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7章 挖個河，淹個城

    話音未落，鄭彪雙眉一挑，立馬就怒了，揮手就給了季德朝一巴掌，“季府尹，你眼花了不成，這里哪有什么將軍，再敢胡言亂語，先割了你的舌頭！”

    季德朝那叫一個冤，哭喪著臉小聲道，“是是都是頭領(lǐng)，幾位頭領(lǐng)”

    “這還差不多！”

    鄭彪扛著鬼頭刀，得意洋洋的哼了哼，似乎想起了什么事，又趕緊敲敲季德朝的腦袋，不陰不陽道，“季府尹，還有件事你得知道，咱們能在這蒙山活得如此滋潤，那可都是封肄業(yè)封指揮使的功勞，這點你得記清楚了，以后要是敢亂說嘿嘿”

    季德朝心中一驚，他知道，封肄業(yè)是完蛋了，秦王殿下這是要一口氣吞了太原府的節(jié)奏啊?！?，

    季德朝猜對了，蕭芷蘊第一個要滅的就是封肄業(yè)，封肄業(yè)此人經(jīng)營太原府已有兩年，麾下三營近萬人馬，勢力不容小覷。最重要的是，此人乃趙佶心腹愛將，想要掌控太原府，其他人可以留著，唯獨封肄業(yè)不能留，因為手里有兵就容易惹事。趙有恭這次拿下太原府，可就不會走了，當(dāng)然不允許封肄業(yè)這樣的地頭蛇存在的。蒙山山頂，涼風(fēng)吹拂，鄭彪坐在窩棚前，大砍刀不斷碰著腳面，季德朝對這個兇惡的大漢懼怕的很。臨近傍晚，蒙山山路上來了一批人，其中走在最前頭的竟是一名女子，這女子紅巾鎖子甲。相貌秀麗。英氣逼人。這女子不是蕭芷蘊又是何人。

    季德朝做為朝廷一方大員，自然認識蕭妃的，他沒來由的打個寒顫，心里撲通撲通狂跳起來，他不知道迎接自己的是什么，既然蕭妃要殺封肄業(yè)，那還會留著他季德朝么，真要說起來。太原府府尹可比太原指揮使惹人煩呢。蕭芷蘊來到近前，笑瞇瞇的看著季德朝，本來按她的意思是直接殺了季德朝了事的，但聽了兄長蕭巋的建議后，就有了別的想法，一個活著的太原府尹，遠比死了的府尹值錢多了。除了季德朝有大用外，蕭芷蘊這般做也是有點私心的，以前還沒有覺得，可是最近一年。蕭芷蘊的感觸可是越來越深了。秦王一系文武群臣不少，可文臣方面自章億往下。好像都是擁戴朱璉的，這可不是什么好事呢。蕭芷蘊希望文臣里能有自己的聲音，而季德朝就是個很好的人選。

    鳳眼掃過季德朝，幽聲問道，“府尹大人，你說本妃是要你活著呢，還是要你死了呢？”蕭芷蘊臉上笑瞇瞇的，眉頭微蹙，似乎真的拿不定主意一般。

    季德朝幾乎想吐口血了，蕭公主這不是在耍人玩么？只見季德朝身子一軟，屈膝跪在了地上，“回蕭妃，小人想活，想活，求蕭妃開恩，以后小的鞍前馬后死后你和殿下！”

    季德朝表情諂媚，猥瑣不堪，就他現(xiàn)在的樣子，說他是一方府尹，誰會信？季德朝猥瑣不堪，蕭芷蘊也不嫌棄，反正有人用總比沒人用強，不過她面上卻冷了下來，劍鞘朝季德朝肩頭一搭，清冷的聲音如地獄里發(fā)出來的一般，“府尹大人，本妃與殿下不缺下人呢，就不需要府尹大人幫忙端茶倒水了?！?br/>
    聽完蕭芷蘊的話，季德朝的心就揪了起來，在官場上混了這么多年，又在近兩年任職太原府，能聽不懂蕭芷蘊話里的意思么？有用，就留著，沒用，就得死，季德朝必須讓蕭芷蘊覺得自己有用才行，否則只能死無葬身之地。季德朝立馬開動腦筋，眨眼的功夫，便想到了該怎么說了，“蕭妃，那封肄業(yè)膽子并不大，貪生怕死的很，只要小的修書一封，定能說得封某人方寸大亂，到時候，蕭妃再派人稍加運作，便可輕而易舉的拿下封肄業(yè)。”

