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險對險,以命搏命,容不得半點拖泥帶水,就看誰的氣勢更強,膽子更大!
金官昌畢竟是未經(jīng)實戰(zhàn)的少年,真到了賭一把的時候,心理上便先退三分。這一退,氣勢頓弱,三個槍頭中虛晃的兩個便難維持,只剩一個真槍頭仍在向前。
扶余堯心中暗笑,生瓜蛋子就是生瓜蛋子,稍稍嚇唬一下便沒了膽氣。這等小兒咋呼咋呼還行,真要到了戰(zhàn)場上,都不用什么高手出陣,找?guī)资畟€老兵齊聲怒吼,就能把他嚇到腿軟。
“啪!”扶余堯的長槍重重抽在金官昌的槍身上,直接敲斷了他的進攻。
金官昌虎口一震,長槍險些脫手。他是從第三輪開始打的,第三輪的對手來自大唐,也是個年輕的世家子弟,打架經(jīng)驗比他還少,上來先耍了一套漂亮的劍法,自吹自擂傳自某個為情所傷的女俠,叫什么傷情劍。兩人在擂臺上你來我往慢悠悠的打了六七十個回合,看臺上的觀眾看得昏昏欲睡,最后在裁判的催促下,大唐少年才故意輸了一招,說傷情傷情,就是要輸一招,不完美,才能提升劍法的境界。第四輪的對手用刀,倒是個實戰(zhàn)經(jīng)驗頗豐的家伙,可惜在兵器上吃了虧,上來就被金官昌的長槍遏制,怎么打都無法近身,最后胳膊上被劃了一道口子,主動認輸。第五輪的對手比較強,金官昌又是經(jīng)歷一番纏斗后才險勝。
從槍法上看,金官昌的武技不弱,一套花郎長槍使得爐火純青,可惜他遇到的是同樣使槍,且有著豐富實戰(zhàn)經(jīng)驗的扶余堯。只一招,在內(nèi)行看來,高下已分。
“太嫩了,華而不實,華而不實啊!”沙吒昭明搖搖頭,不知為何,自打被方文君扮了個鬼臉逃走后,他總會時不時生出捉個人過來好生說教一番的沖動。
元鼎湊近大善仁,道:“知道什么是花拳繡腿不?”
大善仁賤兮兮道:“姑娘家反抗掙扎的時候,嘿嘿嘿……”
元鼎指指擂臺上的金官昌,道:“這款,你也有興趣?”
大善仁努力看了幾眼,道:“那得先把他臉上比餅還厚的粉敲掉?!?br/>
元鼎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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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臺上,扶余堯連續(xù)攻出三槍,抽、點、撩,槍槍狠辣,將金官昌逼得連連后退。長槍一旦陷入守勢,其笨拙不便的弱點就會暴露出來,故而使槍者一般都會搶先進攻,憑借一往無前的氣勢壓制對手,將自己置于進攻一方,揚長避短??删褪欠讲拍且徽?,只一招,攻守易位,金官昌便再也搶不回先手,一招受制,招招受制。
扶余堯可不是那種裝逼磨嘰的性子,能三招解決戰(zhàn)斗絕不拖到五招,從第二輪一路打過來,每一場都是疾風暴雨酣暢淋漓,觀眾叫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