沒想干啥,就想摟著孩子睡,但轉(zhuǎn)念一想,還是別尷尬了。
姬凝霜自嘲一笑,輕輕關(guān)上了房門,卻透著門的縫隙,偷偷看著那背影。
在她看來,她姬凝霜,在葉辰的眼中,自始至終,都只是小葉凡的娘親。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也僅此而已。
房中,葉辰叼著牙簽,雙手抱著后腦勺,靜靜望著房頂,不知是在想啥,想著想著,看著看著,時而也會笑。
直至深夜,才聞呼喚聲,將他驚醒。
聞言,他翻身下床,一步來到房外。
入眼,便見一道倩影,乃瑤池仙母,翩然而立,月光下,美的如夢似幻。
“仙母,有事?”葉辰試探性問道。
“既是夫妻,為何分房睡,還是說,在我瑤池圣地,不習(xí)慣?”仙母輕笑,話語輕靈,卻也縹緲,如似仙曲。
“我怕動靜太大,吵到仙子們歇息?!比~辰瞅瞅著,看看那,就不敢與仙母直視,總覺仙母,是跑來揍他的。
仙母被逗笑,輕拂衣袖,“隨我來。”
兩人瞬間消失,葉辰只覺清風(fēng)微拂,再次顯出身形,乃是一座龐大地宮。
地宮并不幽暗,反而皎潔仙光流溢。
葉辰掃了一圈,發(fā)覺這地宮,甚是不凡,刻滿了隱秘陣紋,而且還是帝道陣紋,若非有輪回眼,他也難望穿。
這等級別的法陣,很霸道,若無極道帝兵護佑,來了這地宮,必死無疑。
除了陣紋,最顯眼的,乃一座祭壇,足百丈,其上,還躺著一白發(fā)女子。
“死人。”葉辰雙目微瞇,不用過去看,便知那白發(fā)女子,已無生機了。
更讓他詫異是,瑤池的帝兵,懸在祭壇上,寓意很明顯,鎮(zhèn)壓著那女子。
“用一尊極道帝兵,鎮(zhèn)壓一個已死的人,那白發(fā)女子的身份,很不簡單吧!”葉辰說著,側(cè)首看向瑤池仙母。
“你且先看看?!爆幊叵赡缸吡诉^去,帝道的陣紋,都給她讓開了道路。
“認人我在行?!比~辰湊到了祭壇前,才知仙母帶他來這,是來認人的。
這廝摸著下巴,繞著祭壇轉(zhuǎn)起了圈,就盯著那女子看,她生的一張絕美容顏,人雖已死,卻通體還蒙著仙光。
他倒是想看女子的本源,但女子的身體,已被瑤池帝兵遮掩,難以望穿。
只知,這白發(fā)女子,生前絕對很強大,雖已歸寂了,可卻讓他極為壓抑。
“可認得。”瑤池仙母側(cè)眸看葉辰。
“不認識?!比~辰摸著下巴搖了頭,“很古老,很滄桑,不屬這個時代。”
仙母俏眉微顰,未曾言語,輕輕拂手,鎮(zhèn)壓女子的瑤池帝兵,被她撤了,。
帝兵撤掉,女子嬌軀一顫,一股黃金氣血,自她體內(nèi)翻滾而出,磅礴如江海,仔細去聆聽,還要陣陣龍吟聲。
“圣...圣體?”葉辰愣了,神色驚異。
這個時代,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那黃金氣血,代表的何種寓意,那是荒古圣體本源,世間任何力量,都難模仿。
先前帝兵遮掩,他未看透,可此刻,他看的無比清楚,絕對是荒古圣體。
一時間,他的本源,不經(jīng)召喚的涌出了,與白發(fā)女子身體本源,交織在了一起,荒古圣血也躁動,很是興奮。
瑤池仙母又拂手,將瑤池帝兵又懸在了祭壇上,鎮(zhèn)壓了女子涌出的氣息。
葉辰拍了拍腦門,只感頭腦眩暈的。
圣體,絕對是圣體,還是尊女圣體。
他的認知,在這一瞬,被徹底顛覆,只聽過男圣體,從未聽過有女圣體。
女子先天屬陰,而圣體血脈至剛至陽,這等組合,幾乎不可能存于世間。
就算是存在,女子身負荒古圣體血脈,屬性會相沖,絕難踏上修煉之路。
“很意外?”瑤池仙母輕語聲縹緲。
“前輩,她誰??!”葉辰忙慌問道。
“不知?!毕赡笓u頭,“老身做圣母時,她便已存在,不知被封了多少歲月,有一點值得肯定,她所生存的時代,還在瑤池女帝之前,對于她的身份,瑤池女帝也并未留下只言片語?!?br/>
“不應(yīng)該啊!”葉辰撓頭,“這咋會有女圣體,也從未聽過有女圣體啊!”
“你是圣體傳承,此事,該是老身問你才對?!爆幊叵赡肝⑿Φ目慈~辰。
“我是半道出家?!比~辰訕訕一笑,“史上有多少尊圣體,我都拎不清?!?br/>
“以老身所知,諸天史也并無女圣體?!爆幊叵赡刚f道,“連你這圣體傳承都不知,這世間,應(yīng)無人知道了?!?br/>
葉辰不語,雙指并攏,輕輕放在了女子眉心,動了周天演化,期望能以此逆天的神通,推演出白發(fā)女子來歷。
然,讓他無奈的是,白發(fā)女子早已歸寂,而且年代又頗為久遠,縱周天演化玄奧,也難推演她的來歷和身份。
“仙母可問過人王?!睅追瑖L試無果,葉辰看向瑤池仙母,“人皇的殘魂,他之推演,在我之上,或許知道?!?br/>
“未曾問過,此番盛會,也請了他?!爆幊叵赡傅?,“多半也難尋來歷?!?br/>
“保不齊帝荒前輩知道?!比~辰嘀咕,看了一眼虛無,似能隔著無盡星空,看到冥界界冥山,帝荒必定在看。
“汝不準(zhǔn)備說點什么?”冥界界冥山上,冥帝話語悠悠,側(cè)首望看帝荒,“想來汝是知道的,與吾聊聊可好?!?br/>
“哪來的女圣體?!钡刍泥哉Z,眉頭也緊皺著,連他這尊大成圣體,至尊級存在,也從未聽過有女圣體。
“那還真是新鮮了?!壁さ鄄挥尚Φ馈?br/>
“你是大帝,比吾活的更久,汝也不知?”此番,換帝荒向冥帝發(fā)問了。
“吾是活的更久不假,但大多歲月都在自封狀態(tài),也并非時刻盯著諸天?!壁さ塾朴频溃皬奈匆娺^那女子?!?br/>
“匪夷所思?!钡刍拿碱^,若非瑤池仙母帶葉辰入地宮,他到此時都不會知道,瑤池圣地地宮中,竟封著一尊女圣體,而且還是無記載的女圣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