    蕭芷蘊臉上多了點笑容，伸手拍了拍季德朝的頭頂，都說南人書讀的越多，肚里的壞水越多，還多有不信，如今見了季德朝，方覺得這話還是有幾分道理的。也不理會季德朝，轉(zhuǎn)過身來朝鄭彪招了招手，“彪子，季某人就交給你了，總之封肄業(yè)不死，就把他剁了，封肄業(yè)要是死了嘛，就好好請季某人吃頓飯?！?br/>
    蕭芷蘊說話時也沒有藏著掖著，故意讓季德朝聽得真切，這下季德朝差點沒當(dāng)場嚇尿了。看看遠處的山巒，季德朝心中摸摸念叨著，哎，封肄業(yè)啊封肄業(yè)，你到了陰曹地府可別怪季某人啊，這可都是蕭妃逼的，你封肄業(yè)要是不死，季某人全家就得死。當(dāng)然，季德朝也有點慶幸自己來到了蒙山，如果不來的話，恐怕就要稀里糊涂的陪著封肄業(yè)一起死了。

    太原府內(nèi)，封肄業(yè)神色不安的坐在廳中，雖然此處就是將軍府，可他一點安全感都沒有，秦王殿下?lián)]兵到蒙山剿匪，可不是什么好事。假如定**真的要揮兵強攻太原府，他封肄業(yè)該怎么辦？封肄業(yè)其實也不想跟定*操死磕，但是自己家人都在汴梁城呢，更何況官家對他不薄，這稀里糊涂的撤了又如何說得過去？好在那季德朝去蒙山打探虛實了，真要是定**要強攻太原府，沒奈何之下也只能奮起一搏了。

    院中傳來一點異響，封肄業(yè)就像被蜜蜂蟄了一下，猛地站起身來，沒多久，一個衛(wèi)兵跑了進來，一看封將軍如臨大敵的樣子，那衛(wèi)兵心里就發(fā)嘀咕。其實封將軍如此已經(jīng)好幾次了，一有點異響，就嚇得全神戒備，看來秦王殿下和定**的名號已經(jīng)把封將軍嚇壞了。

    “封指揮使，府尹大人回來了，現(xiàn)在正在外邊等著呢！”衛(wèi)兵說完話，就可以瞧見封肄業(yè)長長地松了口氣，臉上還露出點喜色來，畢竟季德朝跑了一趟蒙山。還能安然無恙的回來?？梢姸?*沒有下死手。也就是說萬事還有轉(zhuǎn)圜的余地。封肄業(yè)高興地太早了，他哪里想得到這位老熟人回到太原府，是沖著他封某人的項上人頭來的。

    封肄業(yè)與季德朝也算是一對老朋友了，雖然平日里季某人眼高于頂，總是瞧不起粗魯武夫，封肄業(yè)也對季德朝不冷不熱的，可眼下大敵當(dāng)前，也顧不得以前的不快了。于是一對不怎么樣的老朋友，倒變成了一對非常要好的。封肄業(yè)親自迎出客廳，雙手抱拳，拱手道，“季府尹，快快請進，自你離開太原，小弟可是牽掛的很，快與小弟說說，蒙山那是什么情況！”

