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炎帝國之都名帝京,國主玉皇是所有人都非常認可的,這位開明的國主開創(chuàng)了歷史的先河,除了商業(yè)以外全部免稅,看似不現(xiàn)實的決定卻讓整個帝國蒸蒸日上。
不過這位玉皇現(xiàn)在卻是很不高興,整個承天殿都亂成一團了。而玉皇坐在高位,眼角微微的皺起,可以看出他心底很不耐。
“眾位同僚,暫且安靜,聽我一言?!?br/>
終于有人出聲結束這混亂的場面,更為奇怪的是此人頭戴單色玉簪,面色微微發(fā)白,顯得有些病態(tài)。然而就這么一個人就讓嘈雜的大殿為之一靜。其實很簡單,此人就是現(xiàn)任的禮部尚書朱鴻玉。
看著恢復了秩序的大殿,朱鴻玉才開口道:“各位大人都是為了東印國書的事兒來的,那么就各抒己見,何必鬧騰如世俗鬧市一般,僅此一次,下不為例,否則鴻玉必然參各位大人一本!”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沒有半分修飾,坦坦蕩蕩。
這些明明比他位高的就還吃這一套,愣是不在發(fā)一言。話說,誰敢撩撥這貨,別看人家地位看似不高,卻是一個不達目的不罷休,撞破南墻還不還的人。
就連一直閉目養(yǎng)神的帝師都睜開眼微微苦笑,甚至都在懷疑自己當初是不是被邪祟蠱惑了,將這么一個人拉入朝堂。
對于這個一言震朝堂的人,玉皇罕見的點了點頭,當即開口道:“鴻玉所言不差,爾等需謹記。”
“尊皇令!”
眾人立馬躬身施禮。
“諸位愛卿,大可暢所欲言,孤洗耳恭聽!”玉皇再次緩緩開口,聲音溫軟如玉,卻有透著一股威嚴。
話音剛落,便有一人站了出來。還沒有開口,就讓眾人眼皮直跳,因為還是那個朱鴻玉。
只見朱鴻玉將發(fā)髻一正,衣裳一擺道:“臣有本奏!”
玉皇眼里沒有波動,這住鴻玉每日一本已經(jīng)讓他適應,當即開口道:“準!”
話音剛落,便見住鴻玉身形一正,將頭上玉簪摘下,托在手里,原本束縛的長發(fā)飄然而下。
這一幕的出現(xiàn)讓包括玉皇在內的所有人都是眼皮直跳!一向以禮待己的朱鴻玉居然在大殿上解發(fā),這可是好幾年沒有過了,上一次還是五年前其剛入朝堂,怒斥玉皇失禮天下時才有過。今天還要來么?
環(huán)視一周,沒有人敢和他對眼,這才將眼光放到了上面正襟危坐的玉皇身上道:“臣有罪,特來自請!”
這話讓所有人心里為之一松,連玉皇都無聲的笑了,心底一松道:“卿有何罪,何故失禮于堂!”
朱鴻玉眼睛一瞪:“臣之罪于三,一則失職于民,二則失責于帝,三則失禮于人。三罪加身,不敢于朝堂站立,故請帝諒,驅逐帝京?!?br/>
這一下讓眾人有點反應不過來,一向以禮為尊的朱鴻玉居然把禮放在了最后!可見這一次來的不輕啊!不過讓人疑惑的是,好像最近這位什么都沒有做?。?br/>
似乎有點明白的玉皇正要開口,不料對方突然高舉玉簪道:“鴻玉生于炎,曾自認無愧天下,今覺無顏面見天下人。東印禍亂帝都,舉兵東海,臣無所為,事故失職于民。敵使入京,張揚跋扈,臣無所為,故失責于帝。殿前失儀,失禮于人。失職,失責,失禮三罪加身,請罪吾皇!”
玉皇眼睛都快瞪出來了,結果對方直接無視了。這才算看出來了,這哪里是請罪!這是在問責于己?。?br/>
諸人皆默,這一招太狠了,這是直接放大招啊,全方位無死角攻擊,所有人都在射程之中,而且還無一誤傷,呃呃!不對,有一個。
只見前方王座上的人開始打哈欠,似乎根本不在意。大炎雖然崇尚武力,更在乎禮節(jié),而這人安然座于朝堂,卻沒有人有半分不虞,原因無他,天柱之首,御天王計無雙。
睜開惺忪的眼,看了眼躬身施禮的朱鴻玉,才起身看向那位正面露難色的玉皇道:“皇兄,可是為了朱鴻玉所言而憂慮!”
玉皇眼前一亮,當即道:“王弟有何話說?”
計無雙笑而不語,仔仔細細的打量了朱鴻玉一眼道:“禮部尚書朱大人所言不錯,我也認為他有罪!”
