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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忠瑞事件完整視頻網盤 貓撲中文阿盈嘆了口氣說我

    ?(貓撲中文)阿盈嘆了口氣,說:“我理解你,可是,有些事,既然已經成了定局,你知道再多能有什么用,很有可能,只會更加傷心罷了?!?br/>
    “我不管自己會不會傷心,我只要知道真相?!?br/>
    “那么然后呢?”

    “然后,對于那些傷害過他的人,我都會不惜一切讓他們付出代價,他不能就這么在我身邊消失了,而我竟然連他經歷過什么都不知道……阿盈,你說你理解我,可是你沒有兄弟姐妹就不會理解這種滋味,失去至親的滋味?!?br/>
    向微靜靜地說著,這些話貌似平淡地從她口中說出,只有她自己知道,字字誅心。

    有風拂過,似是無聲地安慰,但你看那風吹過的地方,那么多的人幸福團圓,無憂無慮,又有多少人嘗過失去的滋味?

    向微聲音哽咽起來:“別這么看著我,同情也好,可憐也好,阿盈,告訴我,你知道的一切?!?br/>
    ……

    \\

    和阿盈分開后,向微撥通了段賀的號碼,那次在翡玉閣見了一面,段賀給了她一張名片,她沒想到自己居然還真用的到。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段賀的聲音一如之前那般禮貌,客氣。

    向微說:“你好,段老板,我是向微,十三號我們在貴店里見過一面的?!?br/>
    對方很快回道:“哦,原來是向小姐,打電話過來,是有什么事嗎?”

    向微客氣道:“打擾您了,沒什么大事,是想謝謝您上次的幫忙……”

    “向小姐真是客氣了,家弟不懂事,這是我應該做的,還要多謝向小姐的提醒。”

    “也不知道段老板最近有沒有時間,可否賞臉一起吃個飯?”

    “哦?吃飯?”段賀的語氣有些玩味。

    向微又說:“另外,還有一些私事想請教你?!?br/>
    和段賀約好了明天見一面,掛了電話后,向微閉眼揉了揉眉心。

    沒過一會兒,手機鈴聲響了起來,看到來電顯示后,她的眉頭倒是皺得更緊了。

    “喂?”

    “向微,是我?!?br/>
    她淡淡地回道:“嗯,我知道,找我有事嗎?”

    對方停頓了兩秒,說:“向微,我覺得我們之間不應該這么生分。”

    “抱歉,我還不太習慣?!?br/>
    男人的語氣緩和了下來,說:“沒關系,大概,以后慢慢就會好了?!?br/>
    “嗯?!?br/>
    “你最近怎么樣?”

    向微說:“還好。”

    “哦……那個,我這次打電話是想問你,你什么時候回北京?”

    “有事嗎?”

    “日子越來越近了,咱們的婚房也該準備了,等裝修好差不多得大半年……我家親戚給我介紹了幾個樓盤,要不咱們一起去看看?”

    “周華,我還沒準備好?!?br/>
    “可是……”

    “這件事先放一放吧,我們從認識到現(xiàn)在也不過才幾個月的時間,雖然說兩家長輩覺得我們在一起很好,但是我覺得……我們還需要時間互相了解一下?!毕蛭蛋祰@了口氣,又說:“好了,先不說,我這邊有事,先掛了吧?!闭f著就掛斷了電話。

    若若走過來,好奇地問:“微微姐,你跟誰打電話呢?聽你說在一起什么的,不會是男朋友吧?”

    “男朋友?”向微喃喃道,“一個相親對象而已,算男朋友嗎?”

    “你相親了?”若若驚訝地說。

    “是啊,怎么了?”

    若若自言自語道:“現(xiàn)在這世道都怎么了,長這么漂亮還用得著相親,那我這樣的以后還嫁得出去嗎?”

    向微聽了不禁被她逗樂了,又聽到若若說:“對了,微微姐,剛才海棠姐打電話過來了,請我們去她家里吃飯,說是做了一大桌子好吃的。”

    “我也去嗎?”

    “當然了,海棠姐都說了請咱們倆的,我們當然要一起去的。”

    \

    海棠住的房子離石素不算近,她們來到的時候,剛打開門就聞到了滿屋子的香味。海棠系著圍裙,在廚房不停地忙碌著。

    向微洗了洗手,給她幫忙打下手。

    “沒想到你對烹飪還真有真有一手?!?br/>
    海棠笑了笑,說:“最近剛學的,每天閑在家里無所事事,煙抽慣了,酒也喝膩了,找點事情做做而已。”“聽若若說,你們前兩天去麗江了?”

    “是啊,在那兒呆了兩天,昨天剛回來的?!?br/>
    “他呢,也回來了?”

    海棠似是不經間問起,向微看著她的背影,頓了頓,繼續(xù)清洗著手中的蔬菜,回她說:“沒有,沒說去哪兒了。”

    “哦?!?br/>
    小小的空間內一時沒有談話,只聽到油煙機發(fā)出“嗡嗡”的聲響。

    海棠突然說:“你喜歡他嗎?”