    客客氣氣的將季德朝讓到客廳。無比熱切的應(yīng)對著，也是封肄業(yè)大意了。他此時要是留心下季德朝身后的侍衛(wèi)，就一定會產(chǎn)生疑惑的，因為這幾個人可都是生面孔。不過封肄業(yè)一心想找到蒙山的事，早已顧不得看周圍的無關(guān)人等了。坐在位子上喝口茶誰，不僅僅是潤潤喉嚨，也是給自己壓壓驚。來的時候，季德朝就已經(jīng)想好怎么說話了，所以他捋著半長胡須，嘆氣道，“別提了，那定**來這里還真是為了剿匪的，老弟還知道幾年前的絳山山賊吧，上一任太原府縱絳山山匪行兇，后來逃竄到北邊子夏山境內(nèi)。這次秦王殿下派蕭妃來太原府附近，就是為了打子夏山一帶的流匪的?！?br/>
    季德朝說起話來真切的很，可封肄業(yè)又不是傻子，他眉頭一皺，腦袋一歪，暗道不對啊，要真是沖子夏山來的，干嘛派遣兩萬大軍，就連應(yīng)州的呼延慶也揮兵南下，要真是剿匪，這可就不是殺雞用牛刀，簡直是殺豬用龍刀了，心中想著，直爽的封肄業(yè)就問了出來，“季府尹，是不是錯了？剿匪的話用得著如此興師動眾？還將呼延慶調(diào)到代州?！?br/>
    “封指揮使，你這就錯了吧，哎，其實一開始季某人也是這么想的呢，可是后來就有點明白了”說到這里，季德朝壓低聲音，左右瞅了瞅，看上去分外小心，確定沒有旁人后，才湊近封肄業(yè)身邊小聲道，“封指揮使，你可能不曉得啊，這次蕭妃領(lǐng)定**前來，怕是沖著真定府去的，如今遼人耶律淳活躍在南京一帶，秦王殿下要做什么，想必不用季某說，封指揮使也該懂了吧？”

    鄭彪就站在季德朝身后，聽了季某人的花言巧語，連鄭彪都忍不住佩服這位季府尹了，此人說話真真假假，要是不知道實情的，真就被季某人繞進去了。其實季德朝所說只有一件事是假的，說定**是順道滅山匪，可實際上順路滅封肄業(yè)才是真的，剩下的話倒沒有一點假的了。不過威逼真定府，可不是為了主動打耶律淳，而是為了防止耶律淳逃竄到河?xùn)|路一帶。

    封肄業(yè)有些聰明，可終究是缺少了一些大智慧，而且，他也想不到季德朝會如此坑人，想了想，也就信了，于是乎，封肄業(yè)長呼口氣，就差大念一聲阿彌陀佛了。定**不是沖著太原府來的就好，至于過真定府去折騰耶律淳，隨他們呢。幾乎是自然而然的，封肄業(yè)為了不惹麻煩，亦或者說是自保，自作聰明道，“季府尹，你說若是咱們先把子夏山的山賊滅了呢？這樣，就不用面對大批定**了，若是讓這批大軍進了太原府，終究不是的?！?br/>
    封肄業(yè)主動要跑到子夏山上剿匪，季德朝高興還來不及呢，怎么能拒絕？不過面上嘛，還是裝作苦思一番，等他點頭后，封肄業(yè)還傻乎乎的高興了起來。鄭彪越來越覺得這位封指揮使倒霉透頂，碰上季德朝這樣的損友也就罷了，偏偏蒙山腳下還停著那位心狠手辣的蕭妃，哎，這下封肄業(yè)算是死挺了，估計就是大羅金仙來了，也沒法救這位主好生活著了呢。

    四月初四，也就是定**抵達蒙山第二天，太原府兵馬指揮使封肄業(yè)率領(lǐng)三千兵馬去了子夏山，封肄業(yè)做夢也想不到，這一出來，自己就再也回不了太原城了。如果說硬攻太原城，定**還有點發(fā)虛，可在城外要對付封肄業(yè)的幾千兵馬，那簡直是手拿把攥。封肄業(yè)一路行軍，他可不知道活躍在子夏山的山賊是不是原來的絳山山匪，總之滅了山賊。也算給秦王殿下一個交待了。免得定**進入太原府。封肄業(yè)想的挺美?？蛇@子夏山位于汾州境內(nèi)，距離太原城有一段不少的距離呢，經(jīng)過半天趕路，總算來到了子夏山附近，封肄業(yè)正打算休息下，驟變突起，只見子夏山上旗幟飛揚，遮天蔽日。無數(shù)兵馬從山上沖了下來。

