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冰看著他,他轉(zhuǎn)頭的瞬間,她后退了一步,雙手握著窗邊的欄桿,這個男人,居然是…臉上有一道面具,這大白天的,太陽還沒下山,他戴著面具干嘛?
“那,我先走了?!彼D(zhuǎn)頭就走,心里卻是害怕到極點。
怎么會有一個戴面具的男人,而且搞得這么神秘,這里不會是虎窩吧?她想著,加快了腳步,走到門前的時候,不管她怎么用力,怎么扭,門卻一直打不開。
這是一個需要用技術(shù)去打開的門,或許是用密碼?她想著,回過頭,男人已來到她的身邊。
“我只想走,你幫我開門,好不好?”盡管她很害怕,卻還是求著讓他開門,這里只有她與他,若是他不幫自己開門,她就離不開這里了。
她要在天黑之前趕回修城,不知素青青怎么樣了,會不會也受傷了,她盯著這男人,卻除了他的身高與外表之外,其他東西都看不清,好象他在她的面前就是一團(tuán)迷霧,她怎么努力,也看不清他的模樣。
“坐下?!蹦腥苏f著,拉著她往一邊推去,她摔倒在沙發(fā)上。
成冰有些吃力地支起身,卻因身體虛弱重新坐到沙發(fā)上,她害怕的后退一步,看著男人,他卻沒有走過來,只是盯著她看。
男人的眼眸中,她看到的是怒氣染上寒佞的陰眸。
“先生,你可不可以讓我走?我真的有事?!彼f著,卻發(fā)現(xiàn)男人不知什么時候走到了她的面前,當(dāng)成冰抬起頭的時候,迎上一張泛著危險氣息的面孔。
“想走?”男人坐在她的身邊,冷哼著。
想走?她當(dāng)然想走,莫明其妙的到這里,最后遇上這個莫名的男人,她還不知自己現(xiàn)在到底安不安全,她只知道這幾個天發(fā)生的事情,都像是在做夢一樣,到底什么時候夢才會醒來呢?
“當(dāng)然。”她抬頭挺胸的說著,足已去證明自己真的很想離開的念頭。
“想走?”男子像是聽到成冰的話,仿佛把她的話當(dāng)成笑話一般冷笑數(shù)聲,“離開這里的人,除非是死人?!?br/>
“死人?”她站了起來,不可能,那么,他是不會讓她離開了?
她跑了過去,什么也不顧的,拿起椅子撞著玻璃窗,卻發(fā)現(xiàn)不管她怎么撞,也是撞不開的,玻璃窗居然不破。
“怎么?死心了?”男人冷笑著,這窗子別說是木椅子,就連是鐵,也要好一番力氣才能撞破,她這是在白費力氣。
“你到底想怎么樣?”
“我想…你嫁給安澈?!蹦腥溯p輕的吐出那幾個字,卻仿佛要將成冰打下了地獄一樣。
“我,不可能,我不會嫁給她?!彼还茉趺凑f,她依然記得,是他害了成悻,不管安澈怎么幫她,也依然記得,仇就是仇,恨就是恨,永遠(yuǎn)都抹不掉的。
“不可能?那么,你是連成底集團(tuán)也不要了?”男人再一度威脅著,他只是輕輕的揮了一下手,然后身個人往沙發(fā)后一靠,換了一個極為舒服的姿勢。
“成氏集團(tuán)?這和成氏集團(tuán)有什么關(guān)系?”她不喜歡別人拿她和成氏集團(tuán)扯在一起,畢竟,她不想因為自己而拖累了整個集團(tuán)。