    向微一不留神把水濺了自己一身,她手忙腳亂地擦拭干凈,以為自己剛才聽錯了,問她說:“你說什么?”

    “認識他的女人中,少有對他沒有好感的,你覺得呢?”

    “你說顧青山嗎?”

    海棠嗤笑了一聲:“不然呢?”

    向微想了想,說:“他,他對人挺好的。”

    海棠突然轉身看向她,向微也看著她。

    “換個圍裙吧,你身上的要濕透了?!焙L恼f。

    菜一上桌,若若就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吃了起來,她早就饞得不行了,還不時沖海棠比起大拇指以示贊揚,海棠笑說:“慢點兒,這些夠你吃的了,你生日那天,姐不在場,這一大桌子好吃的,就算是給你補過一個生日?!?br/>
    “海棠姐,你對我真好!”

    “怎么能對你不好啊,咱們朋友幾個中數(shù)你最小,哪個不是讓著你,對你好?”她又對向微說:“怎么樣,我廚藝還行吧,來嘗嘗這個排骨?!闭f著就幫向微夾到了碗里。

    “謝謝?!毕蛭⒖蜌獾卣f。

    “謝什么嘛,大家都是朋友,就不要這么客氣了。對了,你們周末有時間嗎?”

    “怎么了?”向微問。

    海棠眨了眨眼,說:“下次就要輪到我過生日了,到時候你們可不能不來啊!若若,叫上你哥……”

    “對了,還有顧青山。”

    ……

    向微按那天和段賀在電話里約好的時間來到翡玉閣,然而結果是被店員告知,他們的老板已經在昨天晚上飛去了瑞士。

    “他有沒有說過什么時候再和我見面?”

    “不好意思,這個我們就不清楚了?!?br/>
    來這里之前,向微在心里做了完全的準備,直到推開翡玉閣大門的時候都是緊張的,而現(xiàn)在,滿心的忐忑瞬間轉化為了沮喪。

    她去找了阿盈。阿盈開了家買賣紀念品的小店,里面擺得花里胡哨的,各種東西都有,她來的時候,阿盈正就著一臺黑白電視機看《還珠格格》,注意到向微的到來,她如往常那樣展顏一笑,招呼道:“哎,你來了?!庇譄崆榈匮龂L嘗自己最近配制的花茶。

    阿盈還是阿盈,并沒有她的身份和隱瞞而對她另眼相待,向微一時間竟有些感動。

    幾句閑聊后,向微說:“我去找過段賀了,他不在,不知道是不是故意避著我。”

    “沒關系的,你不要想太多了?!卑⒂参克f,又起身從包里拿出了一張照片,遞給向微,說:“喏,這張照片給你,你放好吧。”

    這是張她和戴銘好幾年前的合照,向微靜靜地看了許久,恍如隔世。

    “你在哪里找到的?”

    “去雜物間找東西的時候好像從一本書里掉出來的,大概你哥哥生前的一些東西就放在那里了?!?br/>
    向微點了點頭,看著阿盈,后者給了她一個了然的笑。

    她說:“謝謝你,阿盈?!?br/>
    “朋友之間,不言謝?!?br/>
    \

    向微回到客棧,在雜物間里翻找了很久,找出來幾本書籍,都是戴銘愛看的類型,應該都是他的書。

    她拍拍了上面的灰塵,拿回房間準備保存起來,不經意隨手翻了翻,竟然又發(fā)現(xiàn)了一張照片。

    不過這次的主人公不是她也不是戴銘,而是一個陌生的年輕女孩,留著利落的短發(fā),笑容親切,眼睛彎彎的,像月牙一樣。

    直覺使然,向微迫切地想知道她是誰。她把相片拍了下來,給阿盈發(fā)了條微信,問她認識不認識這個女孩。

    過了好一會兒,阿盈才回道:“見過一次,好像是若若的學姐吧,我記得她在客棧住過一晚?!?br/>
    向微說:“她的照片怎么會在這兒?”

    “可能是若若放的吧……”

    向微仰躺在床上,呆呆地盯著天花板,喃喃道:“可能真的是我想多了吧。”

    向微午睡的時候夢到了顧青山。

    她立在懸崖上,往下看是沉沉海水,冰冷黑暗,仿佛要淹沒一切。

    她往回走,另一面溫暖而充滿光亮,母親正站在那里招呼她過去,待走近了她才看清那里居然正燃燒著熊熊烈火,周華也在那里,已經被焚燒到只剩下了一半的身軀,卻仍然微笑著重復著招呼她過去的動作。

    火苗瘋狂地吞噬著眼前的一切,她想跑開,可腳下突然生出無數(shù)雙手,緊緊地抓著她,讓她動彈不得。

    驚恐無助中她看到了顧青山,他站在不遠處憐憫地看著她,向微便哭出了聲,哭著求他救救自己。

    顧青山朝她伸出了手,這只手對她來說就是唯一的希望,她萬般努力,卻怎么也碰不到他,也救贖不了自己。

    向微醒來的時候,夢境清晰猶現(xiàn),目光觸及她早就摘下的拿條顧青山送的手鏈,她想了想,拿起來戴在了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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