朱鴻玉聞言更是激動,得到這位的認可甚至比玉皇的認可更讓他高興,當即又是一禮。道:“王尊所言,鴻玉感激不已?!?br/>
這一下子就讓所有人都震驚了,就連玉皇都在苦笑,東海陳兵之事就已經(jīng)讓他有點為難,如今又是這一茬。哎,算了,隨他去吧。
無視了眾人略帶怪異的眼神,玉皇直接開口道:“王弟何意?此事就交于王弟自理吧!”
“謝皇兄,那無雙便逾越了!”沖著玉皇拱手一禮,計無雙這才淡淡的道:“東印來使一事,諸位大人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這么讓別人蒙混過關了?東印這一小國,地域不及我大炎二、三城,依仗東海三仙宗就敢來我大炎作威作福了么?我看爾等是太平日子過久了,忘了我們這大炎是怎么立國了!”
語氣不重,卻是如同一聲驚雷于大殿響起。
“臣等知罪!”
“哦!看來爾等還沒有被這舒服的生活給埋葬,我大炎立國六十載,從邊緣小國,國土不及千里之地,如何一統(tǒng)這三十三國成就大炎!不是靠的委曲求全!我皇兄仁慈,不忍將爾等通通砍了頭,但是我計無雙不一樣,如果有下次,就準備好棺材!”
頓了頓,才看向朱鴻玉道:“朱尚書身為禮部尚書,于朝堂之上披頭散發(fā),責令罰俸一年。至于其他兩罪,本王已經(jīng)為其彌補了。”
朱鴻玉眼前一亮,當即道:“謝御天王?!彪S即拜倒在地。
玉皇眼神閃爍,最終深深的看了計無雙一眼才開口道:“此事便罷,眾卿就退下吧?!?br/>
“尊皇令!”
…………
而一邊的付煜臉色就不太好看了。本來一切都按照付煜的計劃走的很開心,一顆通氣丹也把在場的人心給收了過來,都準備坐看云霧起了。沒想到遇到這么一個貨色。
“我說馮胖子,你們這御寶堂的拍賣會還舉不舉行了!”劉三才環(huán)視一周,然后嘴角一翹,有意無意的看了付煜一眼,這才對著馮胖子開口。
“草你姥姥!”馮胖子立馬開口懟了回去。
劉三才眼睛一瞇,對于這種張口就罵的人,心底很是看不起,也沒有多言,直接開口道:“那么現(xiàn)場也沒人出價了,這第一件拍品是不是該有了歸屬?”
這一下子就讓小玉有點為難了,不過臉上還是牽強的掛著笑容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人出價一金,不知道是否還有喜歡這枚增加突破瓶頸幾率的通氣丹的朋友,有的話就趕快出價哦!”
“玉姑娘,不用再費力了,在場的都是我劉家的朋友,愿意給小子一個面子,你還是直接結束就好了!”劉三才底氣十足,畢竟劉家可不是當初付家那樣的純商賈之家,家中護衛(wèi)就有不少的內修武者,其父更是望月城為數(shù)不多的內修巔峰武者,手底下還有幾間鏢局和武館,對于這樣的龐然大物,一般武者都是能避則避。實力高的對于通氣丹用不上,也不愿意莫名其妙的得罪對方,實力低的就更尷尬了,這完全是惹不起的人嘛。
環(huán)視一周,小玉也只能在心底嘆了一口氣,無奈開口道:“劉公子出價一金,不知道有沒有朋友出價更高呢?沒有的話這枚通氣丹就……”
“等等,這東西本少也有興趣,一千金!”
小玉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打斷,心底一喜,頓時把目光投了出去,不過下一刻就不高興了,只見有一個人目光火辣的盯著他。
劉三才也是表情一滯,當即看了過去,頓時一呆,心底一陣怒火。想過很多的可能,就是沒有想到這貨居然都來了,就準備開口,不過對方反而先開口了。
“原來是劉三少啊,難道三少也需要這東西?那就太不好意思了,小弟也需要啊,說不得就只能爭一下了!”
“呵呵,方二少如果喜歡就說一句好了,這東西我雖然不多,但是二少想要就開開口,我一定讓人給你送到府上!”言下之意就是你別爭了,想要我就送你。
方老二微微一笑,似乎很是滿意劉三才所言一般。
劉三才當即對著小玉道:“一千零一金?!?br/>
就這么一下子,方老二臉上笑容頓時就沒有了,當即黑著臉對著劉三才道:“三少,你這是打我臉么?在小玉玉面前居然就加一金?這是覺得我老方給不起錢么?我出五千金?!?br/>
這下子輪到劉三才郁悶了,這他么都是什么跟什么?這貨是來搗亂的吧!想著又看了眼對方,看到對方那嘴角微微的勾起,這才發(fā)現(xiàn)不對勁,眼神立馬變得陰柔,狠狠看了方老二一眼道:“方少這是和我過不去么?”
“哈!原來是假的,人家都說這劉三少錢多人傻,看來不對嘛,這不就看出老方心里的想法了,怎么我家小玉玉就沒有看出來呢?”說著還溫柔似水的看了小玉一眼,直接讓小玉打了個冷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