    封肄業(yè)懵了，他腦海里只閃過一個問題，這是怎么回事兒？蕭巋以逸待勞，又占據(jù)了絕對的人數(shù)優(yōu)勢，而封肄業(yè)一方又是疲兵，哪里是對手，才交鋒沒有一刻鐘，就全部成了定**的俘虜。說起來也是封肄業(yè)太過相信記得找了，如果他能提前多派探馬打探一下蒙山的情況，說不定還能發(fā)現(xiàn)一點端倪呢?，F(xiàn)在倒好，稀里糊涂的成了下鍋的餃子。

    蕭巋做事非常干脆。他把封肄業(yè)押到山腳下，也不給封肄業(yè)說話的機會，就以勾結(jié)賊寇的罪名砍了封肄業(yè)的腦袋。封肄業(yè)這一死，太原府就是季德朝一家獨大了，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季德朝以太原府的名義迎定**入城，蕭妃殿下堂而皇之的成了這太原城的新主人。封肄業(yè)是無法看到這局面了，如果看得到，估計能從子夏山石頭縫里爬出來喊一聲“狗娘養(yǎng)的”。封肄業(yè)死的冤，可又不冤，因為為了迷惑封肄業(yè)，蕭芷蘊下令呼延慶主動逼近真定府，如果沒有這一招的話，封肄業(yè)也不會愚蠢到連探子都不往蒙山派了。

    太原城成了定**的囊中物，當(dāng)太原府的情況傳到東京汴梁后，趙佶氣的心神一滯，倆眼一黑就暈了過去。楊蓮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趙佶，接下來那陳美人就哭天喊地的嚷嚷了起來，“還不快去叫御醫(yī)？官家，官家你醒醒，你可不能有事啊”

    陳美人可是將那位秦王殿下恨死了呢，要是把官家氣死了，她陳美人不也得跟著倒霉？不過楊蓮肚里可是笑翻了天，殿下也是惡俗的很，弄死封肄業(yè)也就罷了，還望山賊頭上推，什么樣的山賊敢對堂堂太原府兵馬指揮使動刀子？可是呢，官家還不得不接受這種無厘頭的理由，因為官家還沒膽子這個時候跟定**開戰(zhàn)。莫看現(xiàn)在官家氣的火冒三丈，可眼下耶律淳為禍南京，完顏二太子，不，應(yīng)該是完顏大王與官家締結(jié)盟約，正要合兵剿滅耶律淳呢，這個時候哪有精力去對付比那耶律淳還兇猛十倍的定**？不過，楊蓮心中還是有點疑惑的，那就是殿下為什么這個時候?qū)訓(xùn)|太原府下手呢？

    一通人忙活下，趙佶總算悠悠轉(zhuǎn)醒，他睜開眼后，望著華貴的床頂，嗚呼道，“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你等著，朕早晚會報這個仇的”

    楊蓮低著頭，臉上滿是悲戚之色，可此時的暖香閣中，卻傳來陣陣銀鈴般的笑聲，小劉妃覺得太好笑了，官家氣的都暈過去了，結(jié)果還是決定忍著。呵呵，官家在想什么呢，真以為自己滅了耶律淳，就可以騰出手對付定**了？有的人忍著能忍出一片天地來，有的忍忍一輩子也還是縮頭烏龜。

    四月初七，定**占據(jù)太原府后，就開始發(fā)兵威逼真定府，僅僅用了兩天時間，近三萬大軍就在真定府西邊構(gòu)筑一條防線。與此同時，趙有恭也來到太原城，他以秦王府名義召河北東路各州縣官員來太原城議事。至于為什么用秦王府名義，大多數(shù)人也都明白，秦王殿下這是在下最后通牒呢，以后這河北東路就屬秦王府治下了，同意的就繼續(xù)當(dāng)河北東路的官，不同意的當(dāng)然就不用來了，但秦王殿下會怎么對付這些頑固不化份子，可就不知道了。

    公文傳達下去，各方反響非常強烈，尤其是大宋朝廷，官員們紛紛上書，言說秦王趙有恭的種種不是，說什么的都有，最狠的當(dāng)屬御史袁仁亮，簡直把趙殿下說成了與蠻人勾結(jié)分裂大宋的賣國賊。朝堂上聲音一致，大都是討伐秦王趙有恭，可下邊的百姓就不一樣了，在他們看來河北東路歸誰統(tǒng)制還不一樣？尤其是河?xùn)|百姓，這些年關(guān)中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好，他們看在眼里呢，秦王殿下入主太原府，大多數(shù)人都是舉雙手贊成的，至于朝廷怎么想，管那個呢。

    河?xùn)|的變故不是秘密，當(dāng)聞聽趙有恭派兵占據(jù)河?xùn)|，完顏宗望的心情可想而知。趙有恭要做什么，完顏宗望不知道，反正，趙某人野心勃勃，他拿下了河?xùn)|，會不要河北西路的大片土地么？若是讓定**占了河北大片土地，再想南下，可就千難萬難了。面對趙佶以及那些所謂的禁軍，完顏宗望有十分的信心能一戰(zhàn)而過黃河，可面對定**，別說一戰(zhàn)，就是百戰(zhàn)也沒有一點把握。趙某人啊趙某人，你怎么就這個時候?qū)訓(xùn)|動手了呢？想到痛處，完顏宗望氣的一拳擂在木桌上。

    完顏宗弼也是聽說了太原府的事情，所以急匆匆趕來，還沒進們，就聽房里響起巨大的敲打聲，推開房門，快步走進去，急聲道，“大汗，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出了，還得早做應(yīng)對才行。為今之計，就是盡快拿下南京，免得給定**東進河北的機會?！?br/>
    完顏宗弼所言，也是完顏宗望所想，可問題是要如何盡快拿下南京呢？完顏宗望早就琢磨過如何打南京了，可那耶律淳一改常態(tài)跟縮頭烏龜似的，就是不出城，擺明了就是要靠著城高墻厚當(dāng)鐵王八了，任憑完顏宗望派人如何罵，耶律大王就是臉上笑瞇瞇。強攻南京城，損失會多大，沒法估算，如果沒有必要，完顏宗望真不想走這步棋。完顏宗望頭疼，完顏宗弼也是同樣如此，兄弟二人相對而坐，支著下巴開動腦筋，不知過了多久，完顏宗望一拍桌案，發(fā)出一聲巨響，這響聲太突然了，差點沒把沉思中的完顏宗弼嚇得坐地上。

    “老四，你下去放出風(fēng)聲，據(jù)說本汗要下令挖永濟河淹了南京城，本汗就不信了，耶律淳就算被淹死，也不愿意離開南京城？”

    聽了完顏宗望的話，完顏宗弼一時間驚呆了，這是多么瘋狂的想法，那永濟河要是被扒開，河水傾瀉，南京析津府還不得變成一片汪洋大海？為什么說瘋狂呢，因為大水一來，淹的可不僅僅南京城，還有大金國已經(jīng)占據(jù)的薊州城。完顏宗弼知道完顏宗望如此說只是想嚇唬耶律淳，可萬一方法不湊效呢，“大汗，要是耶律淳死活不肯離開呢？”

    “哼哼，那還不簡單，到時候本汗就真挖開永濟河了”完顏宗望是真有點瘋狂了，這完全是被趙某人逼瘋的，本來還想著保全南京的，畢竟南京城里人口頗多，錢糧豐富，可眼下的局面，為了盡快通過南京，只能出此絕招了。

    四月中旬，關(guān)于女真人要挖永濟河的消息不脛而走，當(dāng)聽到這個消息后，耶律淳嚇得臉色蒼白，恐慌不安。守備將軍府內(nèi)，耶律淳背著手走來走去的，如果別人把這事當(dāng)成玩笑的話，但他不會，與完顏老二打交道不是一次兩次了，這完顏老二打起仗來比趙某人還無恥，什么陰損法子都用，這挖永濟河淹城的事，完顏老二完全可以做得出來的。讓人四下打探，未到傍晚，韓旁騖就來到了守備府內(nèi)，“大王，消息已經(jīng)確定了，今天午時味道，薊州城的女真蠻子就開始往北退了，現(xiàn)在薊州已經(jīng)是一座空城了?！?br/>
    耶律淳嘴唇發(fā)抖，手也開始哆嗦了起來，王八蛋的完顏老二真要挖河淹城？真要城頭硬憾，耶律淳不怕，可面對洶涌的河水如何應(yīng)付？(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